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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被老公艸翻 霍修一天又一

    ?霍修一天又一天,守在賀凌凡床邊,握著他的手,請求他快些醒來。但是他卻像馮朔飏說的那樣,什么時候醒來,沒有誰能做主。

    還要睡多久?

    霍修看著他安然的容顏,一時間呆愣著。

    手里的另一個人的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霍修看了一眼,不敢相信,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的手。

    “凌凡?”他試探著叫道。

    賀凌凡睜開久違的眼睛,又懼光的閉上片刻,才又重新睜開,看到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感覺到有人在握著他的手。

    這里是醫(yī)院的病房。賀凌凡心里的第一個念頭。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霍修激動地叫道,“凌凡,凌凡……不,馮朔飏,快,快去把馮朔飏叫過來!”他大聲朝著護士喊道。

    “纖纖……”賀凌凡的聲音嘶啞而呆板,“纖纖呢?”

    霍修一愣:“纖纖?”

    賀凌凡掙扎著要起身,但渾身無力,他只是徒勞的動了動,嘴里卻不停地念叨著:“纖纖,纖纖……”

    霍修愣了半晌回憶起來,賀凌凡的亡妻,叫徐纖纖。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馮朔飏趕過來就看到霍修呆在一邊,賀凌凡拼命掙扎著要坐起。

    仲夜和護士連忙按住賀凌凡,馮朔飏拿出聽診器給他聽了聽,點點頭讓人放開他。問道:“你要做什么?”

    “醫(yī)生,我老婆怎么樣了?我要起來,我要去照顧她?!辟R凌凡說道。

    一句話像個炸彈,在場的所有知情人都愣住了。

    賀凌凡懵懂的看著他們,奇怪道:“我是怎么了?沒事了吧?點滴掛完了?快讓我起來,我要去照顧我老婆,她還需要人照顧?!?br/>
    霍修茫然的轉向馮朔飏:“這……算什么?”

    他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卻完全沒料到賀凌凡醒過來就失憶了,還回到徐纖纖生病住院的那段日子,把所有與霍修有關的記憶統統忘了個干凈。

    顯然這也不在馮朔飏意料之中,他只能默默地把霍修帶出病房,在外面走廊說:“你也看出來了,他失憶了。選擇性的忘記了他不想記得的事情?!?br/>
    “為什么?”霍修茫然道。

    馮朔飏再冷酷,此刻也無法再說難聽的話,拍了拍霍修的肩,只是搖搖頭,沒說什么。

    霍修站在病房外,透過床看著同樣茫然地賀凌凡。

    老天爺總是讓你意料不到,你以為你能得意了,他卻跟你開了個最大的玩笑。

    霍修追上馮朔飏,問道:“他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

    “不知道?!?br/>
    “你給他做個腦部檢測什么的,預測一下不行嗎?”

    “他根本就沒有傷到頭……”馮朔飏說著倏然停下,頗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病房那邊。

    “那怎么……”

    馮朔飏搖搖頭:“這個我是真的不擅長?!?br/>
    霍修像個要哭的孩子,抓著馮朔飏的袖口:“那怎么辦???”

    馮朔飏安撫的摸摸他的頭:“他不記得不也很好嗎,那些不好的記憶都忘了,你們真正的重新開始,以后好好的對待他,不就行了。”

    這樣似乎也可以。

    霍修不知所措了片刻,抹了一把臉,無論怎樣,老天已經給他機會了,讓賀凌凡活下來,他應該珍惜。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不是早就做了打算賠他一輩子了嗎。

    再次進到病房里,霍修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完全的變化,他看著床上的賀凌凡微笑。

    賀凌凡局促的笑了笑,還是那句話:“我要去照顧我老婆,你讓他們讓開,我要下去……”

    霍修盡量用溫柔平和的聲音告訴他:“現在已經是四年后了?!?br/>
    “什么?”

    “距離你妻子生病,這已經是四年后了,你失憶了?!?br/>
    “四年后……我失憶了?”賀凌凡難以置信的重復。

    霍修拿出手機給他看:“我沒騙你,這是日歷,時間,四年后了。而且,你妻子當時的病你也清楚,所以她已經……去世三年多了?!?br/>
    賀凌凡呆滯的看著霍修先進的全屏智能手機,僅僅是這臺小機器就讓他認清了現實。四年前,iphone剛剛起步,現在是個手機就是那種全屏的了。他看到房內的數人都摸出手機給他看時間。

    忘記了四年的事情。為什么呢?

    “你受了點傷,可能是沖擊太大,導致失憶了?!被粜拚f道,把電視劇里看到的爛臺詞搬出來。

    賀凌凡默然接受了,問道:“你是誰?”

    霍修忍著這話帶來的心痛,保持著笑容,聲音顫抖卻更加溫柔:“我是你的愛人,我叫霍修?!?br/>
    賀凌凡驚恐的瞪大眼睛:“愛人?你是女的?”

