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開封府的展大人么?今兒怎有空來我們杏芳樓?。看笕讼矚g什么樣的姐兒盡管開口,媽媽蘀你好生張羅……”那老鴇話未說完,卻瞧見展昭身后的琉璃探出頭,好奇地打量著她。
“喲喲喲……好俊的閨女兒……”那老鴇乍見琉璃一副花容月貌,登時起了“愛才”之心。
展昭苦笑一聲,來之前他亦曾勸琉璃暫作男裝打扮,琉璃卻不同意,說是這般女妝隨他前去反倒方便。這一路上方便倒未曾見得,麻煩卻生生添了不少。且不論打跑了多少垂涎她美色而上來動手動腳的登徒子,便是各樣審視挑剔、評頭論足的目光都不知遭遇多少,讓他一路上如芒刺在背,比之頭回來此地查案的尷尬更不知多少倍。
就這般“方便”實在是看不出甚地方便來。
展昭搖搖頭,拱手客氣道:“請問莫鈴蘭姑娘可在?”
“哎喲喲,還真是不巧,鈴蘭姑娘身子不適,已經(jīng)好幾日閉門謝客了?!崩哮d舞著手絹掩嘴笑道,“大人若是不嫌棄,咱這杏芳樓還有許多姐兒比鈴蘭也分毫不差……”
展昭怫然不悅正待厲聲,身后的琉璃卻一下閃到他前面,在那老鴇跟前攤開手掌,露出掌心一根金燦燦的纏絲繞花金簪子來。
那金簪子不算大,做工卻極為精致考究,成色亦是上乘,那老鴇乍見之下兩眼都直了,不由自主便伸出手想摸摸,琉璃卻一下收回金簪,柔聲笑道:“媽媽可否幫幫忙,我找鈴蘭姑娘有要事?!?br/>
“幫幫幫!”老鴇忙不迭地點點頭,笑道,“姑娘一瞧就是個好人家的女兒。我們家鈴蘭認(rèn)識姑娘真是三生有幸。誰不見,就是姑娘也得見啊!”
琉璃含笑點頭,大大方方地將金簪送給老鴇。
老鴇歡歡喜喜接了金簪,愛不釋手地看了又看,一邊兒便將琉璃與展昭引進(jìn)杏芳樓船,乍一登船了就大叫:“小鴛兒!告訴鈴蘭有客到!”
登時滿船的姑娘皆向這里望來。卻見到一個是開封府的展昭,另一個乃是模樣嬌美的女子,二人裝扮簡樸,手執(zhí)長劍,便知此二人來此定非為了逍遙快活,于她們亦是無甚好處,于是又轉(zhuǎn)向其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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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這時才對展昭輕笑道:“我不肯扮男裝便是因此。若是扮了男裝,便是有你陪著,這些姐兒明知我是女扮男裝亦會當(dāng)作不知,一窩蜂上來先纏得人頭昏腦脹再說。我身上帶的都是些精致珠寶,沒多少碎銀子打賞。沒的用光了身上的寶貝,卻連正主的影子都摸不著?!?br/>
展昭這才明白琉璃用心所在,又想到事情的確如此,不禁失笑。
此時自三樓探頭出來一個丫鬟模樣的十三四歲小姑娘,扶著欄桿叫道:“姑娘身體不適,今日不見客!”
“身體不適身體不適!”老鴇唯恐琉璃將她到了手的金簪又給討回去,罵罵咧咧地登上樓梯道,“死賴著多少日子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