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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女交警 不過就在下一秒王福頭上的黑線便

    不過,就在下一秒,王福頭上的黑線便紛紛爆裂開來,露出了里面一個血淋淋的紅色腦袋。

    “嗬嗬......”

    這顆腦袋上的皮膚,幾乎全部被完全剝離,只留下了紅彤彤的肌肉組織,還在往外滲著鮮血。

    黑線迅速如潮水般退去,很快消失殆盡。

    王福脖子上的紅色頭顱,猛然轉向面前的陳醫(yī)生,那幾乎和周圍的紅肉融為一體的嘴唇,正微微開闔著,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咆哮。

    “醫(yī)生,你看現在,我沒問題了吧?”

    陳醫(yī)生點了點頭,似乎對于王福腦袋發(fā)生的變化熟視無睹,拿起早已干枯的黑筆在病歷本上埋頭記錄著什么,最后,將整理好的病歷記錄,遞了過來。

    王福接過病歷本,臉上的紅色逐漸消退,最后,化為了正常模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醫(yī)生,沉聲道:“徐雯,該你了。”

    說完,便走到了最后面。

    徐雯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剛剛王福的血色頭顱,正是他身上的寄生物,沒想到居然主動使用了出來。

    那么,那些從口鼻中冒出來、猶如活物般的黑線,應該就是王福受到鬼物攻擊的征兆。

    可是為什么,他竟然一言不發(fā)地這么離開了座位,還示意自己接著上去?

    這是啥意思?

    徐雯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才的異變,包括她在內,另外兩位行動組成員也明顯看到了。

    作為直接受到攻擊的對象,王福這時候不應該跟他們交流一下情報?

    難道說......這家伙,根本沒有想要跟她分享信息的意思?

    想到這,徐雯的臉色當場陰沉了下來。

    尤其是當對方走到后面,掏出一直震動不停的對講機摁斷,跟許晴雨和樸聞天開始竊竊私語著什么的時候,饒是以她的沉穩(wěn),也感到一陣惱火。

    怎么可以這樣?

    真就把她當外人?

    她畢竟并不屬于五組的成員,可以說是臨時拉過來的即戰(zhàn)力,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算不到王福的頭上。

    更何況,她和王福之間本就頗為不對付,雖然沒有到公開化矛盾的地步,但互相陰陽怪氣一下,倒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而許晴雨和樸聞天則不同,身為行動組的編制一員,兩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安全局那邊也是有一整套問責和考核制度的,到時候王福恐怕也不好交代。

    每一位行動組成員,都是從無數新老玩家中脫穎而出的優(yōu)秀者,各個俱樂部好不容易才能出現一位,安全局自然是無比重視,一旦有所折損,那都屬于重大損失。

    至于自己?即便死在了這里,安全局最多只是“可惜”一下,畢竟自己又不是他們的人,這一次前來華康醫(yī)院,也是她自愿想來罷了。

    在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和后怕。

    她的死活,沒有人會重視的......

    既然如此......

    徐雯一下子“唰”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從桌上收回自己的病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直接甩門而走!

    “醫(yī)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留下這句話后,她便徑直離開了專家門診,身影消失在走廊之中!

    從剛才來看,王福只是做了個簡單的小檢查就受到了鬼物的攻擊,現在自己要是繼續(xù)留在那,很有可能也會遭受襲擊,與其跟這幫心懷鬼胎的家伙合作,還不如直接走人。

    沒有誰規(guī)定不可以中途離開,她有這個資本不繼續(xù)參與這次行動。

    這,便是她身為資深玩家的尊嚴和底氣。

    “這?”

    不僅是王福和許晴雨、樸聞天大眼瞪小眼,就連戴著面具的陳醫(yī)生,和嚴一夢之間也有些訝然地看了一眼。

    “王哥,她這是怎么了?”

    樸聞天忍不住道。

    “誰知道???先別管她了,誰知道這瘋女人腦子里想的是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王福也被徐雯的行動搞得摸不著頭腦,“現在,你們就繼續(xù)按照流程就診吧,我現在,還沒有太多的思緒,總之,一旦出現像剛才那樣的危險,直接動用道具就行?!?br/>
    “好。”許晴雨點了點頭。

    現在徐雯已經走了,雖然眼前這個醫(yī)生還沒有表現出什么不快,但既然王福打算繼續(xù)這么做,她也只好乖乖照辦。

    “你好,你哪里不舒服?”醫(yī)生的面具下響起聲音。

    這一次,許晴雨換了個說法,道:“我有些扁桃體發(fā)炎?!?br/>
    這個說辭,她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因為這只不過是個小病,甚至連看醫(yī)生的必要都沒有,待在家自己就能痊愈。

    因此,她也不擔心對方會動用什么奇怪的檢查手段。

    “哦?扁桃體發(fā)炎?”

    醫(yī)生的面具冷冷地注視著她,從桌上的一個圓筒里抽出一根滿是污垢的壓舌板,示意她張嘴。

    許晴雨看著他手中那上面沾染著不知是灰塵還是什么東西的小木板,臉色發(fā)苦。

    真的......要張開嘴,任憑這玩意兒伸進自己的嘴里攪動?

    這想想,就令她感到一陣惡心!

    不過,她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資深玩家,再怎么反感,此時也只能放下架子和不適,乖乖地張開嘴,發(fā)出了一聲:

    “啊——”

    醫(yī)生很快就將壓舌板,伸進了她的口腔,然后輕輕壓住她濕滑的小舌,開始陶醉地湊近打量起來。

    許晴雨一動也不敢動,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面具上的縫隙,和后面的黑暗對視著。

    汗水,已經沿著發(fā)梢往下滴露,心臟劇烈而不安地跳動,仿佛就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她輕輕喘著氣,感受著口腔里傳來的冰冷和各種古怪的味道,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好了?!?br/>
    最終,陳醫(yī)生收回了壓舌板,將其丟進了另一個丟滿板子的圓筒里,開始低頭寫起了病歷本。

    門診室內,只有筆尖落在紙張上,發(fā)出的刺耳的沙沙聲。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許晴雨臉色蒼白,立即掏出一張紙巾,將嘴里粘上的各種怪東西統(tǒng)統(tǒng)啐了出來。

    “一切正常,注意休息,不要有太多精神壓力就行?!?br/>
    他還不忘叮囑了幾句,將病歷本遞給許晴雨。

    “謝謝?!痹S晴雨如獲大赦,立即逃也似地離開了座位。

    “沒有受到攻擊么?為什么?”

    王福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地沉吟道。

    接下來,現場還剩下沒有接受問診的,就只剩下樸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