“你們暫且先行回府,如此大典,本侯爺我怎能缺席?!绷中捱h朝著身邊眾人吩咐道,準備遣散他們,獨自前往教堂。
“侯爺,您這...”
“不用擔(dān)心我,京師如此太平,怎會有歹人暗算于我。快滾,快滾,別攪了我的雅興?!币荒_揣在說話人的屁股上,將他踢了個驢打滾。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叫停遠去的侍衛(wèi)。
“誒,等等,你們幾個回府多找些人,把這些賤民給我全部押走。堵在道上,敗了本侯爺?shù)呐d致?!?br/>
“是是是...”侍衛(wèi)拱身告退,留下一身華服的林修遠獨處鬧市。
“無忌,你還好吧?”望向遠方的教堂,林修遠向四周看了看,擠進前方的人群,混入其中,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華服,散開發(fā)冠,烏黑秀發(fā)瀑布般垂落,披在肩上;道袍迎風(fēng)招展。
他從袖口探出一根絲絳系在腰上,右手挽一麻繩隨手將長發(fā)豎起。
“就這樣吧?!睉械谜甄R子,將從九州帶著的衣物穿好,撤去不必要的負擔(dān),林修遠擠出人群,朝著教堂趕去。
“叮~”突然他眼前一花,無數(shù)光斑自虛空浮現(xiàn),拼湊出一行文字。
·任務(wù)(已變更)
時限:今日午時一刻
救下無忌、魯闊二人,解決蒼梧國一切異常的根源。
成功:考核通過
失?。荷n梧國世界將產(chǎn)生不可逆的變化,請仙使做好考核失敗的準備。
友情提示(開后門):你可以嘗試呼救,說不定有大佬愿意幫你哦~。
“什么鬼?”林修遠一臉便秘,他感覺這個玩意兒在調(diào)戲他。
一天不到的任務(wù)時限,狗策劃是魔鬼嗎?
他不只是要阻止國師,還必須救下無忌、和魯闊,而且得查命這一切異常的原因。這種任務(wù)是他這種新人能完成的?
還有,嘗試呼救是什么鬼...說不定有大佬幫忙?
怎么有一種賣屁股的感覺。難道是想和我簽什么不平等協(xié)議,讓我把靈魂都出賣了,永生永世給大佬打工?富的一直富,窮的一直窮?
寒冷的夜風(fēng)吹在他身上,林修遠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牌的提示給他一種不可名狀的惡意。
‘所以清風(fēng)道長之所以說大羅天是自愿加入的,莫非要點在這兒?先把我騙進來,再好生炮制...’
“不行,不行...”林修遠的目光瞬間變得堅定起來,賣屁股的事絕對不能干,這種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
他打定主意,就算任務(wù)失敗也絕不求助,必須的靠自己,不然以后遇到麻煩怎么辦?
連這種低級任務(wù)世界的過不了關(guān),何況以后面對更大的挑戰(zhàn),別說攢夠錢復(fù)活父母了,褲子被騙光都是輕的。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無忌他們救出來,任務(wù)提示要救出無忌說明他現(xiàn)在遇到麻煩了...”
“可什么麻煩能把他和魯闊兩個大宗師逼入絕境?而且他還會瞬間移動和時間暫停...感覺有些...不,是很棘手?!?br/>
全力出手的無忌是什么樣子林修遠不太清楚,但在切磋的時候,他是一點便宜也占不到,全程都被壓著打。
要把無忌逼入絕境,怎么也得十五六個大宗師吧,還不能是那種水貨,除非他們變身。
心慌意亂之下,林修遠徹底放開了身體的限制,在道路上留下一串串凹凸不平的坑洞,帶起一溜煙塵,不過半刻種就趕到教堂外的莊園面前。
眼前的莊園透著詭異的寂靜,沒有一絲人氣,連夜里常見的鳥叫蟲鳴聲都完全聽不到。
可林修遠管不了這些了,無論是眼前的莊園還是剛才祈禱的人群,這些詭異無不透露著國師準備搞一個大新聞。
‘說不定連無忌他們的計劃都在國師的預(yù)料之中?!?br/>
林修遠小心翼翼的走進莊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手警戒著周圍的動靜變化。
很快,順著一條大路,林修遠朝著莊園深處走去,一路上無比安靜。
‘人都是憑空消失的嗎?’林修遠心里發(fā)寒,他手里提著一根韁繩,繩子的一頭接著石磨的木柄上。這里本該有一頭毛驢,可現(xiàn)在只剩下繩子和石磨了。
一路走來奇景無數(shù),還在磨豆子的石磨,依舊生著火的廚房,周圍的一切都彌漫著生活的氣息,可他們的主人卻毫無蹤影。
就像一瞬間,所以人都憑空消失。
“媽的,不管了,先找到無忌再說。”用力裹了裹道袍,林修遠快速跑向教堂,“啪嗒,啪嗒”空曠的莊園回蕩著一個人的腳步聲。
來到教堂門前,滿地的木屑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無比彰顯著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惡戰(zhàn)。
林修遠小心跨過布滿木屑的門口,雙眸透亮,俯低身子走進教堂,盡量不發(fā)出一點響動。
“國師的人?”他忍住心理、生理上的不適,你住鼻子蹲下,觀察著地面上的三具尸體。
‘是無忌干的?好干脆...直接斬首,身上一點其他傷口都沒有’
‘這是...那個莽漢兒干的吧。好惡心...怎么屎都落出來了?!?br/>
......
