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官雨柔那窈窕的背影,諸葛流云長舒了一口氣,不過他卻喊出一句令上官雨柔差點暴跳的話。
“還請上官姑娘放心,方才在下,什么也沒有看到”。
上官雨柔一陣氣急,什么叫什么也沒有看到,分明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不過這話她卻不能反駁,“哼!今日之事,還請你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若是讓第三個人知道,小心你那胯下的丑東西......”,說到這里,她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諸葛流云一臉苦笑,這是在威脅自己嗎?只不過那迷人的嬌軀,豈是說忘就忘。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諸葛流云微微一笑,便返回了草屋。
這一夜又是在忘我的煉丹中度過。
......
這日,諸葛流云正專心煉丹,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
說來也奇怪,這些天附近一直都很安靜,今日倒是有些意外。
突然他眉頭一皺,莫不是上官雨柔出了什么事?好歹兩人也互看過身體,總不能就這般放任不管吧!
想到這里,諸葛流云連忙站起身來,循聲找去。
就在離草屋不遠處的一片竹林,諸葛流云發(fā)現(xiàn)了上官雨柔的身影,此時她正與自己的九尾靈狐背靠背站在一起,身上還留下了幾道傷痕。
只見四頭體型碩大的九幽玄天豹,正圍著她們來回走動。
那玄天豹雙眼赤紅,張著長滿獠牙的巨口,看得有些瘆人。
上官雨柔的修為應該遠不止金丹境,身上還穿著地階靈獸套裝,可即便如此,還是受了重傷,可見這幾頭玄天豹的實力不俗。
諸葛流云摸了摸下巴,估摸著隨便一頭九幽玄天豹都能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這還真是令他一陣頭大,放任上官雨柔不管,那是不可能的,可打又打不過。
雙方想必已經(jīng)對峙有些時候,看玄天豹那隱隱而動的態(tài)勢,估摸著也快要失去耐性。
容不得諸葛流云多做考慮,他決定賭一把,直接取出一把裝滿弩箭的諸葛連弩,對著其中一頭九幽玄天豹便是一通掃射。
那玄天豹的警覺性果然很高,竟然用爪子輕易將弩箭擋了下來,不過好在其中一根斷掉的弩箭,彈射過后,直接從它的后退上輕輕劃了過去。
只聽那玄天豹鬼吼一聲,便搖晃了一下腦袋,顯然是那弩箭上的麻醉毒素起了效果。
諸葛流云大喝一聲,“趁現(xiàn)在,趕緊出來”。
就在上官雨柔和那九尾靈狐跳出包圍圈的一瞬間,那中箭的九幽玄天豹便清醒過來。
兩人一獸拼了命的往草屋方向跑去,而那四頭九幽玄天豹緊追在他們身后不放。
若是稍不留神恐怕就要被對方的利爪給撕得粉碎,那場面可謂是驚險萬分。
眼看兩人就要來到諸葛流云布置的陣法結(jié)界,上官雨柔卻因為體力不支而往前倒去。
諸葛流云瞳孔一縮,連忙伸手抱住她的柳腰,并用力往前一推。
后者驚呼一聲,便被推入了陣法結(jié)界當中。
與此同時,其中一頭九幽玄天豹已經(jīng)飛身撲向諸葛流云。
上官雨柔嚇得花容失色,“不~~~~”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諸葛流云身后的巨劍發(fā)出一聲悲鳴,便飛身迎了上去。
“哐?。?!”
巨劍彈射回來,直接拍在諸葛流云背上。
只見他吐出一口鮮血,便往前倒飛出去。
上官雨柔連忙起身將他接住,結(jié)果卻因為沖擊力太強,兩人抱在一起便雙雙倒飛出去。
好在同時釋放出真氣護體。
可即便如此,上官雨柔也被摔得七葷八素,關(guān)鍵兩人的體位異常曖昧。
此時諸葛流云正趴在上官雨柔身上,雙唇點在一起,四目相對,都有些愣了神。
突然,反應過來的上官雨柔,瞪大她那雙無辜的雙眸,連忙將諸葛流云推開,并坐起身來轉(zhuǎn)過頭去,那紅撲撲的俏臉煞是可愛。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就在諸葛流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碰撞的聲響。
“嘭嘭嘭?。。 ?br/>
上官雨柔臉色一變,“這九幽玄天豹該不會要沖進來了吧?”
諸葛流云微微一笑,“管他呢!進來再說”,說著便往草屋走去。
后者一陣無語,便也跟了上去。
諸葛流云走進草屋后,便悄悄吞下一顆復傷丹,并躺到床上。
他雖然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不過方才那一爪著實將他傷得不輕,若不是滅神劍及時幫自己擋了一下,恐怕就要交待在那里了。
上官雨柔來到床邊便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倒到床上,好在諸葛流云及時將她抱住。
只不過她那發(fā)紫的嘴唇令諸葛流云一陣心驚,“這九幽玄天豹的爪子有毒!”
上官雨柔眼神迷離的看了眼諸葛流云,便昏睡過去。
來不及多想,諸葛流云坐起身來,便要開始對她的傷口進行清理。
只不過這傷口處著實令他有些為難。
若是上官雨柔明日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動過她的身子,該不會殺了自己吧?可若是放任不管,恐怕她活不過今晚,還真是令人為難。
一番權(quán)衡過后,諸葛流云決定還是先救人再說,只見他輕輕褪下上官雨柔的衣裳。
頓時雪白的肌膚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令他呼吸一陣急促,心想這小妮子也太誘人了,若不是前不久剛見識過,今日怕是很難平復下來。
此時,傷口上的血跡已經(jīng)由紫入黑,看得他一陣心驚,連忙動手清理起來。
......
