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跟林初月以往認識的白辰不一樣了,因為他沒有不許她去。
林初月進入到浴-室里,刷著牙,腦子里飄過無數(shù)的疑惑。
怎么突然一-夜之間就變得這么大方了。
過了幾分鐘,林初月從浴-室里急匆匆的跑出來。
氣憤的看向坐在餐廳里優(yōu)雅享用早餐的男人。
她氣呼呼的道,“白辰,你都對我做了什么!”
白辰平淡的抬眼,掃了她一眼,“怎么了?”
林初月簡直快要氣炸了,還好意思問她怎么了!
剛才照鏡子的時候,差點沒把她給嚇到。
藏在衣服里面看不見的地方留下他的痕跡也就算了,這脖子上的要怎么掩蓋掉。
“你是故意的!”
林初月慍怒的指控著他,白辰也不否認。
這些東西都是他昨夜賣力留下來的,她要是真去孫云哲那里,也正好讓他看看,好讓他死心。
還說自己不是個小氣的人,居然偷偷摸-摸的在她身上留下這么多明顯的痕跡。
氣的跺著腳轉身進了房間,打開衣柜看著里面的衣服。
又撇頭望著外面燦爛的太陽,這么熱的天氣,難不成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去么!
還說不生氣,這個男人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林初月?lián)Q了好幾件衣服,挑挑選選的,這些衣服通通不行!
直到白湘打電話過來,問她出發(fā)沒有,她才慌慌張張的拿起一條絲巾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
孫云哲的公寓內,白湘仍舊在輸液。
前來開門的是孫云哲。
林初月怔愣了幾秒鐘,不是說他出差去了么!
“你來了!”孫云哲溫和的笑著。
林初月干巴巴的笑著打招呼,“小舅,你好!”
林初月打了聲照顧,進入房間。
搬了張椅子在床邊上坐下來,“你不是說他出差了么!”
“不知道!我聽到他確實是這么跟別人說的。”白湘回答。
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了話語。
湘兒不可能會欺騙她,那么剩下的就是孫云哲。
是他故意在湘兒的面前打電話,說了謊。
白湘偷偷的瞟著林初月,心里不是滋味。
都過去這么久了,孫云哲心里喜歡的人還是林初月。
孫云哲一整天都呆在家里,是想跟林初月有相處的機會。
奈何這只會讓林初月更加生氣。
他以前從來不是這么計謀多端的人。
林初月也盡量的少跟他接觸,但也不可能完全避免,多多少少的會接觸到。
譬如現(xiàn)在。
林初月倒完水,轉身正好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的孫云哲。
避開他熾-熱的眼神,林初月端著水杯往一旁走去。
門就這么大,他堵在門口,空出一小條縫隙來。
她就算是身子再纖瘦,過去的時候也多多少少的會擦碰到他的身子。
林初月擰著煙眉,“麻煩,讓一下?!?br/>
孫云哲不肯讓開,居高臨下的望著林初月白凈的臉蛋。
“初月!”
林初月聽他叫自己這個名字,心里就不舒服。
大概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真不知道以前那個斯文俊秀的男人,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奸詐厚臉皮的了。
到底誰才是那個變化的人。
林初月往后倒退一步,“孫云哲,你這樣真的很令人厭惡!”
孫云哲苦笑一聲,“厭惡也用好過你忘掉我不是?”
林初月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林初月,她對自己沒有半分的留戀。
在她的心中,他們的過去早已被她抹去的一干二凈。
剩下來,唯一沉陷在回憶里無法自拔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林初月啞然無聲,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這個歪理的。
“初月,我要訂婚了!”孫云哲又恢復了平常的語調。
可眼神里散發(fā)出來的亮光,似乎在期待她說些什么。
林初月瞧著他的眼睛,張了張唇,她什么也說不了。
聽見孫云哲要訂婚的話,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湘兒怎么辦!
轉念又想到他們已經(jīng)分開的事情,平靜的說了一句,“恭喜!”
