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目張膽的sè誘??!
喬勇覺得應(yīng)該找時間和楊虹說說這事了,現(xiàn)在她這樣有事沒事的就sè誘自己,那保不準(zhǔn)哪天真弄出事。
想到此,喬勇又嘆了口氣,心道這女騙子楊虹恐怕現(xiàn)在是做夢都想真出點事。
楊虹的身材不錯,此時天氣還比較熱,她穿的胸也比較清涼,只遮住了兩團柔軟的下半部分。挺翹的形狀襯托出了頗具吸引力的事業(yè)線。說實話,在當(dāng)時,喬勇的內(nèi)心還真有些蕩漾。
喬勇坐在駕駛室好不容易平復(fù)了心情,他發(fā)動了汽車,把車停在路邊等著楊虹。
“羅哥,走吧?!?br/>
換好衣服的楊虹上了車,她此時穿的頗為清爽,上身是緊緊的黑sè無袖T恤,下身是短到極致的黑sè牛仔熱褲,腳上蹬著一雙黑sè護(hù)踝皮靴。若是腰上再別兩把手槍的話,活脫脫一個古墓麗影中的勞拉。
“楊虹,你怎么穿的這么涼快?”
喬勇打量著楊虹,面sè有些古怪。
“這樣翻墻利索,你看游戲里的勞拉不就差不多是這樣嗎?!?br/>
“那是游戲,不是現(xiàn)實?!?br/>
喬勇心道這位姐還真以為自己是勞拉呢,他無奈的嘆口氣道:“唉……你穿的這么露,翻墻很容易磕碰的。有利索點的運動服嗎?”
“沒有,只有牛仔褲,洗了還沒干?!?br/>
楊虹有些不好意思。她穿的這么涼快不光是為了利索,自然還有sè誘的成分在里面。不過喬勇的話倒是提醒了她,現(xiàn)實不是游戲,她穿成這樣確實太容易受傷了。
“算了……明天去買吧,今天小心點?!?br/>
“知道了羅哥。那咱們走吧。”
“嗯?!?br/>
喬勇應(yīng)了一聲,掛擋踩油門,駕車往南郊駛?cè)ァ?br/>
“羅哥,你學(xué)開車多久了?”
楊虹見喬勇的駕駛動作雖然標(biāo)準(zhǔn),但是駕車時的表情很嚴(yán)肅,這是不常開車的表現(xiàn)。
“不久。”
喬勇專心于駕駛,簡短的應(yīng)付著。
楊虹不想讓喬勇分心,便不再言語,但是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喬勇的駕駛習(xí)慣太好了,簡簡直如同教科書一樣。尤其是減速的時候,喬勇一直堅持用減擋的方法來輔助減速,而且他的動作很快,發(fā)動機空轉(zhuǎn)的時間很短。楊虹雖然開車的rì子比喬勇長的多,但卻沒有這樣的好習(xí)慣。
“嗯?羅哥,你怎么停下了?”
楊虹見喬勇找了個地方路邊停車,感到有些詫異。她見四下無人,天又黑,而且車上只有兩人,楊虹的心開始咚咚的跳了起來,身體也開始發(fā)熱。
莫不是要玩車震?
楊虹想到此,臉忽然紅了起來,內(nèi)心又有點小期待——沒想到羅哥好這口。
“楊虹,你來開吧?!?br/>
“啊?”
楊虹的熱情被一盆冷水狠狠的澆滅,她結(jié)巴道:“羅哥,不來車……呃……你干嘛不繼續(xù)開了?”
“咳咳……”
喬勇的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因為接下來的理由比較有損于他的形象:“我不認(rèn)識路了,我不常開車的?!?br/>
“哦……”
楊虹心中嘆了口氣——不是車震啊。
“呵呵,你應(yīng)該知道,不常開車的人,不太會記路?!?br/>
喬勇邊說邊下了車,走到副駕駛那邊打開了車門。
“知道,nǎinǎi的!我知道,你這個新手菜鳥!”
楊虹心中哀嘆,咬了咬嘴唇,慢慢從副駕駛蹭到了駕駛員的座位。
她狠狠的喘了口氣,扣上了安全帶,當(dāng)起了駕駛員。
“羅哥,你駕照是在哪考的?”
等發(fā)熱的身體恢復(fù)了正常,楊虹打開了話匣子。
“駕校啊,這還用問?!?br/>
“我看你動作跟教科書似的,哪個駕校教出來的?”
“哦,這個不是駕校教的,去之前我就會了?!?br/>
喬勇這倒是沒有說謊,他們的駕駛都是軍隊中學(xué)的,然后統(tǒng)一到一個和軍隊有些關(guān)系的地方駕校去考駕照。喬勇有兩個駕照,一個是軍隊的,還有一個是地方的。這么做也是為了掩飾喬勇這些人軍方的身份。
楊虹聞言點點頭,心中對這個羅哥的認(rèn)識又加深了一層,她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羅哥,都這么熟了,我還不知道你全名呢?!?br/>
“呵呵,是啊,我叫羅勇,勇氣的勇。”
喬勇懶得多想,就用上了自己名字中那個“勇”字。
“我記住了。”
楊虹點點頭,用力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喬勇想到剛才在楊虹屋子中,她買的那些東西堆在床上那擁擠的場面,便對楊虹道:“對了,有個事,明天你和林溪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出租,你們租個兩居室吧,我看那個小區(qū)門口有不少廣告。”
“?。亢冒?!”
