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中沖出一座金山,這就是修仙者嗎?”
“不懂不要瞎說,這是靈器,我聽說只有修煉有成,才能施展這等功法,靈器這種寶物更是可遇不可求!我還想留這小子一命,好好折磨他一番,現(xiàn)在能不能留個全尸,都得他自求多福啦!”小侯爺悻悻說道,心中暗下決心,“總有一天我也要學會這神通。”
“好厲害!”
……
圍觀的眾人發(fā)出陣陣驚嘆,他們雖來自豪門,見過了不少大場面,可有人在眼前施展神通,還是頭一次,全都露出緊張又興奮的神色。
見過仙人動武,是何等的榮幸,足夠吹噓一生。
錐形金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從程峰的魂石中出來時,僅三寸有余,轉眼間,已變成房屋般大小,璀璨奪目的金光四散開來,堪比烈日,似要吞噬一切。
“居然是帶有神力的靈器,這小子果然好氣運,只可惜連這靈器的萬分之一威力都沒發(fā)揮出來,這什么世道,怎么都這般暴殄天物?!睂m保雞丁搖頭晃腦,十分不滿道,“不過也好,在這種強壓之下,武神體應該會有所反應,令人期待啊!”
金山的速度著實夠快,王曉想要躲避都來不及,金山眨眼便至,直接籠罩在其頭頂上方,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在龐大的壓力籠罩之下,王曉額頭上已滲出冷汗,未給他任何反應時間,金山直接砸了下來。
“嘭”金屬對撞的聲音再次響起,別無他法的王曉,只好用雙手硬接,竭盡所能的抵抗。
只見他雙手向天,用力向上托舉,想用肉身把壓落下來的金山抵住。
“你找死!這金嶺錐已被我修煉有萬斤之重!從未嘗過人血,今天就讓你做金嶺錐下的第一個亡魂!”
“我靠,萬斤之重,那傻小子不會有事吧?”宮保雞丁臉色大變,萬萬沒想到程峰竟把自己的本命靈器修煉到如此地步。
“啊……”
王曉一聲怒吼,全身青筋暴起,在金山莫大的壓力之下,他的身體并沒有龜裂,反而進入了一種空明的狀態(tài)。
他感覺渾身暖洋洋,一股柔和的玉光從魂石中沖出,充盈在他體表。
瞬間,他感覺到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洶涌澎湃的力量如萬流入海一般聚集到了他的身體各處,肌肉、血液甚至連骨骼都擁有了力量。
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巨人,變成了神魔的化身,有一股萬物皆能被自己舉起的感覺。
“砰”
金山震動,在接觸到王曉雙手的剎那,它再次變大,變成宮殿般大小,繼續(xù)砸壓下來。
萬斤巨物來襲,王曉的身體雖能承受,可地面開始破裂,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下降,雙腳向地下陷去。
“小侯爺,這小子還真有兩下,竟然還有掙扎的力量?!?br/>
“有什么用,馬上就會變成肉醬!”劉禹不屑的回答道,“程峰師兄,先壓斷他的雙腿,我要看到他跪地求饒的樣子!”
“對,就算壓成肉沫,也要把他的肉沫丟進河里喂魚,讓他尸骨不存?!?br/>
……
一群人再次叫囂起來。
“好小子,既然金山傷不了他,這場戰(zhàn)斗的結果似乎就注定了?!睂m保雞丁氣定神閑的說道,“要操控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必會頗耗心神,如果我沒記錯武神體貌似不會疲倦,體內神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然齊天大圣何來的底氣與十萬天兵天將周旋?姓程的小子呼吸已經(jīng)開始紊亂,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啦!”
“堪比神兵利器的肉身,永不疲倦的體能,遠超常人的神力,武神體果真是世間無敵的體質,這小子是祖上積了多少德,才換來這古今第一體質!哇咔咔,本大爺真是越看越喜歡。”宮保雞丁越說越興奮。
可對戰(zhàn)中的王曉并不輕松,程峰再次念咒,他感覺自己的雙臂越來越吃力,身體越來越沉重,額頭上的汗如雨下。
他的身體再次下沉,地面以他為中心,崩裂出一道道裂縫,似蛛網(wǎng)般散開,他雙膝以下部位已全部沒入地里。
“小子,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饒,我或許會饒你一命!”程峰向王曉走來,冷笑聲讓人發(fā)寒。
王曉全身上下通紅,竭盡全力的抵抗下落的金山,分不出半點精力來回應。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下死去,我會讓你好好感受死亡的痛苦!”程峰冷笑道,“我叫你跪下!”
金山再次震動,周身的金光更盛,王曉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再次下沉,腰部以下的位置已盡然沒入土里,只余上半身還在地面之上。
“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給我大,繼續(xù)大,接著大……”對于王曉的不屈不撓,程峰惱羞成怒道。
金山再次瘋漲,四射的金光似要化成脫困的虬龍一般,帶來的巨大壓力讓王曉有些吃不消,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頸部以下的位置已全部沒入地里,活埋的危險就在眼前。
可就在此時,金山開始不規(guī)律的左右晃動,程峰發(fā)出了劇烈的咳嗽,嘴角溢出絲絲血跡,身體不受控制的后退了數(shù)步。
“勝負已定,本就是強弩之末,不速戰(zhàn)速決也就罷了,竟然還瘋狂念咒,不過敗給武神體,也不冤!”宮保雞丁搖頭晃腦道。
覺察到壓力頓減的王曉,怒吼一聲,竟舉起了那重達萬斤的金山,一步一步從地里走了出來。
他每踏一步,都重若萬鈞,整個地面都隨之一顫,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從他的腳下蔓延開去。
一人,一山,一人舉一山,當真是氣拔山兮力蓋世。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將重達萬斤的金山扔了出去,砸向程峰。
程峰萬萬沒有想到,被他壓制的動彈不得王曉,竟扛山而上,他倒吸一口涼氣,開始捏印念咒,想再次控制金山,發(fā)動攻擊。
可王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在金山飛至的剎那,他已逼到程峰身前。
“砰”
沒有任何花俏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切都是本能之舉。
簡單又直接的一拳,印在程峰的臉上。
在拳頭揮動的瞬間,是如此的具有美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這一拳迸發(fā)的力量,但落拳之后又是如此暴力與血腥。
一拳將程峰砸飛出去數(shù)十米,鮮血自他口鼻中噴出,在空中散成桃花朵朵。
“想跑?沒這么容易!”解決了程峰,王曉將矛頭指向了小侯爺一行。
十幾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剛剛那徒手舉山的畫面早已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陰影。
王曉大步向前,瞬間追上眾人。
“砰”、“砰”、“砰”……
他接連出手,不到半刻,就把眾人全部放倒,而后他抓住一人的衣袖,笑道:“你的水性如何?”
“你要干什么?”
“你們不是喜歡喂魚嗎?我?guī)蛶湍銈儯 ?br/>
只見他從地上提起兩人,雙手一揮,兩道人影如兩桿長槍一般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徑直落到四五十米外的寧興河里。
“我靠,這小子真有種!”宮保雞丁吃驚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竟這么變態(tài)!”
“寧興河這么大,光他們兩個喂魚有點不夠啊!所以麻煩你們啰!”
說罷,他彎下身來,拾起一人就扔。
“不要啊,放過我們吧!”
“救命啊……”
回答他們的只有刷刷的破空聲與接二連三的水花聲。
“小侯爺,我們又見面啦!”最后只留下劉禹一人,王曉看著他,開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