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就在其他保鏢還在目瞪口呆的時候,寇山甲又連開兩槍。
他的槍口方向指的很隨意,人太多,他就隨便殺了兩個,不過依然是精準的爆頭。
其他保鏢們已經嚇得臉色蒼白,渾身劇烈顫抖。
“還不跑啊?是不是真傻?”
寇山甲又嘆了口氣,再次開槍。
第四個保鏢被爆頭。
剩下的保鏢們如夢初醒,紛紛鳥獸散,瘋狂的沖進漂泊大雨之中,亡命的奔逃。
只想遠離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轉眼間,大廳里活著的人,跑得一干二凈。
寇山甲走上二樓。
兩分鐘之后,在隔壁房間休息的六個黑西裝,收到指示上樓清場。
女人款款下樓。
寇山甲舔著臉。一副狗腿子模樣,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水蛇腰和渾圓的翹臀,毫不掩飾眼中的欲望。
可即便他稍微抬手,就能摸一摸這讓他夢寐以求的女人,但他硬是只敢看。打死也不敢動手。
李元霸憨憨的走在最后,看到小貓兒這德行,想出聲提醒,可又怕被她聽到,讓她不高興。她如果不高興不開心。李元霸便也開心不起來。
“看夠了沒?”
走到一樓大廳的女人,忽然在前面的一具尸體前停下腳步,冷冷的說道。
寇山甲愣了愣,隨后嬉皮笑臉的道:“當然不夠,觀音姐姐這么漂亮的美人兒,就算讓我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外的傾盆大雨,那陰沉的天色毫無轉好的跡象,烏云依舊濃厚得嚇人,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女人幽幽的道:“烏云壓頂,黑云壓城。咱們面臨的形式很嚴峻,你這次辦事,給我認真點?!?br/>
寇山甲笑嘻嘻的道:“觀音姐姐放心,有我寇山甲出馬,無論什么事都是手到擒來?!?br/>
女人忽然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貓兒,你馬上去江海市。如果這次夏東方死了,回頭我就親手用你手里這把槍,打爛你的嘴?!?br/>
“用手行不?用槍太暴力了?!笨苌郊壮蠲伎嗄樀牡?。
女人冷冷的道:“大貓兒!”
安靜站在女人身邊的李元霸沉默的點點頭,抓著寇山甲的衣領,隨手一扔,便將一個大活人直接扔出門外,扔到了五六米外的大雨之中。
寇山甲靈活的落地,飛快的跳上了一輛黑色路虎。
上車之后,他看著女人哈哈大笑道:“姐姐,明天我趕回來吃晚飯,記得給我辦一桌慶功酒!”
說完他便發(fā)動汽車,風馳電掣一般離去。
“他把我的車開走了,我們這多人,怎么回去?”李元霸有些傻眼。
寇山甲留下的那輛破捷達撞得引擎蓋都掉了,就算能開,他這么大的塊頭也坐不下。
女人莞爾一笑:“開黃友道的車,他所有的財產,如今都是我們的?!?br/>
李元霸為難的道:“我不想用死人的東西,心里有疙瘩。”
“那咱們還是坐原來的那輛車。讓其他兄弟開黃又道的車走?!奔{蘭觀音微笑道。
“好?!崩钤孕χc頭。對于她的安排,非常的贊同。
……
川蜀。
一處險峻雄奇的山腳下,坐落著一處古樸的院落。
門前是青石板路,兩邊是整齊栽種的小樹。
院子里有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男人,光著上身,正在用刨子刨一塊木板??此膭幼?,顯然木工活相當的嫻熟,就像一名樸實的木匠。
木匠瞄了瞄一塊光滑的木板,滿意的點點頭,隨后點了根煙,稍事休息。
一個四十多歲的儒雅男人,身穿黑色長衫,搖著折扇走進,看到木匠后,便笑著道:“在做什么呢?”
木匠笑了笑:“馬先生你好,我在做一口棺材?!?br/>
馬先生疑惑道:“給誰做的?”
木匠很實誠的解釋道:“現在東北那頭狐貍想對上港竹葉青下手。如果老狐貍成功的殺了那條小蛇,就等于占據了華夏半壁江山。有了半壁江山,下一步應該會想著統一整個天下?!?br/>
馬先生明白了:“誰敢打你川蜀地的主意,這口棺材便是留給誰的,對也不對?”
“馬先生說的很對?!蹦窘滁c點頭。
隨后他望向東方,微微皺眉,渾身便散發(fā)出一股彪炳到跋扈的殺氣,與之前樸實的木匠模樣,判若兩人。
不過,這些踏著尸山血海才爬到頂尖位置男人們。應該都是如此。平時內斂,一旦動怒,便會是血流成河。
“希望那條小蛇,別讓老狐貍給吃了?!贝ㄊ竦谝患t袍大哥劉破天,扔掉抽完的煙頭。用腳重重碾滅。
……
江南。
一片幽靜的紫竹林中。
幾個男人女人正在散步。
被眾人眾星捧月的,是一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
他的個頭并不高大,身材精瘦,放在這群人里面,按理說不會讓其他人有興趣多看一眼。然而事實上卻是,無論這個男人出現在任何場合,都非常的惹眼。
凡是看到過他的男人,都覺得此人是一頭猛虎,雖然瘦。雖然只是安靜的散步,但誰看到面前出現一只老虎,會不害怕?
