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里昂可以通過他的懷表知曉太陽合適下山,但是他算不到這個空間里也會有日食這個天象。
太陽被黑色羅盤吞沒,以肉眼可見的舒服黑暗開始蔓延,雖然里昂立刻釋放了一個照明術,但是卻并沒有什么作用。
那些沉默的冒險者們都以某種狀態(tài)活了過來,木質關節(jié)發(fā)出干硬的吱吱聲,他們拔地而起向里昂襲來,好在他們的速度很慢。
他們仍然保持著仰著頭的姿勢,那些從他們嘴里長著的植物枝干隨著他們宿主的運動開始晃動起來。
在黑暗的籠罩下,這些植物仿佛變成了某種從遠古時代開始就潛伏在淵博深淵中的怪物,他們粘稠的觸手帶著內臟以及粘液向里昂襲來。
莫妮爾再一次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嚎叫,植物們短暫的停下行動的步伐,里昂也因為莫妮爾的力量而從幻覺中醒來。
中階魔法—烈焰標槍
魔法陣以里昂的手腕為核心開始構筑,在短暫的吟唱過后一柄被火焰包裹的魔法標槍激射而出,火焰點燃了兩株植物。
可這根本不夠整個綠洲都在黑暗的籠罩下開始蘇醒,里昂就像一只落入食肉植物花園中的蒼蠅,他無處可逃。
一個生前可能是胖子的植物僵尸突然從黑暗的樹冠層掉了下來,里昂一個翻滾躲過了這次襲擊,然而隨著一陣令人惡心的沙沙聲后,更多的植物僵尸掉了下來。
里昂的手上一枚黑色的戒指亮起了奪目的光芒,黑色的熔巖從里昂腳下升起,很快一枚黑色的蛋殼將他包裹了起來。
中階魔法—熔巖之卵
里昂蹲在熔巖之卵中聽著外面那些植物機打蛋殼的聲音,心里想著辦法。
莫妮爾剛剛為了幫助里昂而釋放了好幾次它神奇的力量,現(xiàn)在它的神色多少有些萎靡。
怎么辦,難道在這里面躲到日食結束?
就在里昂思考的時候,莫妮爾用尾巴拍打了一下里昂的臉頰。
里昂知道這是莫妮爾有話要說的意思。
“怎么了?莫妮爾?!?br/>
莫妮爾跳到地上看著里昂,然后做了一個向下挖掘的動作。
“你說地下?”
莫妮爾點了點頭。
里昂的摘下手上的戒指,然后卸下小臂上的皮甲護腕,接著他的雙手開始改變形狀。
指骨關節(jié)連接固定在一起并且開始變粗變硬,指甲開始異化成巨大的尖爪,手部細膩的皮膚變得粗糙堅硬。
很快里昂的雙手變得和鼴鼠一樣,他用這雙獸類的爪子挖掘著腳下濕潤的土地。
熔巖之卵開始出現(xiàn)裂紋,莫妮爾焦急的想要再一次用自己的力量停滯他們的攻擊,然而里昂制止了它的行動。
“挖開了?!?,話音剛落熔巖之卵碎裂開來,無數(shù)的植物伸著自己的枝干向里昂襲來。
低階魔法—元素爆破
并不是攻擊那些植物而是向腳下的泥土炸去,爆破擊碎了泥土下面脆弱的巖層。
嘭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空洞出現(xiàn)在里昂的腳下,在那些植物即將抓到里昂和莫妮爾時,他倆掉入了腳下的黑暗中。
那些植物似乎沒法離開那片土地。
里昂長呼了一口氣,暫時安了。
這時他才有時間觀察這個地下世界,滴答滴答的水聲從里昂腳邊傳來,他抬頭發(fā)現(xiàn)這些水原來是順著頭頂上的鐘乳石掉落下來的。
這個地下洞穴中的空氣相當濕潤,里昂不直覺的想到了那個發(fā)現(xiàn)莫妮爾的洞穴。
他沒有繼續(xù)向洞穴深處探索,而是找了一塊稍微干燥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將雙手變回了靈巧的人類雙手打開了拓桑那個沾滿鮮血的挎包。
里面是拓桑的遺物,一個心形點綴,一把黑曜石匕首,一個鱷魚皮的錢包,以及一本牛皮筆記本。
拓桑潦草的筆記。
我的女兒,我不知道這本日記能不能送到你的手里,我已經(jīng)被困在這片未知的沙漠里七天了,我的同伴們一個個離我們而去,讓我堅持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你,我的女兒。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許我與你母親的結合就是一個錯誤,但請你相信,我的女兒我一直都愛著你,并且因為你而去嘗試理解你的母親。
里昂快速的翻過前面幾頁,他對這個半身人父親對女兒的遺言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而半身人的獨特習慣是書寫東西時從中間開始寫。
終于,里昂找到了他想要看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