    “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但我們在交往?!?br/>
    賀凌凡半天說不出話來,看看屋里還有女人,就皺著眉苦著臉,說:“是因為我老婆死了,所以再沒有女人能看上我了嗎?”

    “不是……”霍修面對這樣怪問題層出不清的賀凌凡簡直有些難以招架,“只是剛好我們遇到了,相愛了。”

    賀凌凡又點點頭,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那我怎么會受傷呢?傷到頭了嗎?”他抬手摸摸腦袋,臉,都是好好的。

    霍修握著他的手,放在他心臟的位置:“這里,被槍擊中了?!?br/>
    “呼!槍傷?!”賀凌凡瞪大眼睛,“我后來去拍電影了嗎?”

    霍修無力的搖頭:“不是……說來話長。你現在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我會慢慢講給你聽的,現在躺下,好不好?”

    賀凌凡從沒這樣聽過話,老實的在護工的照顧下老實躺回床上。

    “我還是……覺得很難接受唉……”

    霍修苦笑著說:“我愿意等到你接受為止?!?br/>
    賀凌凡沉默著看點滴一滴一滴進入自己的身體,他的外傷在這些天已經養(yǎng)好了,只是躺的太久,身體很無力。

    “那個……”霍修猶豫著,見賀凌凡已經聽見抬頭看著他,便硬著頭皮說:“馮朔飏說你這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了,而且也快過年了,你、你愿意跟我回去嗎?”

    賀凌凡蹙蹙眉,他很想說不愿意,但是……

    “我在這里有房子嗎?”

    “沒有。”霍修自動忽略那間小寵物店。

    “哦……”

    “所以,你現在身體還在恢復,我家里有人照顧你,跟我回去住吧。”

    賀凌凡點點頭,因為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霍修又保證道:“在你接受我之前,我是不會勉強你做什么的?!?br/>
    賀凌凡老臉一紅,心里十分別扭。

    重傷初愈的身體很容易疲勞,雖然才剛剛清醒,但賀凌凡的眼睛又開始上下眼皮打仗,腦袋也輕輕的歪向一旁。

    霍修動作輕柔的將他放平,賀凌凡毫無反應,只是順著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對霍修的信任讓他動容。

    在一起最后這幾個月,賀凌凡的處境很差,半夜里霍修起夜的時候,經過他睡著的地方,只不過是稍稍靠近一點,他就會不安的縮成一團。

    也許馮朔飏說的對,忘記那些不好的回憶,從頭開始。

    賀凌凡留在醫(yī)院觀察了幾天,馮朔飏給他辦了出院手續(xù),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只能靜養(yǎng),至于記憶方面,只能聽天由命了。

    年味越來越濃,雖然一路上人煙稀少,但只有看得到人的地方就看得到紅色的燈籠和吉祥的對聯,商貿區(qū)更是掛滿了彩燈。

    賀凌凡扒著窗看外面,霍修帶著溫柔滿足的笑意看著他,說:“我們分開了三年,第一次看到你,我也是這樣從窗看到你的。”

    賀凌凡轉過身:“分開了三年?為什么?……咦,我們在一起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嗎?”

    “呃……是,雖然不長,但是……感情很深?!被粜夼ψ屪约旱哪槻患t。

    賀凌凡毫不懷疑,點點頭繼續(xù)看外面。

    車開進繁華市區(qū)就慢了下來,到處都是采購年貨的人群。

    回到公寓已經是過了午飯時間,賀凌凡下車看著周圍:“這里……”

    霍修激動的問道:“你有印象?”

    “呃……”賀凌凡眼神閃爍,搖搖頭,“不是,我、我就……嗯,沒什么。在幾樓?”

    霍修微微有些失望,但仍笑著說:“九層?!?br/>
    賀凌凡看看自己的腿腳,有些為難。

    霍修在他身前半蹲,雙手扶著膝蓋,說:“來,我背你去電梯?!?br/>
    “啊,不用不用!”賀凌凡嚇了一跳。

    霍修回頭道:“來吧,不遠的,沒關系,我背的動?!?br/>
    他一再堅持著,賀凌凡只好慢慢靠近,伏在他寬厚安全的背上,兩手抱著他的脖子。

    “我們之前一直住在這里,本打算去錫山養(yǎng)身體,卻沒想到會出現那樣的事?!被粜抟贿呑咭贿呎f,馮朔飏建議他帶賀凌凡到他們熟悉的地方去,也許能刺激他想起什么?;粜逈Q定搬回來卻是覺得錫山別墅那里晦氣。

    進了電梯,他扶著賀凌凡站穩(wěn),抬手按了樓層鍵。

    賀凌凡回頭看著電梯鏡壁上照出來的自己,蒼白而羸弱,他眨眨眼,輕輕地牽了牽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大叔失憶啦?。。。。。。。。?!

    嗯,注意兩個人的兩處細節(jié)~~你會腦補很多東西喲~~~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