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和陸遠燒抱了抱,顧涼夕坐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好像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兩天很累吧?!?br/>
之前邵佳期給陸遠燒發(fā)過微信,一直在吐槽工作的勞累,如果不是邵佳期催的急,在馬爾代夫的旅行,陸遠燒也不會這么早的結(jié)束。
邵佳期轉(zhuǎn)過身,顧涼夕和陸遠燒的視線交錯,只是誰都沒有說話。
邵佳期也看出來了兩個人的尷尬,向顧涼夕介紹了一下陸遠燒:“這個就是我上午和你說過的那個合伙人陸遠燒?!?br/>
“這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算是我們工作室的一個員工了?!鄙奂哑谧叩剿斑吷希虐l(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水了:“我上樓給你倒杯水,你們兩個人聊?!?br/>
顧涼夕本來想要和邵佳期一起上樓的,但是被邵佳期這么一說,顧涼夕也不好意思上去了,坐在那里,指了指自己前面的椅子:“你坐吧?!?br/>
陸遠燒說了句謝謝坐下,眼神打量了顧涼夕一番:“好久不見。”
兩個人之間卻是應(yīng)該算是好久不見了,從那次之后陸遠燒似乎真的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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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燒和顧涼夕算是大學(xué)同學(xué),只不過陸遠燒是在大二下學(xué)期在轉(zhuǎn)到顧涼夕的班級去的,本來全班都不看好陸遠燒的繪畫才能,但是沒想到陸遠燒在第一次考試中就讓整個班級的人震驚了。
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體育生轉(zhuǎn)到繪畫班,會畫出這么好的畫。
那個時候陸遠燒是整個班級里的另類,總是緊跟時代前流,也因為陸遠燒長相和身材的原因讓陸遠燒瞬間搶奪了所有人的目光。
也許就是緣分使然,陸遠燒看不上班級里面的所有人,喜歡上了一個從來不看自己一眼的顧涼夕。
可是那個時候的顧涼夕已經(jīng)在也看不下別人了,顧涼夕也傾慕者那個時候還是自己父親特助的宋懷承。
顧涼夕總覺得宋懷承身上的周身氣氛和別人不一樣,雖然宋懷承對自己和別人一樣總是畢恭畢敬的,但是顧涼夕總能看的到宋懷承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傲氣和成熟。
一個雨夜,陸遠燒把顧涼夕約到一個酒吧,本來是準備表白的,當把玫瑰花送到顧涼夕手上的時候,就立馬轉(zhuǎn)頭送給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宋懷承。
陸遠燒成了當天最尷尬的人,也是那天宋懷承點頭答應(yīng)了顧涼夕的要求。
有時候顧涼夕也想過如果時間可以重來,自己還會選擇宋懷承嗎?可能會吧,畢竟那個時候的宋懷承總是無時無刻給人一種安全感,不像陸遠燒。
也是從那天之后陸遠燒在校園里消失了,顧涼夕也是通過自己朋友的口,才知道原來陸遠燒出國留學(xu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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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坐在那里多少有些尷尬,邵佳期沒下來,倒是小梨渦跑了過來,“媽媽?!庇挚戳艘谎叟赃呑约翰徽J識的叔叔:“這位是叔叔嗎?”
媽媽?眼前這個應(yīng)該就是她和宋懷承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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