這個提議自然得到了楊虹百分百的贊成,現(xiàn)在她也覺得自己那個“狗窩”有點窄了,尤其是和林溪兩人住。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那個地方,是根本不可能讓羅哥留下來過夜的啊。
楊虹開著車,心里美滋滋的開始憧憬起了租房后的情景。喬勇見她不再說話,便開始思考一會兒到飛躍汽修后的安排。
現(xiàn)在,喬勇還不能確認(rèn)jǐng方有沒有注意到飛躍汽修這個地方,如果那里已經(jīng)被jǐng方重點關(guān)注的話,那喬勇想再進(jìn)去就要費一番手腳了。此時他倒是希望那個黃毛和小個子這幾天能挺過去,別吐露太多東西,免得讓自己這一趟白跑。
到了飛躍汽修,喬勇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大門上并沒有貼什么封條,心下稍安。
他讓楊虹把車停在遠(yuǎn)處,自己則圍著飛躍汽修這外圍轉(zhuǎn)了一圈,確認(rèn)沒有什么jǐng方監(jiān)控后,方才放心的讓楊虹從車上下來。
“上墻,小心點?!?br/>
喬勇蹲在墻角,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楊虹點點頭,蹬著喬勇的肩膀翻上了墻頭。如同上次一樣,上去后喬勇又用繩子把楊虹順到了院內(nèi),然后自己跳了下去。
此時的飛躍汽修里面漆黑一片,黃毛的那間屋子也靜悄悄的。借著星光,能看到屋子緊閉的大門和上面粗大的門鎖,里面顯然已經(jīng)沒人了。黃毛的姘頭此時應(yīng)該早已離開,或許已經(jīng)開始為黃毛四處奔走了。
喬勇輕易的打開了門鎖,進(jìn)屋打開了電燈。
屋內(nèi)的布置和上一次來沒什么區(qū)別,看床上的狼藉就知道,黃毛的姘頭肯定醒來后匆匆離去。
“別亂碰東西,注意門外的動靜?!?br/>
喬勇見楊虹伸手就要拉開電腦桌下面的抽屜,趕緊阻止她。
“知道了,羅哥。”
楊虹止住了動作,學(xué)著喬勇的樣子在屋里四處查看。至于她能看出什么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這屋里沒什么東西。對了,楊虹,你的錢是用現(xiàn)金給他們的嗎?”
“是的?!?br/>
“嗯,那就好,至少上百萬的現(xiàn)金,他們不會藏這里的,咱們到外面看看?!?br/>
“好的。”
在這里楊虹只能當(dāng)個應(yīng)聲蟲,雖然她很想找回自己的錢,但是她確實不知道從哪里著手。
喬勇帶著楊虹來到了修理車間,這里面很黑,喬勇打開了隨身帶的手電筒,仔細(xì)觀察起來。
“這里面是很普通的車間,沒什么稀奇。”
看了一圈,喬勇露出了失望的神sè,有些懷疑是不是黃毛還有別的據(jù)點:“到庫房看看吧?!?br/>
“嗯?!?br/>
楊虹緊緊的跟在喬勇后面,此時飛躍靜悄悄黑洞洞的,在這種環(huán)境下,楊虹覺得有點滲得慌,她緊緊的跟著喬勇,忽然抓住喬勇的手道:“羅哥,太黑了,我有點害怕?!?br/>
喬勇透過一點亮光看到楊虹的表情確實很緊張,“嗯”了一聲,抓著楊虹的手用力握了握,以示安慰。
感覺手心傳來的熱度,楊虹松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放松了少許。
倉庫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密閉空間,喬勇進(jìn)入后隨手關(guān)上了門,打開了電燈。
“羅哥,這都是機油,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br/>
燈亮了,楊虹不那么害怕了,不過她依然緊緊的拉著喬勇的手不放開。她指著里面的各種塑料桶,心中開始做好白來一趟的準(zhǔn)備。
“嗯,別著急,似乎……有點不對勁……”
喬勇看著大大小小的機油桶,緩緩的說道。他的聲音沙啞,語速緩慢。
此時偌大的庫房里靜悄悄的,配上喬勇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這讓楊虹立刻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干脆抱緊了喬勇的胳膊,聲音打顫道:“羅哥……哪不對勁?你別嚇我……我膽子小。”
楊虹抱得很緊,喬勇已經(jīng)感受到了她胳膊上那一層雞皮疙瘩。喬勇扭頭看了看楊虹一臉懼sè,嘆了口氣,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也許是倉庫中的白熾燈年久失修,忽然“茲啦”響了一聲,爆出了幾個電火花,燈光忽亮忽暗起來。
“??!我的媽呀!”
這一下把楊虹嚇的不輕,喬勇拍她肩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抱的姿勢,楊虹受到驚嚇后干脆扎到了喬勇懷里,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把臉也深深埋在了喬勇的頭頸之間,她的胳膊上和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人也在瑟瑟發(fā)抖。
花癡女騙子變身成了瑟瑟發(fā)抖的羔羊。
溫香軟玉入懷,喬勇清晰的聞到了楊虹身上的香氣,感受到楊虹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喬勇意識到她這是真的害怕,而不是趁機sè誘自己。
“沒事,電路的問題,不用這么害怕,我在呢?!?br/>
喬勇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平復(fù)心情。
“嗯,羅哥……馬上就好……”
楊虹囁嚅著,說話帶出的氣流弄得喬勇覺得脖子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