精瘦的男人有個相當霸道的名字,隋扛鼎。
“隋大哥,上港離我們這么近。唇亡齒寒,我們真的不插手?”一個身穿旗袍的端莊女子,柔聲問道。
隋扛鼎搖搖頭,沉聲道:“我知道你們都不看好納蘭觀音,覺得一個女流之輩。終究成不了氣候,應該不會是那頭老狐貍的對手。不過我見過竹葉青三次,發(fā)現她乃是一代奇女子,如果她出生在唐朝,也許華夏歷史上唯一的一名女皇帝。就不是武則天了?!?br/>
端莊旗袍女子輕聲笑道:“沒想到隋大哥這么看重納蘭姐姐。這有點不像你呀。”
隋扛鼎啞然失笑:“別吃醋。如果今天是你被老狐貍威脅了,我哪怕單槍匹馬,也會闖進東三省,問他要一個說法。”
旗袍女子展顏一笑,無比嫣然。無比動人。
……
中午十一點,江海市黃花機場。
曾經去吉隆坡邀請趙言生出山的熊猴兒、山羊,還有其他六個男人,簇擁著一位年輕人走出。
這位年輕人長得陽光,但眉宇間有著揮之不散的陰狠之色。行走之間,龍行虎步,他卻是長孫家族第三代之中最受寵的一位,長孫烈。
長孫烈在家族中排行老七,被人喚作七公子。
今天江海市龍門之主夏東方的壽宴,長孫無忌雖然沒有親自前來,但他派出了第三代最杰出、最受寵的長孫烈,也算是足夠的重視。
走出機場大廳,長孫烈忽然站定,抬起頭。微微瞇起雙眼,看了看外面刺眼的陽光,微笑著道:“聽說夏東方的女兒是個美人兒。這個美人,我要定了。”
熊猴兒笑道:“七公子好雅興。咱們一定不會對夏薇動粗的?!?br/>
長孫烈笑罵道:“你他媽還敢動粗呢?懂不懂憐香惜玉?老子看上的女人,你應該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熊猴兒輕輕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笑道:“是我說錯話了,該打?!?br/>
長孫烈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十一點四十五分,華夏西北邊境。
距離SY軍區(qū)東北虎與XB軍區(qū)某部聯合演習結束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
濃霧已經散去。
作戰(zhàn)指揮室內。十幾名肩扛將星的大佬面面相覷。
半個小時之前,他們與還在演習區(qū)的人,失去了聯系。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SY軍區(qū)的聶將軍忍不住內心驚訝之情,焦躁說道:“老李。怎么回事?老子二十多個人,還沒把你最后一個兵給抓到?是不是你給他通風報信了?”
XB軍區(qū)某部的李將軍跳腳大罵:“放你娘的大臭屁!老子手下的兵就是這么牛,你們抓不到他,是你的兵沒用!”
聶將軍勃然大怒:“老子的兵沒用?!老子這次手里有五個兵王,還有十幾個尖兵,你家燕道林再怎么牛,剩下他一個人,能支撐這么久?肯定你這個老王八不要臉的通風報信了!”
李將軍暴怒:“你個不要臉的病貓!信不信老子動手打你?。 ?br/>
“打我?你來??!”
兩名將軍眼看著就要上演全武行了,其他的將軍們急忙上來勸架。
就在指揮室鬧哄哄的時候,負責監(jiān)控的一名士兵,突然尖叫起來:“將軍們,你們看!”
按照規(guī)矩,這名士兵必須先敬個禮,然后才能給將軍們匯報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幕。讓他太震驚太激動,忍不住脫口而出,完全忘掉了匯報了程序。
十幾名將軍全部望向監(jiān)控上出現的畫面。
一個紅點,正在緩緩向著指揮部接近。
紅點代表著恐怖分子。
耗子在一個小時之前,當二十三名追兵即將追上燕道林的時候。為了不拖累大哥,選擇了“自殺”。
所以,這唯一的一個紅點,只可能是燕道林。其他恐怖分子,早已經離開了演習區(qū)。
而紅點的后方,緊跟著五個綠點。
綠點代表著的是東北虎的精英特種兵。
“哈哈哈!”聶將軍忍不住狂笑起來:“老子五個兵王就在他身后不足十米距離,我看著燕道林還能往哪里跑!”
“只有十分鐘了!”李將軍咆哮道:“你他媽別得意,十分鐘內還有恐怖分子存活,就是老子贏!”
“這不對啊。”另外一名將軍疑惑道。
“的確不對。老聶,他們相隔的距離不是十米,而是一米。”又有一位將軍開口。
聶將軍更加得意,放聲大笑道:“這么說,燕道林已經被抓住了?!哈哈哈!老李,你輸了,我就問你服不服?”
李將軍臉色鐵青。
“將軍!你來看!”又有一名士兵激動的大喊。也不知道他從望遠鏡里看到了什么,讓他如此激動。
身邊一個將軍拿過他的望遠鏡一看,瞬間呆滯。
另外一名將軍覺得很奇怪,也拿起望遠鏡瞅了瞅,隨后也呆住了。
緊接著,這十幾名拿著望遠鏡的將軍,全都呆住了。
地平線上。
燕道林緩緩的走在最前方,他手里握著一根繩子。
而這根長長的繩子上,牢牢綁著五個人的手腕。
這個年輕的西北狼,以一人之力,“擊斃”了十八名尖兵,活捉了五名兵王!
西北狼!
壯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