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等到顧嬸七人都到齊,把他們叫到一處開了個小會。
主要就是說她明日要和相公去準(zhǔn)南,一來一回要半個多月才能回來。家里這一攤豆腐生意就交給七人。
顧夏還是很信任七人的,相信就算她不在,七人也能做的很好。
七人聽到顧夏要出遠(yuǎn)門,臉上都顯示出失落的神情來。仿佛沒了主心骨。
“小夏怎么走的這么急?一走就是半個月。我們一時都還沒個準(zhǔn)備,你不在家都感覺發(fā)懵,心里空落落的?!鳖檵鹫f著她的心里話。
“可不是咋滴!平日里都是小夏給咱們安排活計。這小夏一走,咱們都麻爪了?!睆垕鹨膊簧犷櫹碾x開這么長時間。
“你們只是習(xí)慣了我的存在。其實你們每個人都做的很好。我相信即便我不在,你們也都能管好這一攤。我對你們有信心。你們也不能小瞧了自己?!鳖櫹陌矒嶂娙?。
七人聽到她激勵的話語,平復(fù)了下失落的心情。
“小夏你放心,我們絕對會同你在家時候一樣的干活。不會因為你不在,就偷懶少干。會盡心盡力的把豆腐生意給你做好的?!鳖檵饚ь^表態(tài)。
底下幾人也都發(fā)自內(nèi)心的表態(tài)。都承諾顧夏他們會好好干活的,不讓她失望。
顧夏本就放心他們,聽完他們的表態(tài)更加的把心放肚子里。
下午張芳過來溜達(dá),有啥活她幫忙干上些。
顧夏幾次提議要給她開工錢都被她拒絕了。
張芳可是說過,顧夏要是給她開工錢,那她以后就再也不來就是。
她干的活也不多,來江家也是為了散心解悶。
這村里就沒有比江家人更好的了,她要是沒有之前顧夏的開導(dǎo)。怕是這輩子都無法接納殘缺的自己,走出她那一方小天地。
顧夏對她有恩,她幫著干些活,腦海里也能不去想些沒用的事。人睡的安穩(wěn),臉色好了不說。吃東西也有胃口了。
“芳姐過來了。芳姐要是有啥活干不了的。你千萬別和我客氣。盡管吱聲。我來幫你干。你在一旁學(xué)著,學(xué)的也能快。”二狗看到張芳眼睛都直了,沒忍住湊過去說了兩句。
“那就謝謝二狗,我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麻煩你。反正你說不怕麻煩,就怕我不麻煩你?!睆埛蓟亓司?。
她這段時日里每天都過來,二狗每次都同她打招呼,倆人都是一個村里長大的,比較熟稔。
顧夏這倆日就發(fā)現(xiàn)二狗總是偷瞄張芳。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就是暗戳戳的看。
顧夏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她看破不說破。
二狗挺踏實能干的,就是比張芳還小兩歲。
張芳雖說愿意出門散心了,可對于過去怕是介懷的。一時半會兒很難接受男子的求愛。不知道二狗能不能堅持?。?br/>
村長家大兒子上山砍柴,小腿被毒蛇咬了,村長急吼吼的趕車進(jìn)城請了德濟(jì)堂的老大夫過來。
“哎!你們進(jìn)城找老夫過來還是晚了一步。蛇毒發(fā)展快,已經(jīng)蔓延全身。不過還沒有傷及肺腑。要是能請到老夫的師傅,興許會有一線生機。老夫是束手無策了。”張淵遺憾的擺擺手。
村長滿面愁容,村長夫人更是哭成個淚人。
“老大夫口中的師傅如今身在何處?不知我大兒子能不能堅持到他過來?還望老大夫指點迷津?!贝彘L艱難的開口。心中悲戚。
他就怕神醫(yī)游歷四方,不好找,等到神醫(yī)回郡縣,怕是他兒子的墳頭草都老高了。
“你兒子死不了,有這個命。老夫師傅就是你們村的,離你家不遠(yuǎn)。事不宜遲,老夫這就帶你去尋我?guī)煾颠^來給你兒解蛇毒。”張淵急著開口。
他師傅就是低調(diào),就連村長都不知道他師傅醫(yī)術(shù)精湛,遠(yuǎn)在他之上。
村長懵了“老大夫這話可是真的?我在桃樹村生活了幾十年,咋不知道村里有神醫(yī)?”
村長這么說腳下還是跟著張淵出了門。老大夫是遠(yuǎn)近聞名的名醫(yī),都解不了他兒的蛇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大夫口中的神醫(yī)上。
他就是想不明白村里啥時候隱藏這樣一位高人?
“人命關(guān)天,老夫在糊涂也不會拿人命開玩笑。哎呦,你麻溜走,再磨蹭一會兒,你大兒小命就玩完了。”張淵回頭一看,甩了村長一大截,急吼吼的喊著。
張淵聽這話,也不瞎尋思了,小跑著跟上老大夫。
等他被帶到江家門前,整個人更懵了。江家他可是天天都要來買豆腐啥的?咋沒聽說過有神醫(yī)?
張淵見村長杵在江家大門前不動彈,拉著他就進(jìn)院子。順便抱怨了句“咋滴你大兒子不是親生的?都到老夫師傅家門口了,你都不進(jìn)院,是真不急著救你大兒子。”
村長被老大夫這話搞的一臉羞愧。加快腳步跟著老大夫進(jìn)江家院子,片刻都不敢耽擱。
“師傅在家就太好了。村長家的大兒子中了蛇毒,已經(jīng)蔓延到全身,老夫解不了。這才過來請師傅出手?!睆垳Y見到顧夏就急著過去稟明來意。
顧夏聽明白后,一心想著去救人,壓根沒在意老大夫喊她師傅?!拔一匚菽梦业尼t(yī)藥箱,就跟你們過去。”
顧夏著急救人,走路都帶小跑。
村長看著顧夏的背影征愣,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老大夫口中的師傅咋會是江家媳婦?她才十五吧!啥時候醫(yī)術(shù)這么高了?我這個當(dāng)村長的咋不知道?”
除了在顧夏家里做工的七人外,村里都以為江海的腿是老大夫治好的。
畢竟老大夫之前總是來江家給江母和江海診病開方的。
村長不知道顧夏會醫(yī)術(shù)也正常。
“啥玩意都讓你知道?。±戏驇煾颠@叫低調(diào)不張揚。這才是隱士高人嘞!”張淵回了句,語氣中滿是對師傅的贊譽。
顧夏之前寫了急救法給他。他平時遇到不能診斷的病,還會書信一封送到福祥樓,等到二狗送貨稍回去給顧夏。翌日,顧夏同樣會書信一封回復(fù)他。
就是顧夏這個字跡太過潦草,有一些字還會缺筆畫,他辨認(rèn)起來有些費勁。
反正在他心里,早就把顧夏當(dāng)師傅了。
村長還是不敢相信江家媳婦真會治病,不過眼下也沒有啥好辦法,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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