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姐,蕭大哥究竟是怎么了?我之前在國外,聽說這個消息,忙完趕緊便回來了?!比~陵皺眉問道。
“被害了!”魏晟蓮的眼中閃爍著淚花,然后深吸了幾口氣,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出來,“蕭湛之前已經(jīng)猜到了,可能會有人加害他,所以提前都給我說了,我將房子賣了,在這里重新買了一套便宜的,帶著一點存款和孩子離開!”
“報紙上不是說,由于蕭湛造假,然后害怕查處畏罪自殺了嗎?”王旭梅忽然開口問道。
“那是放屁!”魏晟蓮立刻怒喝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那些都是胡說八道,我家蕭湛我還能不知道是什么人?緋遐制藥在花崗省這兩年的發(fā)展誰不知道?但就是因為發(fā)展太快,賺的太多,所以,引起了嫉妒,引火上身的!”
“就在蕭湛出事的前兩個月,他臉色很不好的回來了,說是有人找他,讓他作假,他生產(chǎn)的可是藥,人吃的藥,他自然是不同意,與我也商量了許久,別的東西還可以造假,但是藥千萬不能!”
魏晟蓮語氣激動的說著,“隨后的幾天,蕭湛回來后的臉色都很難看,有人不斷的找他,臉色最難看的那次是十天后,說是花崗省藥業(yè)巨頭找上了他,秘密談話了一場,想收購蕭湛的公司,這是蕭湛一輩子的心血,他自然不同意,而后那個公司又提出了讓蕭湛造假,蕭湛依舊是不同意!”
“但是,出事前的一個月,蕭湛很疲憊的回來了,說是在藥品中摻雜了一些其他的藥材,藥品的效果將會降低,但成本卻會極大的降低,而且以后,緋遐制藥會再多出一道聲音!”
“我知道蕭湛妥協(xié)了,我沒有責(zé)怪他,因為他一定在外面承受了什么委屈,或者難以想象的壓力,不然他不會這樣做的,我知道他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制作假藥,就算現(xiàn)在他真的改變了藥品原本的藥方,但他一再保證這是在不會對人有任何傷害的基礎(chǔ)上,做出的改變!”
“蕭湛在家里躺了三天,沒有起床,我看的出他極為的心痛,非常的不滿意,但卻出于某種原因,依然是與旁人合作造假,就這樣過了近一個月,蕭湛忽然慌張的回來,說是他可能會出事,讓我提前做好準(zhǔn)備,因為那些人看到公司的暴利,準(zhǔn)備利用偽劣藥材制藥,而那藥對人根本沒有作用,甚至還有一絲危害,但利潤卻是成倍的增加,蕭湛不同意,絕對不同意,所以,那些人可能會對他不利!”
“我還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時候,蕭湛就走了,我再次看見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停尸間了?!?br/>
魏晟蓮握緊了雙手,身子微微顫抖,“這個時候,一則消息爆出來,說是蕭湛準(zhǔn)備造假,不顧普通人的安危,用低成本的藥品出售,牟取暴利,幸好被另外一位董事發(fā)現(xiàn),及時制止,甚至那董事還將生產(chǎn)出的那些造假藥品主動交出來,還當(dāng)眾說道,緋遐制藥,永遠不會生產(chǎn)假藥。”
“而蕭湛的死,被人說成了是畏罪自殺,尸檢的結(jié)果也是服毒!”
“但我知道,蕭湛一定是被害死的,他為人正值,要是他肯制造假藥,早就與那些人合作了,只要與那些人合作,蕭湛怎么可能會死?他絕對是被那些人害死的,好在這房子當(dāng)時寫的是我的名字,蕭湛的所有資產(chǎn)都被凍結(jié)了,而我變賣了房子,來到了這里,我不敢去尋仇,我斗不過他們,要是我一個人的話,就算是死,也要跟蕭湛死在一起,但有兩個孩子,他們已經(jīng)沒有父親了,我不能讓他們沒有母親!”
魏晟蓮低聲啜泣著,心中的悲傷,一直無處發(fā)泄,此刻道來,再也忍不住,眼淚蜂擁而出。
葉陵相信魏晟蓮所言,只要是有些眼力的都能夠看得出,魏晟蓮之言到底是真是假,蕭湛一定是無辜的,想到這里,他看向了一旁的王旭梅,而王旭梅此刻,有些坐立不安,雙手甚至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的瞳孔之中,盡是迷茫與不解,這怎么回事?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絕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義父告訴自己,蕭湛為了一己私利,竟敢造假藥,這種假藥不僅不會對普通人有任何幫助,甚至還會造成嚴(yán)重的危害,這種人簡直是死有余辜,要是一個普通人變壞,還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但一個制藥大公司竟然造假藥,這絕對是該死的,因為他會傷害到許多普通人的性命。
所以,義父給了她一瓶毒藥,讓她親自灌到蕭湛的口中,蕭湛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無法抵擋自己,王旭梅現(xiàn)在還可以清晰的記得,蕭湛被自己點穴,然后灌進那瓶毒藥時的表情,他沒有任何害怕,只有濃濃的思念與不舍,當(dāng)時自己還以為他只是不舍自己的性命,卻不知思念什么,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妻兒了。
想到這里,王旭梅的眼眸瞬間便濕潤了,大把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的口中不斷的喃喃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
正在傷心哭泣的魏晟蓮看見王旭梅的樣子,微微疑惑,不明白王旭梅怎么忽然也哭了,還在說著對不起。
“沒事吧!”葉陵拍了拍王旭梅的肩膀,然后站起來對著魏晟蓮道:“蓮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蕭大哥討回公道的?!?br/>
“不用了,你有這個心我就知足了,但那些人一定勢力一定很可怕,而且心狠手辣,將蕭湛害了,你要是調(diào)查的話,說不定也會將你害了,你不用管這件事了!”魏晟蓮拉著葉陵,搖頭說道。
“蓮姐,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葉陵語氣堅定,魏晟蓮的善良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何況,這件事對他來講,并不難。
“我一定會查清楚的!”王旭梅也點頭道,眼中露出了一絲鋒銳之色,若蕭湛真的是無辜的,那么自己便殺錯人了,是誰騙了自己,我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惡人的。
言罷,兩人便直接走了出去。
葉陵開口道:“這次,你應(yīng)該相信了吧?你現(xiàn)在還覺得你義父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蕭湛可能真的是無辜的!”王旭梅的心中一痛,露出了濃濃的自責(zé)之色,善良的她覺得要是自己真的錯了,那么這一家子便是自己親手毀了,想到自己竟然毀了原本相愛的一家人,讓那兩個小孩沒有了父親,她便忍不住握住了拳頭,心中痛苦極了,“若是我的錯,我會親自給蓮姐說,給她賠罪,但是,義父應(yīng)該也與我一樣,是被人騙了!”