一番清洗過后,諸葛流云便開始吸取毒素。
只不過這過程有些煎熬,因為上官雨柔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誘人的聲音,令他浮想聯(lián)翩。
好不容易將毒素吸取完畢,諸葛流云連忙開始包扎傷口。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諸葛流云早已經(jīng)大汗淋漓。
此時的上官雨柔,紅唇微啟,香汗淋漓,看著諸葛流云一陣悸動。
長舒了一口之后,諸葛流云便也倒頭睡下,此時他因為傷勢未愈,身體極度虛弱。
......
翌日清晨,諸葛流云被黏糊糊的東西給弄醒過來,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上官雨柔竟趴在自己身上,嘴角還不斷流著口水。
真是該死!諸葛流云頓覺一陣頭大。
不過好在兩人的衣服都穿戴整齊,想來也沒發(fā)生什么事。
只不過如今這尷尬的處境,也不知該如何化解,諸葛流云索性閉上眼睛,繼續(xù)裝睡。
這裝睡的過程也是相當煎熬,因為上官雨柔胸前的柔軟正緊緊的壓在他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現(xiàn)在如今他正處在每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的早晨生理階段,而那小妮子的睡姿也是異常醉人,好死不死的將它壓住。
只見他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顯然是痛苦并快樂著。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只聽上官雨柔吧唧了一下嘴巴,便緩緩睜開雙眼。
也不知是個什么東西頂著自己,熱乎乎的,還彈彈的,令她忍不住來回蹭了幾下。
這一舉動著實把諸葛流云給害慘了,只見他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上官雨柔輕輕佛去嘴角上的口水,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諸葛流云胸前有一大塊被沁濕的地方,頓時俏臉一紅。
心想自己怎會如此糊涂,竟趴在一名異性身上睡了整整一夜,好在對方還沒有醒來,得盡快離開這里,否則就糗大發(fā)了。
結(jié)果就在她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卻差點沒忍住尖叫出來,此時諸葛流云正支著帳篷,感情方才自己磨蹭的竟是這羞人的地方。
此時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若是讓對方知道,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這時,諸葛流云假裝伸了個懶腰,便坐起身來,“昨晚睡得還真香??!也不知那九幽玄天豹走了沒有”。
上官雨柔暗罵一聲不要臉,昨晚你可是摟著本小姐睡了一晚,能不舒坦嗎?不過這話她可不能說出口來。
“外面沒什么動靜,估計是走了吧!”
諸葛流云只覺一陣好笑,心想這小妮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倒還挺像。
想不到諸葛流云醒得如此迅速,她甚至都懷疑對方是否在裝睡,“既然九幽玄天豹已經(jīng)走了,那我也就先告辭了”。
心想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否則兩人還不尷尬死了。
諸葛流云本想留她吃頓便飯,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估摸著對方還在糾結(jié)睡在一起的事情,若是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包扎的傷口,估摸著想殺人的心都有吧!
想到這里諸葛流云只覺后背一涼。
......
烈焰城中,小琉璃與色戒和尚正走在一條繁華的集市上,她好不容易打定主意要去告訴洛兒實情。
“小和尚,你說洛兒哥哥得知流云大哥死去的消息會不會接受不了?”
色戒和尚搖了搖頭,“這個小和尚就不知道了,不過一直瞞著洛兒施主也不是辦法”。
小琉璃點了點頭,“只怕洛兒哥哥一時接受不了會想著尋短見,就像小琉璃在得知王兄戰(zhàn)死的消息時,一度曾想過要追隨王兄一起”。
聽到這里,色戒和尚眼神一黯,“郡主不必擔心,若是洛兒施主真的有什么想不開的,屆時我們再多加勸導便是了”。
說著兩人便往福威客棧走去。
......
沒過一會,兩人途經(jīng)一處名為“大話天下”的小攤子,發(fā)現(xiàn)那里坐滿了人。
只見一名身著青衣,頭戴高帽,手握折扇的男子,正在眉飛色舞的說著書。
突然聽到萬獸山脈幾個字,兩人忍不住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話說那日,萬獸山脈上,隱雷陣陣,狂風大作,仿佛末日降臨一般,兩大高手還未出手,那氣勢便已經(jīng)引動天地”。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那九長老直接一掌祭出,這一掌可謂是天地失色,日月無光,整個萬獸山脈都為之震動”。
“眼看著那五指山峰般大小的掌印就要打到小和尚身前,你們猜怎么著?”
眾人搖了搖頭。
“那和尚竟然不為所動,任由那掌印穿過他的身前,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那和尚竟然安然無恙”。
眾人滿臉不可置信。
“緊接著小和尚便使出了失傳已久的絕學,如來神掌第十式,萬佛朝宗”。
“頓時,佛光普照,烏云退散,緊接著便看到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從天而降,直接將九長老一掌拍飛出去”。
聽到這里,東方琉璃已經(jīng)忍不住笑彎了搖,而小和尚更是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
......
歐陽世家的大堂內(nèi),歐陽青穆正一臉憤怒的盯著一名男子,“你再說一遍...獵者聯(lián)盟竟然不接我們的任務?是嫌錢少?那就給我增加十倍百倍,反正我們龍威鏢局有的是錢”。
男子一陣苦笑,“回稟家主,不是因為錢的原因,對方只是說了不愿冒險接下這任務”。
歐陽青穆一陣憤恨,“這幫欺軟怕硬的家伙,還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男子低著頭不敢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