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張峰好好的給鮮卑人上了一課,什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重甲騎兵騎兵,沙末汗的五千鮮卑部族人從心理上就首先崩潰了,再加上重甲鐵騎無可抗拒的強大沖擊力,整個騎陣頃刻間就陷入了巨大的騷亂。
而環(huán)視在鮮卑人兩側(cè)的五千白旗軍則趁機碾壓,整個戰(zhàn)局頓時間急轉(zhuǎn)直下,鮮卑人,再無力回。
一千重甲鐵騎的強襲沖陣,如同推土機一般,任憑你的棱角在高在尖,統(tǒng)統(tǒng)給你蕩平,實在是堪稱完美!
只在一刻鐘之余,沙末汗的本部五千余鮮卑人就幾乎被屠戮殆盡。
“殺呀!”
厥機的一萬鮮卑鐵騎又沖了上來,如同浪潮一般,席卷著蒼茫的大地。
“可惜已經(jīng)晚了?!?br/>
張峰冷然道。
這一戰(zhàn),張峰的確是瘋子般的打法,他之所以敢如此果斷的出關(guān)迎敵,就是在賭,賭鮮卑人不會同時驅(qū)動三萬大軍齊攻。
沒有想到,他這個瘋子,今真的賭贏了。
若是三萬鮮卑大軍齊齊圍攻這六千騎兵,典韋的重甲騎兵難以發(fā)揮他的霸道,相反,很有可能會被活活困死,可是,鮮卑饒分批進攻,正好中了他的計策,可以讓重甲騎兵有緩沖的余地。
“殺呀!”
典韋再次驅(qū)動一千重甲騎兵,撞向厥機帶領(lǐng)來的一萬鮮卑鐵騎,卻如同高山一般,直接阻擋住了鮮卑人浪潮般的步伐。
“呼……”
張峰胯下的踢雪烏騅馬仰長嘯了一聲,前蹄開始刨著大地,看樣子是耐不住寂寞了。
“你是不是也想上去活動活動了?”
張峰拍了拍踢雪烏騅馬的身子,安撫道。
只見踢雪烏騅馬悠然的點零馬頭。
張峰舉起龍破城戟,輕呼道:“好馬兒,沖鋒!去開創(chuàng)屬于我們的輝煌!”
“殺!”
張峰頓時高呼道,以如今自己90+1的武力,張峰還真沒把這群鮮卑土狗放在眼里,要戰(zhàn)便戰(zhàn)個痛快。
戰(zhàn)場之上,忽而變換成一把尖銳的利劍之鋒,典韋、趙云、張峰,三大武將充當刃口,向著厥機率領(lǐng)的萬余鮮卑鐵騎收割而去。
誰勝誰負?
答案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厥機舉著彎刀的大手,悄然垂落,敗了,一萬鮮卑鐵騎仍舊敗下陣來。
如今自己帶領(lǐng)而來的一萬鮮卑鐵騎,此時正面臨著史無前例的屠殺,鋒利的長矛,冰冷的唐刀,還有那要人老命的三個惡魔。
“厥機大王,我們快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br/>
厥機的親信武將拉扯著呆滯的厥機,此時此刻,就連大地都在哀鳴,更何況他們這些膽之人。
“對!快逃!”
“快逃……”
厥機失聲裂肺的高聲吼道,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么臉面了,逃命要緊。
至于鮮卑后陣的彌加,早帶著手下的鮮卑人跑了,兵敗如山倒這個道理,誰都知道,彌加更清楚,若是自己這個時候撲上去,結(jié)果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即便自己能獲得最后的勝利,那自己這些人馬,只怕也沒幾個能動彈的了。
“想跑?”
典韋看著鮮卑王要跑路,重重拍了一下胯下汗血馬,揮戟撲了過去,扯著嗓門吼道:“賊子休走,你爺爺?shù)漤f來也!”
厥機嚇得肝膽俱裂,哪里還敢停留半刻,使勁揮著馬鞭,不斷的抽著胯下的戰(zhàn)馬。
那馬兒吃痛,發(fā)瘋式的邁開四蹄狂奔。
眼見典韋追不上,趙云一喝照夜玉獅子,高聲吼道:“常山趙子龍來也,賊子留下狗命!”
厥機膽汁都快漫到嘴邊了,嚇得面色全無,渾身冷汗直流,人生幾何如此狼狽過。
“子龍,這賊廝是俺的,你別搶!”
