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生氣,陸之行何曾不會生氣?
見姜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陸之行也是一摔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我無理取鬧?云行娶了我大魏的前皇后,這又算什么道理?況且,那個前皇后的丈夫還是他的主子!他身為暗衛(wèi),與自己主子的女人牽扯不清,這便是不忠不義!”
“可是不忠不義的,明明就是你們大魏的皇上!”
姜皖也是氣急,已經(jīng)開始口不擇言:“是你們大魏的皇上先對東云玉和云行做了過分的事情,是你們大魏的皇上先拋棄了這兩個人,說到底,現(xiàn)在云行跟東云玉已經(jīng)跟大魏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跟陸之夜也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兩個人為什么不能在一起?況且,云行這一身傷病,本身就是拜陸之夜所賜!”
“你胡說!皇兄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陸之行也是被氣紅了眼,雙手緊握成拳,一副生氣的模樣,“皇兄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云行的傷一定不是皇兄做的!”
“那也要講究證據(jù)二字!”
姜皖氣的不想再跟陸之行說下去,轉(zhuǎn)身便要走:“我當然也相信陸之夜,但是前提是我們必須要找到證據(jù)來證明陸之夜是無辜的!”
陸之行冷笑:“皇兄身為大魏的皇帝,你說要找證據(jù)證明當今圣上的清白,你不覺得自己有多大逆不道嗎!”
姜皖一聽陸之行這樣的話,心里便是涼了半截。
這個人雖說拋棄了皇位來找她,與她在江湖上逍遙快活,可到底心里還是放不下那樣的思想。
姜皖氣極反笑,轉(zhuǎn)頭看一眼陸之行:“那就誅我九族,把我關(guān)到天牢,當初東云玉受到的待遇,加倍放到我身上吧?!?br/>
說完,姜皖便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出去。
“白薇,你睡了沒?”
白薇一聽是去而復(fù)返的姜皖的聲音,便覺得頭疼,拉開門,堵在門口沒讓姜皖進來:“你又要干嘛?”
“呃......那啥,我過來跟你湊合一晚。”
姜皖也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這幾天只要自己一跟陸之行吵架就過來投奔白薇,在白薇這里睡,偏偏這幾天,她跟陸之行吵架吵得又越來越頻繁起來,這么經(jīng)常來打擾白薇,也是讓姜皖心里有些不太自在。
白薇無奈翻個白眼,側(cè)身讓出個位置來讓姜皖進來,調(diào)侃道:“不然這樣,我給你使個香料,你直接把陸之行操控起來吧,省的你們兩個人意見不合老吵架?!?br/>
姜皖:“......”
“也不是不行,直接把他變成機器人吧?!?br/>
白薇便笑著給姜皖遞了茶,問道:“說說吧,這次又是為什么吵架?”
“還能為什么,還不是我學醫(yī)要為云行治病的事,陸之行就是不愿意?!?br/>
“也能理解,畢竟云行背叛了陸之夜,陸之行跟陸之夜兩個人兄弟關(guān)系又不錯,陸之行執(zhí)反對意見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白薇喝了一口茶,倒是難得的通情達理。
姜皖冷笑一聲:“那說起來,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還不一定。誰能知道陸之夜到底有沒有做過對不起云行的事?云行跟東云玉兩個人身上心上的傷,可都是拜陸之夜所賜?!?br/>
白薇一愣,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姜皖也沒指望白薇會說話。
嘆了一口氣,喝茶:“我是忘記了把你剛剛給我的那本書帶過來了......你要不要再給我一本?”
“不要?!?br/>
白薇翻個白眼:“你還真是心大,你也不怕陸之行給你銷毀了?!?br/>
說著,白薇頓了頓,又說道:“我可跟你說,那本書可是我畢生的心血,你要是讓陸之行給我毀了,我就成全你倆做一對鬼夫妻?!?br/>
姜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離著白薇遠了一些:“不會不會,陸之行不敢這么做?!?br/>
畢竟這本書是白薇的,陸之行就算再生氣也是有理智的,不會輕易毀壞別人的東西,對于陸之行的人品,姜皖還是能給出保證的。
白薇便是冷哼一聲,正準備再給姜皖拿出一本醫(yī)書來給姜皖看,結(jié)果卻聽見外面亂亂哄哄的,姜皖心下一驚,騰的就站了起來
“外面為什么這么亂?不會是東云國打進來了吧?”
“不會,這若是東云國打進來,豈不是成了偷襲?東云國才不會這么沒品?!?br/>
白薇聳肩,突然想起這次還有個南鎮(zhèn)國來,便又說道:“不過這次有南鎮(zhèn)國摻和進來,還真不好說?!?br/>
姜皖著急外面的情況,也沒心情去問白薇為什么總是對南鎮(zhèn)國敵意那么大,胡亂對白薇點了點頭,便要往外走。
白薇伸手攔住她,皺眉問道:“你要干嘛?”
