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礪神秘典》第一次修習(xí)完成。
感受著元域內(nèi)部一小塊被濃郁元氣圍繞著的神識。
這種感覺很奇妙,程天幾乎可以感同身受地,感覺到濃郁元氣圍繞著自己,就像自己在看著另一個自己。
等元域內(nèi)的神識培養(yǎng)完成,就可以和本我合二為一,精神力總量得到提升。
果然是奇妙無比。
如果是其他武修,提升精神力必須要經(jīng)年累月地去提高閱歷和各種經(jīng)歷,強大意識?;蛘?,可在意志沖擊或其他能夠磨煉精神力的場所,長期磨礪,而且一般磨礪精神力都是如履薄冰,危險異常。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
但烏司神王的這門核心傳承,盡管痛苦無比,但精神力中的靈魂、意志、意識,全部增長穩(wěn)定,極其安全。
實在是宇宙中不可多得的絕妙秘法!
……
道藏館。
程天徘徊在一個一個的書架之間,無數(shù)的黃階秘法擺在書架上。
攻擊類、防御類、步法身法類、修煉輔助類、療傷類……
各種各樣,成千上萬的功法,恐怕隨便挑出一部最廉價的黃階下品功法,在星辰樓外的售價,都將是以百萬銀龍幣計數(shù)。但現(xiàn)在,作為星辰學(xué)宮的準(zhǔn)武者,全部免費挑選、修煉。
“烏圖大人,你說我選什么功法?”
“步法身法,對于停滯在武者階,無法寸進的人用處比較大,一入武師,武者級步法基本皆廢。各類輔助療傷類功法,對你而言更是雞肋。防御類的有些作用,但現(xiàn)在,你最突出的優(yōu)勢就是攻擊力強,如果你面對武師級高手的進攻,防御功法幾乎無用,不如全力進攻,尚有戰(zhàn)而勝之的機會?!?br/>
“我建議你選擇攻擊類功法,等有一技傍身,可以再兼修其他?!?br/>
“刀法、劍法、錘法、箭法、槍法……這些功法要看你自己喜好,我只能告訴你,任何一道,皆可成神?!?br/>
程天在攻擊類功法中,徜徉片刻,拿起一本典籍,乃是《刀界》。
程天仔細翻閱,《刀界》原為天級頂階功法,共分《刀如絲》、《刀如雨》、《刀如瀑》、《刀如江》、《刀如界》五篇。遠古時代在紅羽大陸廣為流傳,不過,歷經(jīng)歲月沖刷,現(xiàn)在只有星辰樓殘存前四篇。
《刀如絲》篇被定為黃階中品,放在道藏館一樓。玄階中品《刀如雨》放在二樓,地階中品《刀如瀑》放在三樓,天階中品《刀如江》放在四樓,天級頂階《刀如界》已失傳。
程天前世就沒用過什么武器,但尤其喜歡古華夏的唐刀造型,穿越紅羽大陸后,也只用過開山刀和弓箭,簡單思量,還是決定選擇刀法。
以后走刀之道。
“嗯,不錯。選的這部功法質(zhì)量尚可,而且還有進階空間。”
……
領(lǐng)取了《刀界》功法,出門正碰到高酋,兩人勾肩搭背往回走。
“程兄弟,選了什么功法?《刀界》,這功法不錯,我也簡單看過。不過,程天兄弟,你現(xiàn)在手上有好刀嗎?學(xué)院的任務(wù)閣倒是可以購買兌換好刀,不過學(xué)院的大部分武器,還是針對武師級以上的強者而設(shè),我們境界未定,暫時選一些合用的裝備就行啊?!?br/>
“高大哥,這個問題我倒是還沒考慮。晚些時候去外面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武器店鋪,先買一把用著吧?!背烫鞊u頭道。
“那你可問對人了!”高酋嘿嘿一笑,“這齊州郡城我老高熟??!正好哥哥我在“食為仙”留了個好位置,明個兒請你吃頓好的!”
“再說了,前幾天不是約好了去看這齊州郡的大好河山嗎?”
得嘞,高酋這廝又是一副“你懂得”的賤兮兮表情。
……
翌日晚。
酒樓食為仙。
這酒樓建的頗為氣派,近湖而立,五層酒樓拔地而起,高高燈籠依樓而掛,明似月懸,店內(nèi)設(shè)計也是雅致非常。
“小二,帶我去五樓雅座,位置給我留著呢吧?!?br/>
這一看就是酒樓???,哪些位置雅致自己心里門兒清。高酋每次來“食為仙”,常坐五樓一個位置,都已成了慣例。
“哎喲,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您樓上那位置有貴客已經(jīng)就座了,不如小的給您換個位置如何?真的是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毙《肮ィ狼高B連。
高酋怒目一睜,眼如銅鈴:“怎么回事!我才兩天不來,位置就不給我留了?”
“這不是高公子嘛!”肥頭大耳的酒樓掌柜,一見情況不對,點頭哈腰忙不迭地小跑過來,“高公子,實在是抱歉,位置的確是被坐了。這樣,我給您換另一個雅致的座位,肯定不比原來位置差。今天這單,我請您了,您看如何?”
“你說什么?!”高酋大怒,猛地把自己的星辰令和一把銀龍幣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道,“什么你請我?你把我老高當(dāng)做什么人了?老子像是吃飯不給錢的人嗎?!”
“老子一向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懂嗎?我會靠家世武力,蹭你這頓飯吃?前面帶路!”
“是,是,是?!边@掌柜的伸袖子擦擦額頭細密的汗珠,眼神示意小二去招呼別的客人。自己前面帶路,領(lǐng)著高酋程天二人一路上了五樓。
五樓雅座,也不謙讓,高酋胡亂點了一大桌酒菜。
好酒好肉,程天大快朵頤。
但吃著吃著,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么人一直在暗處偷偷盯著自己。等自己轉(zhuǎn)頭掃視酒樓全場時,又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這種感覺讓程天想起了,邙山獸潮爆發(fā)前的那種內(nèi)心不安,但這次沒有任何警兆,按理說齊州郡城安全得很,自己也不記得得罪過誰。
奇怪!
酒足飯飽,二人開拔。程天跟著高酋去找專門出售武器的店鋪。
被偷窺的那種不安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了,程天忍不住問高酋道:
“高大哥,你有沒有感覺有人跟著我們?我總感覺有點奇怪!”
“嗝——”高酋長長地打了一個酒嗝,“什么人!世道雖亂,但…嗝——哪有什么人敢在郡城跟蹤老哥我,我家在這郡城也不是吃素…嗝——的……”
“好吧,對了,高大哥,剛剛吃這頓飯,你付錢了嗎?”程天想起一事。
“付錢?付什么錢?那酒樓掌柜不是說今天的這一單,嗝——他請了嘛?!备咔踹@廝,真誠地疑惑道。
程天無語了。
到頭來還是吃了一頓霸王餐。
二人邊走邊聊,走過湖邊一片樹林旁,林葉沙沙,陰暗無光,程天內(nèi)心警兆大起!
不對!
凝神望去,黑暗中,一黑衣人,持刀而立,殺氣森森。
高酋也是酒意頓去,眼中寒芒爆閃,往后一扯程天道:
“程兄弟小心,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