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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著他在插深插快一點(diǎn) 白玉安要走倒不是因

    白玉安要走,倒不是因著顧君九騙她。

    只是她心底是厭惡顧君九對(duì)自己的那種感情的,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亦讓她不舒服,所有情緒暴露無疑,一刻也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白玉安這輩子還沒見過誰目光這么大膽過,不想再留在這里與顧君九有多牽扯。

    她不是男子,更不會(huì)有什么斷袖之情。

    顧君九看她的眼神讓她厭煩,沒有了再留下去的耐心。

    只是白玉安才剛跨出了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咚——的一聲,接著便是一聲吃痛的聲音。

    白玉安不由轉(zhuǎn)身去看,卻看見顧君九半個(gè)身子趴在床底,額頭上已經(jīng)是疼的冒出了汗。

    又見顧君九手臂撐在腳踏上,另一只手還抬著想要抓住白玉安的衣角。

    白玉安心里微微一愣,連忙走過去蹲在顧君九的旁邊,無奈的皺眉道:“你這是做什么?”

    顧君九臉上整張臉疼的發(fā)白,卻看向白玉安露出一口白牙:“我想白大人再多陪我一會(huì)兒。”

    他語氣又有些委屈:“白大人一走,我就一個(gè)人了……”

    白玉安看著顧君九強(qiáng)撐起來的笑,又看著他頰邊落下的汗珠,心里默了默,努力忽視著他說的話。

    但顧君九這樣子看著的確可憐,還是伸出手將顧君九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去叫阿桃一起來托著顧君九的身子。

    顧君九只覺得自己鼻尖傳來一股冷淡馨香,腦袋靠在了一處秀氣柔軟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就側(cè)頭去看白玉安頸脖上的玉白肌膚。

    只是他眼神落腳處,卻看見了那規(guī)整白領(lǐng)下若有若無的紅印。

    衣領(lǐng)口隨著白玉安的動(dòng)作起伏,顧君九看清了,那脖子上的紅印甚至還有淺淺的牙印子。

    剛才他一直未瞧見,一是白玉安的領(lǐng)子提的高,再是紅印在側(cè)邊,被白玉安垂下來的頭發(fā)擋了大半,他這才沒有瞧見。

    顧君九的眼神一下子就紅了,手指不管不顧的就去扯白玉安的衣領(lǐng)子,卻在那領(lǐng)口下頭又看見了更深的紅印。

    白玉安剛與阿桃將顧君九抬上了床,卻忽然驚覺自己的衣領(lǐng)子被人拉開,連忙側(cè)頭看去,卻正看見顧君九正紅著一雙眼睛看她。

    那雙眼里布著血絲,像是一個(gè)氣急了的人,眼睛瞪大,各種情緒交織在那里面,讓白玉安心里也是一驚。

    她松開顧君九想要直起身子,手腕卻被顧君九狠狠捏住,那力道大的讓白玉安都不由皺了眉。

    她不知道這個(gè)顧君九又在發(fā)什么瘋,冷著臉呵斥:“放開我?!?br/>
    顧君九愣了愣,隨即才意識(shí)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

    是的,他非常嫉妒沈玨!

    嫉妒讓他險(xiǎn)些發(fā)狂。

    但顧君九卻依舊松開了手上的力道,眼神里的紅絲退去,又有些無措的看著白玉安。

    白玉安冷眼看了顧君九兩眼,見人兩只腿上都纏著布,額頭上還有汗珠,慘白可憐的看著她。

    唇角抿了抿唇,白玉安到底一句話沒說,轉(zhuǎn)了身就打算走。

    只是步子還沒沒有踏出去,袖子卻被顧君九一下子拉住。

    皺眉回過頭卻見顧君九紅了眼眶,像是就要哭了出來。

    白玉安眉頭更深,又低頭見顧君九手指緊緊捏著自己袖子,沒有要松開的意思,這才總算冷然開了口:“你這又是何故?”

    顧君九隨即就可憐巴巴道:“我只是想讓白大人再陪我說會(huì)兒話?!?br/>
    這點(diǎn)小事何至于要哭出來。

    白玉安的語氣里多了些不耐煩:“這么大個(gè)顧府,難不成還沒人陪你說話?”

    顧君九怎能聽不出白玉安語氣里的不耐煩,卻仍舊扯著白玉安的白袖無賴道:“可我只想同白大人說話。”

    阿桃在一邊上看著也不由咂舌,這顧君九算是她見過的最厚臉皮的人了。

    白玉安忍著脾氣,動(dòng)了動(dòng)手臂,低低道:“你先松了我的袖子?!?br/>
    顧君九可不愿意松,講條件道:“那白大人先坐在我邊上我再松。”

    論起耍無賴,他顧君九稱第一,在場的人就沒人能稱第二。

    白玉安自來也沒見過這般無賴的人,竟一時(shí)沒法子應(yīng)付。

    她冷了聲音:“你要再這樣,往后你我怕是連點(diǎn)頭之交也沒了。“

    即便他不這樣,難不成白玉安就能對(duì)他有什么好臉色不成。

    顧君九只想把無奈耍到底,順便吃吃豆腐。

    委屈的拽緊了白玉安的袖子,顧君九的腦袋就湊了上來,貼在了白玉安的手臂上:“白大人,剛才摔疼了,你就不同情同情我?”

    那白袖上也有著白玉安身上的味道,混著淡淡書卷味兒,好聞的厲害,顧君九只想再蹭一蹭。

    白玉安看顧君九越來越過分,手又抽不出去,咬了咬牙,低低冷聲:“你先松了我的袖子再說?!?br/>
    顧君九仰頭看白玉安:“那白大人答應(yīng)了?”

    白玉安深吸了一口氣,沉著臉看向顧君九:“我答應(yīng)你?!?br/>
    顧君九知道,白玉安這樣的人,一舉一動(dòng)都端正的很,不可能會(huì)騙他。

    雖然有些不舍,還是松開了手上的袖子。

    他靠在床頭,緊緊盯著白玉安,用手拍了拍身邊的床沿:“白大人坐這里吧。”

    從阿桃的視角看過去,顧君九此刻就像是一個(gè)吐著舌頭的哈巴狗。

    她真的是沒眼看,實(shí)在太過于厚臉皮,自家公子能忍著脾氣當(dāng)真是不易。

    白玉安眉目落下,臉上清華,也未有別樣情緒,卻能清晰讓人感覺到她的疏離。

    淡著臉沒有說話,白玉安坐在了顧君九身側(cè)的床沿上。

    看著坐在眼前的白玉安,那白衣衣角觸手可及,顧君九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是他往日從來都不敢妄想的。

    那張臉天仙似的,比九天上的皎月還要清明,比雨后的白芙蓉還要不染塵埃。

    顧君九看的癡了癡,可在眼神對(duì)上白玉安的脖子時(shí),又微微露出一些瘋狂的神色。

    白玉安沒看顧君九,只看了看外頭漸漸沉下來的天色,對(duì)著阿桃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shí)辰了?”

    阿桃便道:“應(yīng)該快要過申時(shí)了?!?br/>
    白玉安這才看向顧君九道:“你要同我說什么話?”

    顧君九就指了指阿桃:“白大人能不能讓她先出去?”

    白玉安皺眉:“什么話不能當(dāng)著我的丫頭面說?”

    顧君九便朝著白玉安眨眨眼睛:“我只想和白大人單獨(dú)說幾句話。”

    “說完了我就讓白大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