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竟然被懟的無話可說。
眼前的薛凱滿臉高傲,他似乎覺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非常牛逼。
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說完了嗎?”
“咋地?你還想我繼續(xù)說下去嗎?再說下去我怕會引起在場其它前輩的憤怒。就算你劉天嘯有很強大的背景,但這里面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你的前輩,你有理都說不清!”
“所以,你到底說完沒有?”
“說完了,你想咋樣?打算找人給自己辯解嗎?”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掏出手槍,直接對著薛凱的大腿射出一顆子彈。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大廳內傳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剛剛嘰嘰喳喳的聲音,現(xiàn)在立馬變得一片死寂。
“?。。。?!”
“我的腿!”
“啊……劉天嘯你他媽這是在殺人!”
我蹲下身,面帶冷笑看著薛凱,笑道。
“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廢話好多啊,既然你已經知道風水協(xié)會的五個叔父栽在我手上,為什么你還得激怒我呢?是不是覺得我年輕人好欺負?”
薛凱痛得全身發(fā)抖,哪還有力氣回答我的話。
我擺了擺手,梁杰立馬走過來。
他拖著薛凱的腳往外走,地面出現(xiàn)一條血跡。
“天嘯,別鬧了!”
林石看不下去,對著我呵斥一聲。
我朝著林石走去,一邊玩弄手槍,而林石卻一直皺眉。
“我這是鬧嗎?我這叫做還手而已?!蔽倚Φ?。
“隨你喜歡,但今天粵州這么多道教家族聚集在一起,你給我一點面子,坐回你的位置,行嗎?”林石用懇求的語氣跟我說話。
“好??!我給你一個面子?!?br/>
隨后,我回到自己專屬的位置。
看得出來,在場所有人依舊處于緊張狀態(tài)。
這群人從一開始不屑的眼神,現(xiàn)在已經開始畏懼我。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林石選擇站隊我這邊,替我說好話。
“各位,先說明一件事。剛剛薛凱說話不尊重劉堂主,這是他應得的懲罰。咱們別再往之前那五個叔父的事情去想,劉天嘯能坐上這個位置,這是憑借他的實力,而不是陰險狡詐的手段。”
“而且,在場有一半人應該還不知道劉氏風水家族已經換了話事人。劉氏家族的上任話事人是劉極陽,但劉極陽已死,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劉天嘯有資格當話事人。”
“所以,各位別再誤會劉天嘯,我相信他比在座的所有前輩都有本事?!?br/>
林石一個勁的吹捧我,這不像是他的做人做事風格。
話說完,林石第一個帶頭鼓掌。
隨著掌聲越來越多,整個大廳內的氣氛也緩和不少。
我和林石對著,我倆臉上都掛著笑容,其他人估計以為我們只是開心而笑,但實際上我倆內在意思都不一樣。
我是心中帶著嘲諷,面露冷笑。
林石是心中帶有怒意,表面裝笑。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壓根不知道林石在說什么。
我一句話都沒聽入耳,而是坐在位置上玩手機,抽煙、困了就睡覺。
直到耳邊有人呼喚我名字。
“劉堂主……醒醒……”
“劉堂主!”
“林會長叫你?!?br/>
我聽出這是郭懷的聲音。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我看了一眼林石,又看了一眼手表時間。
好家伙,林石講了一個小時,我睡了四十分鐘。
“睡飽了嗎?劉堂主?”林石問我。
“還行吧,你可以繼續(xù)說,這樣對我有催眠效果。”話說完,我身體往后仰,靠在太師椅上面繼續(xù)打盹。
“砰!”
突然有人用力敲打桌子。
說實話,我被這響聲著實嚇了一跳。
全身雞皮疙瘩立馬出現(xiàn)。
我摸了摸手槍,并不是槍走火。
扭頭一看,旁邊的馬氏出馬仙家族話事人怒視我。
“你干嘛?”我一臉懵逼問道。
“劉天嘯!你能不能像樣點?”他怒斥我。
眼前這人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全名馬鎮(zhèn)海,是個出馬弟子。
全身上下都有紋身,明眼人都能看出,馬鎮(zhèn)海身上的紋身是五仙家。
“馬掌門,您發(fā)什么神經?”我問道。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來頭,你這人能不能尊重林會長?現(xiàn)在這里所有道教家族,全都聽從八寶山風水協(xié)會的命令。反倒是你,打著劉氏風水家族的名義,到處搞事且不說,現(xiàn)在無視林會長,你這個年輕人一點家教都沒有?!瘪R鎮(zhèn)海氣得青筋凸起。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馬鎮(zhèn)海,看得出來他對我有很大意見。
我若無其事的點燃一支煙,隨后把槍放在桌上。
我的意思很明確。
他就是一個出馬弟子,我有槍。
看看是他的出馬道術厲害,還是我的子彈傷害高。
“你幾個意思?用槍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嗎?”
馬鎮(zhèn)海指著自己的眉心,對我吼道。
“來!朝我這里開槍!殺了我,你們劉氏家族不死幾百人我就跟你姓!”
我并沒有拿起手槍,而是把槍移到一邊。
“馬掌門,我欣賞您的勇氣,但并不能因為你們馬氏家族是粵州五大道教家族之一,我就不敢對你動手?!?br/>
“我看你就是不敢!”
馬鎮(zhèn)海冷笑道。
此時,林石走過來,制止我倆的矛盾。
“二位都是大人物,別這樣。如果你們真覺得對方不配擁有五大道教家族的名稱,那就按照男人的方法,用拳頭解決。你們覺得如何?在座的諸位掌門、堂主、話事人,又覺得如何?”
我抬頭看著林石,他一臉笑容看著我。
“我沒問題!”馬鎮(zhèn)海果斷回答。
“行,我成全你!”我笑道。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矛盾,就用拳頭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