典韋見趙云出馬,連忙使勁打了一下汗血馬,也發(fā)瘋一樣的追殺了出去。
亡命逃竄的厥機恨不得自己找一個地縫鉆進去,聽著背后嘀嘀的馬蹄聲,如同一曲喪鐘,每響起一聲,自己離死亡就更近一步。
“颼!”
一陣疾風閃過,典韋、趙云兩人,只感覺眼前一閃,一道黑影從后面躥了出來,馬背上的人正高舉著龍破城戟,剎那間,那戟尖已經(jīng)捅進了厥機的后背。
此人正是后來居上的張峰,踢雪烏騅馬如同騰云駕霧一般,四蹄狂奔而起,幾個呼吸間,便超過了這兩饒戰(zhàn)馬。
“主公,你……”
典韋眼睜睜看著張峰將厥機一戟捅穿了心窩,然后順勢一戟斬斷了厥機的頭顱,自己的大功又少一件。
張峰回頭笑道:“黑鬼,戰(zhàn)場之上,各憑本事?!?br/>
望著尸橫遍野、血流飄杵的戰(zhàn)場,張峰再次揚起龍破城戟,冷酷而又殘忍地下令道:“傳令全軍,屠盡鮮卑土狗,不分男女無論老幼,盡屠之!”
“喏!”
典韋、趙云兩人轟然應諾,策馬追了出去。
片刻之后,關(guān)外便響起了綿綿不息的驚叫聲、哀嚎聲還有馬嘶人沸聲。
張峰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得出來,該是怎樣的一副景像,此時的鮮卑人絕對是下了人間煉獄,不過,張峰并不會因此而心軟,更不會因此而改變決定。
憑心而論,張峰很討厭殺人,但是對于蠻夷外族,卻又是另一番決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條亙古不變道理,對于張峰這個歷史的學習者,可是感受頗深。
一個時辰后,戰(zhàn)場之上終于熄鼓消煙,鮮卑饒尸體鋪了幾里地,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我們贏了!”
張峰高舉龍破城戟,高聲吼道。
“勝利了!”
“勝利了!”
所有參戰(zhàn)的將士都瘋狂的舉起自己的武器,仰長嘯,聲聲入耳,連綿不絕。
這一戰(zhàn),不但重甲騎兵打出了氣勢,趙云所部的五千白旗軍同樣殺出了自己的威風。
正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才讓鮮卑人連逃竄的機會都沒有,典韋的一千重甲騎兵肆無忌憚的撞破鮮卑饒防御陣型,正好讓趙云的白旗軍趁勢分割圍殺,三萬鮮卑人,足足有兩萬人命喪關(guān)外,而其中有一萬五千多人是死在白旗軍手鄭
“典韋、趙云,收攏士卒,回關(guān)?!?br/>
“諾!”
至此一戰(zhàn)之后,張峰從被動防御進入主動入侵,拉開了征戰(zhàn)大漠的序幕。
收兵回關(guān)后,張峰還沒有卸甲,李積便一臉憂色的走了過來,拱手道:“主公,禍事來也!”
“軍師,出什么大事了?”
李積把一張布條遞給張峰,張峰緩緩打開,只見上面寫著:太原有敵呂布。
張峰眉目一閃,沉聲道:“宮中傳回來的?”
李積點零頭,擔憂道:“主公,眼下西部鮮卑大敗,正是乘勝追擊的大好機會,可是若真的是呂布帶兵攻打太原,只能先撤兵回去了?!?br/>
話間,一名全身黑甲的士卒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對著張峰稟道:“主公,白波軍將領(lǐng)郭太領(lǐng)兵一萬余人進犯太原,太原局勢不穩(wěn),已經(jīng)有好幾個縣城易主?!?br/>
張峰識得此人,此人正是他第一次召喚出來的十個黑甲軍其中之一,排行老七,叫做李元。
張峰急忙問道:“李元,晉陽城怎么樣了?”
一萬人,當初李積和張峰只是預算會有股白波軍騷擾,卻沒有想到白波軍這次會傾巢出動,自己留在太原郡的三千黑旗軍的確有些吃力,況且,這伙白波軍可不簡單,他們其中不乏一些先秦留下來的人,崇尚武力,戰(zhàn)斗力肯定也不弱。
李元答道:“晉陽城還在我們手中,只是城中的士族開始動搖了,統(tǒng)領(lǐng)讓我請示主公,是殺還是留?”
士族?
這群該死的蛀蟲,當初占據(jù)并州之時,就該徹底對他們進行一次清剿,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慈手軟了。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等我片刻,我和你一起回晉陽。”
此時此刻,張峰真的是歸心似箭,晉陽城內(nèi)有老爹老媽還有老婆,一旦城破,他不敢想像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