“我當然是出去看看情況?!?br/>
姜皖一臉著急,白薇卻是無奈搖頭:“你出去能有什么用?若是真的東云國的人打進來了,你這么冒然出去,豈不是白白把自己送到敵營去?”
也是。
姜皖覺得白薇說的有理,可是不出去看看,她又實在是不放心,便拉著白薇的手請求道:“白薇,你......你能陪我出去嗎?”
自從碰上白薇,姜皖麻煩了白薇太多次了,這再麻煩,就連姜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白薇嘆氣:“你呀?!?br/>
雖說對姜皖無奈,不過白薇還是陪著姜皖出去探查情況,結(jié)果一出去,卻是發(fā)現(xiàn)一群士兵正圍著不讓一個小女孩往里闖。
姜皖定睛一看,便喊了出來:“桃依!”
“主子!”
桃依見姜皖出來,狼狽的臉上便露出了笑。
姜皖趕緊往前走了幾步,吩咐士兵:“趕緊把人放了,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士兵們聽姜皖這么說,便也就不再阻攔,閃身讓位,給他們主仆二人讓出一條道來,姜皖趕緊過去牽桃依的手,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來。
“你怎么找到這來了?”
“我一路追著您來到的桃源鎮(zhèn),主子,桃依想您了。”
桃依一邊說著,眼中的淚便快要流淌出來一樣。
姜皖嘆氣,拉著桃依往白薇的營地走:“先洗洗身上的泥土再說?!?br/>
一邊說著,姜皖一邊為難的去看白薇,眼里便帶了些祈求。
白薇無奈,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還是點頭同意了讓桃依去自己的營地清洗一番。
“白薇,謝謝你。”
桃依在里面洗漱,姜皖便拉著白薇的胳膊感謝,白薇斜眼去看被姜皖拉著的那一塊衣料,姜皖便訕訕的松手,小的一臉尷尬
“意外,意外,純屬意外?!?br/>
白薇便是失笑,笑著搖了搖頭,從書櫥里又翻出幾本醫(yī)書來給姜皖:“你先看看這些吧......之前你不是在我這兒學過一點嗎,應(yīng)該也是有些基礎(chǔ)了,這些書雖然有些難,不過我覺得你腦子還是挺夠用挺好使的,應(yīng)該可以看懂......我還有幾樣毒要研制,你沒事不要打擾我?!?br/>
姜皖感激的連連點頭,趴在那兒開始看書,雖說是比基礎(chǔ)入門的那些東西要難一點,不過姜皖到底是擁有一副聰明的現(xiàn)代人的頭腦,轉(zhuǎn)換思維的方式比這些迂腐的古人強太多,倒是也還算能勉勉強強的看的下去,又在一旁拿著紙做筆記,把不會的都記了下來,一會兒一股腦的一起問白薇,也就沒有耽誤白薇制毒。
白薇很滿意姜皖的學習效率,而且姜皖悟性很高,不過是稍微一做解釋,姜皖就差不多能明白了。
三個人在白薇這邊湊合著睡了一晚,第二天陸之行便一早站在白薇門口等著姜皖。
姜皖從外面打簾出來,就看到了陸之行站在那兒等著,一頓,心里還是有些感動的,不過臉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就假裝沒有看見陸之行一般,繼續(xù)往前走。
看著還在賭氣的姜皖,陸之行嘆了一口氣,喊了一聲:“皖皖?!?br/>
姜皖這才冷哼一聲,轉(zhuǎn)頭斜眼看他:“干嘛?”
“哎,”陸之行嘆氣,往前走了一步,上前去拉姜皖的手,“別再鬧脾氣了好嗎?我們兩個人走到這一步真的不容易,就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爭吵上了。”
姜皖一聽,便又來了氣,一甩手就把陸之行的手甩開,冷笑:“我鬧脾氣?陸之行,咱們兩個人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我在鬧脾氣?”
陸之行嘆氣,臉上爬上一層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又是哪個意思,”姜皖冷笑一聲打斷陸之行的話,又說道:“行了,你別說了,我還有事?!?br/>
說完,便準備往前走,陸之行嘆氣,剛要喊她,卻又個士兵匆忙趕來匯報消息,說是東云國的兵跟南鎮(zhèn)國的兵兵分兩路已經(jīng)快要將他們的陣營包圍。
陸之行一驚,哪里還管的上這些兒女情長,趕緊召集往軍營走:“將所有人召集起來?!?br/>
姜皖自然也是聽到了這樣的消息的,趕緊也轉(zhuǎn)身去找白薇,把這個情況跟白薇說了,眼里全是請求。
白薇哪里不知道姜皖的心思。
“你放心,我白薇從來就跟南鎮(zhèn)國勢不兩立,你只叫陸之行的人對付東云國那邊就行,把南鎮(zhèn)國留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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