不管他要跟誰在一起,她都會恭恭敬敬的說上一句恭喜。
林初月低著頭,往前面走去。
孫云哲舍不得就這樣放她過去,下意識的伸手要抓-住她,卻一不小心扯掉她脖子上的絲巾。
白-嫩的肌膚上,鮮紅的吻痕染了無數(shù),像一朵朵盛開的花朵,妖冶的綻放著。
深深的刺痛著他的眼睛,眼眶一片酸澀。
早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男人,甚至跟那人已經(jīng)同住在一起,他就是不死心。
孫云哲什么話都沒說,將絲巾交還給她,經(jīng)過她的身子,更清楚的看見她脖子上的吻痕。
——
過了沒多久,孫云哲便已經(jīng)出門。
林初月坐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回想著孫云哲的神情。
無論她說了多么狠的話,他都沒有放過她,然而只是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這么容易的放棄了糾纏。
電視機里在播放電視,林初月在想心事,而白湘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林初月剛才在外面呆了那么長的時間,她是不是跟孫云哲說什么了?
他們倆以前就情投意合的,若不是因為她,肯定舊情復燃在一起了。
白湘想想心里不是滋味,一方面嫉妒林初月,一方面又告訴自己不能嫉妒。
她就林初月這么一個好姐妹了。
白湘想著,目光就落在她的手上。
仔細的看過去,這回是看的真真切切了。
她沒有喝多,也沒有眼花,更加沒有出現(xiàn)幻覺。
林初月的無名指上確實戴著一枚戒指。
左手的無名指,那不是婚戒么!
林初月她……跟誰結婚了?
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在時老太太的家里生活時,曾經(jīng)無聊的將過去的新聞一一看了個遍!
想看看她不在恒市的這段時間里面都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結果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錯過了一個驚天的大新聞。
那就是她的好姐妹林初月上報紙了,而且還不是什么好的新聞。
萬眾矚目的婚禮,新娘卻從早上等到晚上,新郎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那段時間,她正在旅游,鮮少會跟林初月通電話,林初月居然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婚禮成為了笑話,她也不好意思問林初月。
可是,他們的婚禮并沒有完成,這戒指不應該啊。
耳邊林初月的聲音響了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迷茫的問著,“怎么了?”
“叫你好幾聲了,你在想什么?!?br/>
林初月笑著,順著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戒指上。
糟糕!
光顧著想事情,忘了把戒指藏好了。
這會兒想拿絲巾遮住,已經(jīng)晚了。
白湘清清楚楚的看見,“初月,你這戒指是許垚送你的?”
林初月喝著水,差點一口噴出來。
詫異的看向她,怎么會認為是許垚送的戒指。
林初月反應異常,白湘更加認定這戒指是許垚送的。
想到許垚到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短嘆了一聲,“初月,你是要等許垚回來嗎?”
不然怎么還不把這戒指摘下來。
林初月呵呵的干笑著,不做任何的評論。
白湘知道的林初月跟許垚有過關系,畢竟兩個人連婚禮都要舉辦了,林初月肯定是想等許垚回來。
林初月得虧不會讀心術,不然真要被她的想法給嚇死了。
林初月招呼白湘,下午的時候回去。
臨走前,特意問了一句,“湘兒,你真的不回家嗎?”
“我還沒有考慮好!”
林初月呆到下午回去。
白湘一個人坐在床-上唉聲嘆氣的。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門鈴聲響起,白湘以為林初月有什么東西落下了,去而復返。
掀開被子下床,跑到門口,想也不想的推開門。
“有什么東西落下了?”
然而,站在門口的并非是林初月,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那個女人看見開門的是個女的,而且還穿著睡衣,精致的妝容立刻猙獰起來。
“你是誰?”
“你是誰?”
兩個人同時好奇的問道。
白湘抱著胸,“這里是孫云哲的家,你要找他的話,抱歉他不在!”
女人的臉色變了好幾變,“你個狐貍精是誰,為什么會在云哲的家里!”
白湘突然笑出聲音來,沒想到她這輩子也有被人叫狐貍精的時候。
“你既然都叫我狐貍精了,你說我還能是誰!”白湘燦爛的一笑,用力的關上門。
不管外面的女人如何按門鈴,用力的敲門都不管不顧。
心里卻不是滋味起來,他明明喜歡林初月的,為什么又要跟其他女人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