“好吧,那我們先去調(diào)查這件事!”葉陵說道,他完全可以肯定,王旭梅的義父絕對知曉,作為一個暗衛(wèi)的首領(lǐng),又怎會是仁慈之輩,但一時之間,王旭梅還無法相信,他也能夠理解。
緋遐制藥,如今變成了什么樣子,眾人皆知!
葉陵與王旭梅稍微一打聽,便來到了緋遐制藥的大樓外,經(jīng)過了蕭湛的事件,緋遐制藥只造成了很小的影響,銷量依舊是可怕,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越了蕭湛在時的最高銷量。
按理說,一般出現(xiàn)假藥的情況下,這個只要企業(yè)都會沉淪,但緋遐制藥如今的領(lǐng)導(dǎo)人極有能力,當(dāng)初主動揭露蕭湛想制造假藥的消息,并且說道,假藥已經(jīng)全部被銷毀了,根本沒有上市,甚至是銷毀的那一天,還叫來許多記者,邀請廣大市民前來觀看。
眾人親眼看著這無數(shù)盒藥品,有百萬以上的價格,直接被燒毀了,他們皆是心中震驚,同時又覺得緋遐制藥雖然曾經(jīng)的董事長想制藥假藥,但其現(xiàn)在的掌控者還是極為親民,非常有道義的。
而后,各地也出現(xiàn)了許多聲音,支持緋遐制藥的,這些聲音當(dāng)然是花費了許多錢請的公關(guān),所以,緋遐制藥的銷售,才沒有降低多少,經(jīng)過這兩個月來,又恢復(fù)甚至還有所超越。
“看來這些人是早有預(yù)謀!”葉陵不屑道。
“董事長辦公室在四樓,我們直接上去!”王旭梅的臉色非常難看,她心中已然知道自己極有可能是錯了,強烈的自責(zé)感,讓她非常難受,同時心中生出一股怒火。
她提著葉陵的衣服,兩人的身影赫然在大樓之外騰空而起,腳下一踩高樓,靈活的來到了四樓之中,然后打開窗子走了進去,看著外面沒有人,兩人便走了出去,開始尋找董事長辦公室。
“你們兩個是誰?在這里干什么?”兩人剛剛走出去,便有一人在身后問道。
葉陵淡然的轉(zhuǎn)過身,然后沉聲道:“我們受到邀請與董事長談一些生意?!?br/>
這位職員看著葉陵的神態(tài)氣質(zhì)非常沉著,旁邊那位姑娘也是非常漂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與其在一起,所以也沒有任何懷疑,便開口道:“董事長辦公室在這里!”
“嗯,謝謝!”葉陵道了一聲,便走了過去。
兩人來到辦公室外的時候,里面正有人說話,當(dāng)然,以普通人的聽力來講,自然是無法聽到的,但葉陵與王旭梅卻可以聽的清楚。
只見里面?zhèn)鱽硪粋€中年男人的聲音,“王董,這月我們的銷售再次提高了不少,已經(jīng)第一次超過當(dāng)初蕭湛的銷售額了,至于利潤,更是比蕭湛高了十倍,哈哈哈!”
“哼!”一道冷哼聲傳來,另一人發(fā)出不屑的笑聲,“蕭湛真是該死,好好的生意不合作,非得自己找死,若是他肯與我們合作的話,現(xiàn)在的他,比以前賺的更多,也不至于惹來殺身之禍,害的老婆帶著孩子把房子都賣了,不過還好他老婆倒是明事理,沒有什么動作,不然,一家人便可以去地獄團聚了!”
王旭梅眼中露出強烈的殺意與痛苦,蕭湛果然是被冤枉的,都是這些人的錯。
不等葉陵開口,王旭梅便一腳踹開了房門,怒氣沖沖,帶著殺意沖了進來,里面是一個中年與坐在對面,辦公椅前坐著一位老者,此刻正震驚的看著王旭梅與葉陵。
“你們是誰?”這老者立刻站起來皺眉道。
“蕭湛是因為不肯與你合作賣假藥才被害的?”王旭梅咬牙道,干凈的臉上,殺意極為恐怖。
聞言,這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然后便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你……該死!”王旭梅秀拳一握,直接沖了過來,手中不知何時在哪里取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直接便抹在了這老者的脖子上。
這老者根本沒有想到,王旭梅一個小姑娘竟然會殺人,而且速度快到令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王旭梅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一人,“你也知道實情,是不是?”
“不,我不知道!”那中年人嚇蒙了,連忙搖頭,一臉驚恐,“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王藝柏吩咐的,我不敢違背,而且,據(jù)說王藝柏也是受人指使的,與上面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