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年輕的魔法師先生,要來喝一杯嗎?”一個中年劍士舉著杯子對法雷爾發(fā)出了邀請,“趕了不少的路吧?”
“謝謝!”法雷爾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一個伶俐的侍者很快端了果酒上來,殷勤的放在桌上。
“你是軍人?”法雷爾眼力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在冒險經(jīng)歷中,法雷爾的見識也已經(jīng)比以前十幾年的總和都要多的多,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中年劍士胸口的徽章。
“一個劍士中隊長而已,”中年劍士爽朗的笑道,“我是杰特,杰特.羅卡斯勒,很高興認識你,尊敬的魔法師先生?!?br/>
“奧古斯丁.羅蘭特,見到您很高興!”法雷爾順口回答了一句,目光落在杰特那粗糙有力的大手上,這是一雙久經(jīng)訓練的手,本來法雷爾也該擁有這樣的手,但是自從無相功躍升到第二級之后,他手上又重新恢復了那種細膩的皮膚,這讓他很是有些郁悶,不過這也從側(cè)面更好的掩飾自己是一個黃金騎士的身份。
“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啊哈,老實說,我的命就是一位水系的魔法師救回來地。所以我對水系魔法師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杰特呵呵笑道,“抱歉?;蛟S我不該說這些?!?br/>
“魔法師就要發(fā)揮魔法師的作用,水系地輔助和治療比光系稍差,但是水系魔法師也同樣可以發(fā)揮它應有的作用?!狈ɡ谞栞p笑道,“我為我的職業(yè)感到驕傲,同時也為那位尊敬的水系魔法師表示敬意。”
“您是一位真正令人尊敬的魔法師!”杰特微笑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夠和您并肩作戰(zhàn)。或許我會在您身上見到真正的榮光,屬于魔法師地榮光?!?br/>
“謝謝您的夸獎!”法雷爾彬彬有禮的回答道。
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士兵匆匆奔了進來,一個劍士叫道:“隊長,上頭有命令來了!”
“我看看!”杰特伸手接過了一張被封起來的羊皮紙。打開了火漆來看,臉色頓時變了。
但是坐在他旁邊地法雷爾臉色變得比他更加厲害,剛剛杰特在打開羊皮紙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羊皮紙的末尾。是一個古怪地標記,兩把長劍交叉起來,這是裁決俱樂部的標識。但是法雷爾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孩子了,僅僅是臉色一變,立刻恢復了正常,無論是杰特.羅卡斯勒還是那幾名士兵,都沒有發(fā)現(xiàn)法雷爾剛剛那一瞬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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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雷爾注意到杰特看完了信函之后。皺眉沉吟不語。顯然是在竭力思索,法雷爾腦中也在飛速的判斷。從杰特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僅僅只是一個劍士團的中隊長。怎么又會和裁決俱樂部這樣地實權(quán)人物搭上什么關系?而如果只是一個簡單地任務,又怎么會在信的末尾標注一個裁決俱樂部地標識,這個杰特到底是什么人?難道并不僅僅是一個中隊長而已?
“抱歉,我想我該走了!”杰特彬彬有禮的朝法雷爾點頭道,“部隊里出了一點小事,我得盡快趕回去處理一下?!?br/>
“請便!”法雷爾一時也找不到什么突破口,遲疑了一下,禮貌地向杰特點頭致意。
目送著杰特和幾名士兵匆匆離開,法雷爾叫來了侍者。
“先生還需要點什么?”侍者快步走了過來,客氣的問道。
“剛剛那位先生,您認識嗎?”
