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吧?
怕是傻子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是這般的不真實。
秦蓉起身,再次拓上我的唇……
翻滾的氣血、急促的呼吸、發(fā)蒙的大腦……這一切,是那么的真實。
“在,在這兒嗎?”
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事情,到了跟前,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跟個小姑娘一樣嬌羞。
“嗯嗯?!?br/>
秦蓉羞赧地低下了頭,身子微微前傾,魅惑無比。
“好……”
我狂喘粗氣,作勢就把她摁倒在地,像只餓虎似的撲了上去,剛欲作為,遠處卻傳來了深深的呼喊。
“天哥、蓉姐,你們在哪?”
是秦晴的聲音。
我們倆條件反射似的坐立身形,目光相對,都能看到彼此內(nèi)心的尷尬。
“要不,以后吧?”我尬笑道。
秦蓉乖巧地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好”字。
“天哥——”
“葉天——”
“……”
一連串的呼喚再度響起。
我看著眼前的伊人,不舍地在她額前親了一口,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喊,“我們在這!”
是夜,月明星稀。
所有人圍坐在篝火旁,吃著噴香的蟒蛇肉。
“這么說?秦總差點就……”陽小冪一副同情的樣子,“簡直太可怕了,我們以后出去的時候,決不能單獨行動?!?br/>
“是啊?!蔽屹澩攸c了點頭,這一次,可謂是有驚無險,但幸運女神不可能每次都站在我們這邊。
“天哥,你受的傷怎么樣?要不要擦點口水?”秦晴作勢一個抹口水的動作,一臉期待。
“額……”
我怔了怔,大家有好久沒刷牙了,況且,原始人她們沒有刷牙的習慣,有時候說話,那味兒簡直嗆人,我們幾個出身于現(xiàn)代文明的人還好說,總會心照不宣的規(guī)避,可她們就不一樣了。
“我來吧?!?br/>
秦蓉微微一笑,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指并攏,吐了些口水上去,幫我抹在了擦傷的部位,動作輕盈,滿臉關(guān)切,讓我幸福地簡直以為自己躺在蜜罐里。
“這個力道行嗎?會不會疼?”
“不疼。”我憨笑著搖了搖頭,高冷女神溫柔起來,簡直要命啊。
就這么一下,我都有應激反應了。
福兮禍所依。
不經(jīng)意回眸,卻撞上了一道怨毒的目光。
“哼!這蛇肉真難吃!”
柳妍憤恨地將一塊蛇肉扔進了火堆里,脂肪被火燒得噼啪作響,散發(fā)出難聞的味道。
“不會啊?挺好吃的啊。”葉雨有些惋惜地道,順帶慶幸地狂啃了兩口自己手里的蛇肉,“這種好東西,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我說難吃就難吃?你個野人,跟我抬什么杠啊?!”
她突然變得歇斯底里,紅著眼眶,戾氣叢生。
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葉雨茫然不知所措,淡漠的眼神掃過眾人,而后再看向自己,眸光閃爍間,淚眼朦朧。
秦晴則氣得攥緊了拳頭,因為用力過度,而整個指關(guān)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我現(xiàn)在有點懷疑,柳妍以前那種純凈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
“過了吧?你?!蔽页谅暤馈?br/>
柳妍瞥了我一眼,趾高氣昂,“她們就是野人啊,難道我有說錯嗎?”
“你嘴巴放干凈點!”
秦晴終于忍不住,暴起怒指柳妍,“說這些話的時候,想想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算了?!比~雨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笑道,“沒什么的,罵兩句又沒事?!?br/>
“可是……”
秦晴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葉雨一眼給瞪了回去。
我知道,她是在給我面子,心里多少有點愧疚。
“柳妍,給她倆道歉?!?br/>
柳妍嘴角狂抽了兩下,冷笑斐然,“你以為你是誰啊?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哎,別這樣?!标栃巛p輕用胳膊肘懟了懟她,“小妍,你沒中降頭吧?怎么這么說話啊?”
“滾開!”
始料未及,她竟猛地推了一把陽小冪,害得后者險些倒進火堆里。
“小心!”
我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她,驚魂未定的陽小冪冷笑了一聲,跑到了秦蓉那邊不再理會她。
死死地盯著柳妍,我神情復雜,若是沒有那種關(guān)系,我當時就沖上去給她倆大耳刮子,讓她有多遠滾多遠,這種意氣用事的人,留在團隊里也是毒瘤。
可我當時沒管住自己的皮帶啊……
“說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盡量抑制住自己的憤怒,心平氣和地道。
“我不想怎么樣?!绷慷暎咨钐?,怨毒的火焰升騰。
“我只想要你!”
我長嘆了口氣,愈發(fā)地痛恨當時的自己,怎么就……
“說說細節(jié)吧?!?br/>
要我。
這兩個字,其實有很多種不同的解讀。
“好。”她惡狠狠地指向秦蓉,厲聲道,“讓她滾!”
我笑了。
可恥的笑了。
“哎,柳妍,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寵著你了?”
“不行?”她冷笑。
行不行?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我雖然對她有虧欠,可不代表,這些虧欠能比上秦蓉的地位,況且,她已經(jīng)向我表白了,現(xiàn)在就是我葉天的女人,我現(xiàn)在趕走她,就是讓她去死,我是有多混賬?
“你覺得呢?”我深吸口氣,“別作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是無限的,你每作一次,就會少一次,今天,你已經(jīng)罵過所有人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柳妍恨恨地盯著我,豆大的淚珠不斷地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濕了兩龐。
“你-個-渣-男!”
她一字一頓地沖我嘶吼,“好,既然這樣,我走,行了吧?”
話未落,她捂著嘴巴,朝著身后跑去。
“喂,大晚上的你去哪兒啊?”
她頭也不回,態(tài)度相當堅決。
轉(zhuǎn)眼就沒影了。
“小天,要不我去看看吧?這么晚了,太危險。”陽小冪提議道。
近些日子里,她們倆算是相處地最為融洽了。
可我閑雜憋著一肚子火,一哭二鬧三上吊,大家白天趕路都那么累了,晚上還要忍受你作,你誰啊你?。?br/>
都是爹生媽養(yǎng)的,沒有利益關(guān)系的情況下,誰愿意受你的氣?
“別去!”我慍聲道,“現(xiàn)在去,她只會得寸進尺,天這么黑,以她的膽子,估計馬上就回來了?!?br/>
“哦?!标栃绻郧傻攸c了點頭。
我示意大家繼續(xù)吃東西,只不過氣氛有點變化,原本因為豐收了大蛇肉的喜悅,也蕩然無存。
十五分鐘后。
“不行,我去看看。”
柳妍其實蠻膽小的,這么長時間,她都沒回來,別回頭遇上什么危險,那樣我可得自責一輩子了。
“大家一起去,也有個照應?!鼻厝靥嶙h道。
于是乎,我們打上了火把,朝著柳妍離開的方向走去,斑駁的草叢里,倒是留下了鞋底踩踏過的痕跡,我們沿路追出了不到一百米,地上的痕跡,竟憑空消失了。
四周也沒有什么動物來襲的痕跡。
柳妍,就那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