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們還有點(diǎn)腦子,不錯(cuò),老夫就是顧先生最忠實(shí)的仆人!”
胡漢康一臉驕傲的撫須道。
仿佛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一樣。
得到證實(shí),何家上下全都慌了,亂作一團(tuán)。
何老太也猛然愣住,老眼中充斥著絕望,無法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什么叫引狼入室?
這不就是!
“不,不行,何家不能就這么完了。”何老太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絞盡腦汁思考對策。
突然,她的表情一亮,似乎想到了辦法。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何老太邁著小短腿,爆發(fā)出人生最快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地從地上滑跪到顧辰面前。
“顧先生,是我老眼昏花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們何家一次機(jī)會,何家上下一百多口,甘愿成為您的仆人,供您驅(qū)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導(dǎo)致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句:“老太太的話,你們都沒聽見嗎?還不趕緊向顧先生臣服?!?br/>
此話一出,再加上何老太的表率,何家上下齊唰唰跪在顧辰面前,口中大喊道:“何家上下一百多口,甘愿成為顧先生的仆人,供您驅(qū)使?!?br/>
一個(gè)人的聲音不算太大。
但一百多人的聲音,卻頗有氣勢,喊聲震天。
顧辰掏了掏耳朵,覺得何老太這人有點(diǎn)意思,雖然行為讓人不恥,但能讓何家在臨安屹立不倒,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你們這幫混蛋,這是做什么?都給老夫站起來,你們有什么資格成為顧先生的仆人?”
一旁的胡漢康看到這一幕,急得上躥下跳。
何家這幫混蛋,是要跟他爭寵啊,這怎么能行?
“你都能做顧先生的仆人,我們何家為什么不行?”何老太不服氣的梗著脖子道。
此時(shí),她算是看清楚了,只要能得到顧先生賞識,狗日的胡大師,完全不用放在眼里,更何況,心中還有怨氣,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客氣。
好吃好喝好招待,最后招待出一條白眼狼,能不氣嗎?
這是要跟自己叫板啊,胡漢康瞇起雙眼,透著寒光,冷哼道:“老夫不才,添為武道宗師,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替顧先生掃清障礙?!?br/>
“你們何家也配與我相提并論?”
何老太不甘示弱,撕破臉道:“說到底,還不就是個(gè)莽夫,說好聽了,是替顧先生掃清障礙,說難聽了,就是個(gè)惹禍精,還沒本事擦屁股那種?!?br/>
“而我們何家,就不一樣了,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只要顧先生有需要,我們都能盡力滿足,并且能做到不給他添麻煩,你能嗎?”
“再說了,有錢還怕雇不到你這種莽夫?”
顧辰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
不過也樂得清閑,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互懟,覺得還挺有趣。
“你……”
胡漢康被何老太最后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沒辦法,他確實(shí)就是何老太,許以重利雇來的,但那也是被逼無奈。
宗師強(qiáng)者到哪都吃香不假,可問題的前提是,他背叛了老主顧安省李家,李家也不是好惹的,當(dāng)時(shí)就懸賞花紅追殺他。
不得已,他才東躲西藏,最后便宜了何家。
見何老太一臉得意的模樣,胡漢康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但在顧辰面前不敢放肆,只能憋著火道:“顧先生,最毒婦人心,您可不能上了何老太的當(dāng)??!”
不等顧辰開口,何老太就搶先道:“顧先生,這胡老頭分明是被我戳中痛腳,惡意中傷我們何家,他就是赤裸裸的嫉妒?!?br/>
“我發(fā)誓我們何家,絕對是誠心歸降,絕無二心,天地可鑒!”
為了保住家族,何老太干脆連臉也不要了,哭天喊地道。
“你這毒婦,叫誰老頭呢?”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胡漢康氣的七竅生煙,怒目而視道。
何老太嚇的縮了縮脖子,還真怕他暴起傷人,但也沒有退讓,只不過不再硬剛,而是期待的望向顧辰,等他拿主意。
她很清楚,在場之中,能決定何家生死的,不是號稱宗師的胡漢康,而是顧辰。
“總算清靜了。”
顧辰無奈的搖了搖頭,望向何老太道:“你口口聲聲說誠心歸降,可這不過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場面話,叫我如何敢放心?。俊?br/>
這話怎么有些耳熟?
胡漢康想起來了,在賓館的時(shí)候聽過類似的話,想到這就不由得想到九獨(dú)丹,那股極致的痛苦,仿佛又布滿他的全身,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gè)寒顫。
接著不由幸災(zāi)樂禍的想道:“要是讓何老太這幫人,也嘗嘗九獨(dú)丹的滋味,倒也不錯(cuò),連老夫都承受不住的痛楚,何家怕是得當(dāng)場死掉一大片?!?br/>
這樣一想,胡漢康一下就心理平衡不少,也就沉默著沒有反對。
“請恕老太婆愚鈍,還請顧先生明示,只要我何家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讓您滿意?!焙卫咸矝]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如是道。
“簡單?!?br/>
顧辰啪的打了個(gè)響指,旋即掏出一只小玉瓶,隨手丟在何老太面前:“里面裝的是一種毒藥,服下后不會立即發(fā)作,有一個(gè)月的緩沖期?!?br/>
“如果你誠心歸順,那就服下此藥!”
何老太傻眼了,想過多種可能,甚至考慮到,顧辰會要求她轉(zhuǎn)讓何氏集團(tuán)的股份,偏偏沒想到顧辰,竟然要求她服毒。
雖然顧辰說了有一個(gè)月的緩沖期,可這畢竟是毒藥??!
何家上下也全都心驚膽戰(zhàn)的看向何老太,如果何老太當(dāng)真服下,那他們也別想置身事外,肯定是要跟著服藥的。
好在有何老太這個(gè)試驗(yàn)品在即,不少人反而感到有些慶幸。
“咦?怎么不是九獨(dú)丹呢?”
胡漢康有些遺憾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好巧不巧,正巧被顧辰聽見,感受到顧辰冰冷的目光,胡漢康連忙捂著嘴,小心賠笑。
顧辰懶得同他一般計(jì)較,望向何老太繼續(xù)道:“怎么?這就不敢了?還是說,你根本就暗藏禍心,準(zhǔn)備做那擇人而噬的毒蛇,伺機(jī)反撲!”
“不不不,絕無此意!”何老太臉色狂變不止,瘋狂擺手。
目光重新落在了那裝著毒藥的小玉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