“是的,我認識!”侍者微笑著回答道。
“菜單拿給我可以嗎?我看看我還需要些什么?!狈ɡ谞柌粍勇暽慕舆^了侍者手上的菜單,摸出了幾枚銀幣,夾在菜單的書頁中,裝作有些惋惜的搖搖頭,重新把菜單遞回給那個年輕的侍者。
微笑更加燦爛的在侍者臉上綻放開來,點頭道:“是的,羅卡斯勒大人是一個真正的勇士,他是圣托卡第三邊防軍團的將軍,常常在公務閑暇的時候到我們這里來喝一杯?!?br/>
“邊防軍團的將軍?”法雷爾微微點頭,揮手道,“謝謝你,我想暫時我還不需要其他的菜,甜點可以再上來一小份。\\\\\\”
“稍等!”侍者識趣的很快離開,留下法雷爾一個人在那里深思。
難怪這個杰特能夠和裁決俱樂部搭上關系,原來是一個手握重兵的將領,任何一個國家的邊防軍都是云集了最精銳的士兵,能夠成為一支邊防軍的將領,這個杰特的真實實力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看起來這樣的無害。
暫時不離開這個小城市附近,這是法雷爾的決定,他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這個裁決俱樂部云集了眾多老狐貍和顯要人物,貿(mào)然前往圣托卡的帝都只會漫無頭緒,這樣的話,還不如從裁決的外圍將領開始接觸起,說不定能夠有意外的收獲,至于自己的領地,有米隆、戲子、費南德和老魔導師在那里,基本上不會出太多的問題。
“啊哈,小城的氣息感覺很好啊?!碧稍谛÷灭^的床上,雖然被褥有些不太干凈,但是法雷爾的心情反而不錯,舒服的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每天都在內(nèi)功運轉(zhuǎn)的情況下入睡,這已經(jīng)成了法雷爾的習慣,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今天地情況不太一樣。本來已經(jīng)邁入了無相功第三層次的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經(jīng)脈不斷地跳動,順著大小周天循環(huán)運轉(zhuǎn)的內(nèi)家真氣速度也快了不少。
“第一階段是筑基,第二階段是卸力。第三階段到底是什么特性呢?”法雷爾皺著眉頭盤坐在床上,體內(nèi)真氣的雄渾讓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從得到無相功的修煉方式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法雷爾的修煉都是循序漸進,但是今天體內(nèi)真氣的反常反而讓法雷爾有些擔心起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我的內(nèi)力進步不少啊。”
不過法雷爾很快就平定了心神。真氣比以前雄渾了很多,這對他是一件好事,雖然一直沒有弄清楚第三階段地無相功到底是什么特點,但是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第三階段無相功給自己的好處了,至少他的動作更加敏捷靈活。耳力也大大加強,雖然還不敢說能夠達到飛花落葉都能聽清的程度,但是房頂上哪怕有一只小貓輕盈的跑過,法雷爾也照樣能夠聽到并判斷出小貓地運動方向和速度。
在小城里停留了幾天。法雷爾并沒有再見到杰特.羅卡斯勒,但是他并不氣餒,反而利用圣托卡征兵的時候,來到了征兵處。
“姓名!”負責征兵的征兵官甚至沒有抬頭看法雷爾一眼,自顧低頭在一本大書上寫著什么,法雷爾順眼看了一下,見到那是一本《大騎士訓練手冊》。
“奧古斯丁.羅蘭特!”
“年齡。身份?!闭鞅俅蜷_了一本手冊。開始奮筆疾書。
“三十五歲,平民?!?br/>
“職業(yè)。還有你的慣用武器?”
“法杖!”法雷爾有些好笑,自己明明拎著一根木質(zhì)法杖。這個征兵官甚至都沒有抬頭看自己一眼。
“法杖?”征兵官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一眼見到法雷爾的打扮,頓時站了起來,周圍的人也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開什么玩笑,五級水系魔法師,怎么可能還是平民?”
“但是事實如此!”法雷爾微笑道,“需要我施展一個五階的魔法嗎?”
“不……呃,不需要,”任何人都不敢輕視一個魔法師,尤其是一個五階的魔法師,一個五階的魔法師足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一個斥候小隊而毫發(fā)無傷。
“請您拿著這張條子,去第一大隊魔法師軍團報到?!闭鞅倏蜌獾貙Ψɡ谞栒f。第一大隊魔法師軍團大帳。
“又有新地魔法師加入了?”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好奇地問道,“啊哈,還是一個水系魔法師,嘿,這可是一個好消息?!?br/>
“有什么問題嗎?”見到那個男人有些興奮的失措地表情,法雷爾很感興趣的問道。
“啊,不,沒有任何問題!”矮個男人笑道,“恭喜你,榮幸的成為了第一大隊魔法師軍團第三位魔法師?!?br/>
“什么?”法雷爾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我是……第三位?”
“是的,由于圣托卡所有邊防軍的魔法師全部被抽調(diào)走了,所以只有我和另外一個牧師暫時留在這里,需要說明的是,那位牧師現(xiàn)在正在幫助受傷的士兵治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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