粗略檢查了一番尸體的面容,發(fā)現(xiàn)沒有熟人,林修遠松了一口氣。
他怕狗策劃無所不用其極,直接先給他死一個人,逼得他除了接受任務(wù)失敗,就只能選擇場外大佬求助,含淚簽下賣身契。
還好,至少現(xiàn)在沒有這么不要臉。
他站起身子,朝著大殿深處走去,腳步略微加快,非人的目力讓他可以無視黑夜,輕易看見被打碎的暗門后露出的地道。
林修遠有些不舒服,眉頭緊皺,他總覺得四周的陰影里藏著一大票變態(tài),正肆意偷窺他,還在說著悄悄話。
‘錯覺,還是...不對,我的五感受過強化,不可能產(chǎn)生幻覺,就連無忌的真氣都不能入侵我的腦海...這里到底有什么?!?br/>
使勁晃了晃頭,將繁雜的低語聲趕出腦海,逃也似的徑直沖入地道。
黑暗從兩側(cè)襲來...
“臥槽!什么鬼?”
“轟”坑壁龜裂,林修遠一拳砸在上面,怪力震得整座地道瘋狂搖晃,碎石零落,雄渾的氣血爆發(fā)將一抹陰影絞滅,坑道內(nèi)突然亮了些許。
“你TM的有種別跑!給勞資站住!”林修遠氣急敗壞的追上前去,口吐芬芳給自己壯膽,追著一大片陰影深入坑道。
林修遠三尸神暴跳,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嚇得。
剛進入坑道他就覺得有些不對,這里太黑了。
就算現(xiàn)在是晚上,但教堂大門洞開,坑道口又正對中庭,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伸手不見五指吧。
當(dāng)然,這都不算他能察覺到不對的主要因素,林修遠還沒那么聰明,而且非人的視力讓光線因素的變化沒那么強烈。
提醒他的,是他體內(nèi)稀薄的真氣。本來就不多的真氣在路上被他揮霍了大半,等到進入坑道時,就只剩那么一小縷了。
那些陰影也是倒霉,遇到了這么一個怪胎,身體強的爆炸,真氣卻只有一點點。如果說其他大宗師的真氣量是江河湖海,那么林修遠的充其量算個小水溝。
你在大海里抽個水不算啥,沒人能看出來;可你在小水溝里抽,那就明顯了,一下就見底。
‘這尼瑪是什么東西,居然和陰影長的一模一樣,還會變形...’
追著陰影瘋狂深處地底,林修遠的鐵拳毫不吝嗇地朝他們轟去,大片大片的碎石落下,又被林修遠撞成粉末,活像一只發(fā)瘋的野豬。
不動聲色的將一股惡心的力量排除體外,林修遠神色漸漸嚴肅起來。
他剛才發(fā)現(xiàn)這種怪物,只是因為他們吸收他的真氣,一下就吸干了。有和無的區(qū)別很明顯,但要是自己的真氣量和無忌一樣,細水長流,林修遠覺得自己多半察覺不了。
而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居然回到了體內(nèi),分量不多不少,但性質(zhì)完全變樣。
成了扭曲,詭異的力量,在體內(nèi)亂竄,妄圖污染自己的肉體和不存在的真氣。
‘無忌他們是栽倒這種怪物的手里了?不僅能夠吸收真氣,還能污染真氣...這完全就是武者的克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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