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仁自己對付惡人的時候,就喜歡用最平靜的瘋狂去嚇人,他曾經對付參與綁架季貝貝的黑警田紹,砍下他的手指,以及劫了贖金的顧軍時,便是如此,但他那是為了嚇人,是裝出來的平靜的瘋狂,裝出來的變態(tài)來嚇唬人,內心里可不像表面上的平靜,畢竟是人命,那怕再惡的人,他做掉的時候,心里依然會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悲涼。
而眼前的阿爾和鐵奴,還有中年男人則完全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那種平靜林永仁看的出來,不是裝出來的,對他們來說,全死一兩個人,就像吃飯一樣正常,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一樣,習慣到不能再習慣的事情。
林永仁肯定,要是幾年前的自己,看到這樣的人,嚇都嚇尿了,更別說冷靜的想招對付他們了,不過現(xiàn)在看到這樣的人,他只有同情和憐憫,因為他們的心靈扭曲,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阿爾和鐵奴把林永仁綁了起來,綁的像麻花一樣,丟在了床上,而阿爾目光里的戲謔和瘋狂,他知道,阿爾不會讓自己那么容易死的,會把自己一塊塊的卸掉,而且還會自己動手。
阿爾綁了林永仁后,便離開了,他要去把那幾個士兵埋掉,把車毀掉,林永仁猜不出這些人還做過什么瘋狂的事情,但他肯定,他們這么做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是什么讓阿爾和鐵奴還有中年人,變得哪些的兇殘,林永仁不太明白。
林永仁從炕上坐了起來,打量著烤火的阿奴好一陣子后,覺得不應該坐以待斃,他對鐵奴道:“哥們,我跟你說件事,你要是放了我,我讓你過皇帝一樣的生活,你知道嗎?我這些年可是存了不少錢,絕對比你跟著阿爾要強的多,你也聽阿爾說了,我這些年在花都混的不錯,我?guī)闳ネ娲笮氐呐?,給你住大房子,讓你過皇帝一樣的生活?!?br/>
鐵奴抬起了頭,皺了皺眉道:“閉上你媽的嘴,這個世界上除了阿爾,全都是騙子,全都是瘋子變態(tài)。”
“我不是騙子,我答應的一定做到,你聽阿爾說了吧,這些年,我可是在花都存了不少錢,要不然他們怎么會叫我賊王呢,賊王,我教你盜術,讓你比阿爾厲害?!?br/>
林永仁說,他那會什么狗屁的盜術,人是看鐵奴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太傻了,這種樣子讓他覺得自己一定能說服鐵奴,他不想放棄。
但他估計錯了,鐵奴丟下了正在捅火的鐵鉗子,撿起了一條木棍,幾棍子抽在了林永仁的身上,棍子斷成了兩段:“你給我閉嘴,你再說,我就打破你的丑嘴,讓你永世不能說話,阿爾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世界上最丑的人?!?br/>
青年看著沒什么力氣,可實際的力道卻大的驚人,這幾棍子下去,林永仁感覺骨頭要裂了,讓他無端的想起了金大牙手下的傻子王強,可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也被影響了一樣,有了種瘋狂的念頭,這種念頭茲生后,他感覺不到痛了。
不過接下來,他不再跟鐵奴說話了,他肯定,這家伙的腦袋是完全壞了,就像異教徒崇拜教主,不分好壞,心中已經沒了善惡。
就像干傳銷的被洗了腦,已經失去了正常人分辨善惡好壞的能力,忘記了努力工作賺錢的重要,滿腦子都是發(fā)財夢。
林永仁現(xiàn)在是終于明白為什么關妍和曲小黑都怕他死在漠北監(jiān)獄里了,有阿爾這樣的瘋子,他肯定在漠北的監(jiān)獄里肯定不少,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可他并不害怕。
從跟臥龍禪師做了弟子之后,林永仁感覺自己把生死也看淡了,心靈恬靜了很多,有了隨其自然的心情,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平靜也不行,他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林旭啊,我的好兄弟,二哥我要是死了,你別怪我,我已經盡力了。
半個小時之后,阿爾和平頭青年回來了,阿樂從地角處,堆著蜂窩煤的小空隙里拿出一個破鐵皮箱子,遞給了青年道:“狗皮,你這次賺了不少了,接下來去那里瀟灑幾天去?!?br/>
“我去城里啊,看羅柱子有沒有什么活,我去干干?!敝心耆朔_了箱子,看了一眼,又盒上了,那箱子里是金條。但他目光中并沒有常人看到金條時的興奮,也沒有數(shù)多少根,似乎他的眼中并不在乎錢的多少,是在享受一種樂趣。
有一個畫家,放棄了好的工作和家,過沒飯吃的流氓日子,就為了心中的畫,林永仁曾經被那個畫家影響過好一陣子,覺得人這一輩子,一定要為心中的夢想而活。
他也想成為一個作家,想不被束縛的自由生活,他看到了狗皮身上的這點,可是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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