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親熱非常

    一、久旱逢甘露畢元家中風(fēng)光好

    親熱了一陣，夫人才說：“現(xiàn)在大白天，你晚上再來，我讓你親個(gè)夠?！?^6】【書&庫】.5#**”一抬頭，看見信在桌子上，就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信，誰來的？”

    “哎呀，夫人，大事不好了。畢莊主叫縣官給抓起來了，過堂審問呢。他寫來的信，叫我拿五千兩銀子去縣衙救他，我來找夫人要銀票的?！?br/>
    “??？要這么多！這個(gè)死鬼，他真該死，吃喝不愁，金銀廣有。不好好享受，卻整天無事生非，又勾結(jié)倭寇，又殺人越貨，這是干什么呀？這不是找死嗎？我說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還說我多嘴多事。這下好了，縣衙門還不殺了他。我恨那，他整天與那倭寇的小娘們眉來眼去，把我丟在一邊不理不采。都快氣死我了，不救他，死了才好呢！他死了我就跟你了。”夫人氣憤地說，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說完，又摟起軍師的脖子，使勁地親著。軍師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也使勁親著夫人，不由自主的把手伸進(jìn)了夫人的下身。摸索了一會，就又把夫人抱到床上，去解夫人的腰帶。夫人也急忙拉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任憑軍師所為。完事之后，夫人還一個(gè)勁的說著畢元不好，叫軍師夜半再來，親熱幾天再說，不著忙去縣衙救人。夜深了，軍師又來了，兩人也不說話，急忙脫衣解帶進(jìn)被窩。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還是軍師清醒，他對夫人說：“我們不救莊主不行，叫族里的老頭子們知道了也不能饒了我們?！?br/>
    夫人想了一會，也只得說救人，這才拿出銀票，叫軍師去縣衙救人。

    二、此地逢新交軍師堂上認(rèn)罪真

    第二天一早，軍師來到縣衙。衙役報(bào)知縣太爺，他想了想，對師爺與李班頭說：“升堂問案?！?br/>
    “是，老爺?！崩畎囝^答應(yīng)一聲，急忙出去準(zhǔn)備。等了一會，李士林，師爺，李寶等人一齊來到大堂。衙役喊完堂威，李士林一排驚堂木，高聲說道：“帶畢家莊的軍師上堂?！?br/>
    “帶畢家莊的軍師上堂！”眾衙役一齊喊，將命令傳了出去。

    畢家莊的軍師由一個(gè)衙役陪著來到大堂，他想：我來送銀票不該升堂啊，這點(diǎn)事在二堂還不能辦嗎？升堂問案，難道還要治我個(gè)罪不成？不能吧？自古以來官就不打送禮的，特別是我這個(gè)送大禮的，不能難為我吧。因而他穩(wěn)步走著，一點(diǎn)也不驚慌害怕。來到公案前也不跪，往那一站，等著問話。

    李士林也不理會他跪與不跪，馬上問：“畢家莊的軍師，你是看了畢元的信來的嗎？他安排的事你都辦好了嗎?被害人的名字你知道？

    軍師聽了上句，沒聽下句，就回道：“是的，老爺?！闭f著，從懷中拿出一個(gè)大紙信封，雙手舉起來說：“全在這里，請老爺過目?！?br/>
    衙役接過信封，送到公案上。李士林打開信封一看，除一張紙條外，全是銀票。五百兩一張，一共十張。李士林將紙條抽出來，只見上面寫著：銀五千兩，請老爺開恩，畢莊主是冤枉的，被害之人的姓名莊主不知，請問被害人家屬，請老爺成全。

    李士林看完，微微一笑，然后把信封封好，提筆在上面寫上：這是證據(jù)，請記錄在案，保管好。然后交給了師爺。接著又問道：“軍師，你們莊子一共多少莊兵？你們自己莊上的人又是莊兵，畢元怎么能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你認(rèn)識嗎？”

    “莊主事多，普通莊兵他叫不出名字的。我嗎，也只知他們的小名、別名，不知大名叫什么，因?yàn)槠綍r(shí)都叫小名、別名?！避妿煵换挪幻?，根據(jù)莊里平時(shí)叫人的習(xí)慣回答道。

    “哦？那么你把他們的小名、別名報(bào)上來吧。”李士林說。

    軍師本想一說小名、別名縣太爺就不能讓報(bào)了，就可以塘塞過去?？尚∶麆e名也要，那我就給你編一個(gè)吧。隨即編了四個(gè)小名，寫在一張紙上報(bào)了上去。李士林一看見是：狗子，小三，寶兒，二牛?？粗麊?，他又對軍師說：“既然你認(rèn)識他們，知道他們的小名，那么你就認(rèn)一認(rèn)，指示一下，誰叫二牛，誰叫狗子，他們的家屬叫什么名子，也就是來拉尸體的家屬，你看怎么樣？”

    “好，可以?！避妿煷饝?yīng)著，心想：這還不簡單，人死了也不會說話，我說他叫啥他就叫啥。這難不倒我，我看你還有什么法子，家屬的名字也好編，來拉尸體的人都是自己安排的，隨便一安就行了。

    “把尸體都抬到大堂上來?！笨h太爺下令。

    時(shí)間不長，衙役們就把四個(gè)尸體抬到大堂上來了。一字?jǐn)[在軍師面前，尸體的胸上貼著一，二，三，四號碼，用來區(qū)別。軍師一看尸體上有號碼，有點(diǎn)奇怪，貼這個(gè)東西干什么？有點(diǎn)疑問。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shí)候，就聽堂上縣太爺又問道：“這四個(gè)人你說認(rèn)識，那么你看看他們，誰叫什么名子？也就是幾號尸體叫二牛，幾號叫狗子，幾號的家屬叫什么名子，你都寫下來，交給我?！?br/>
    “軍師不急不躁，提筆就寫，一揮而就。然后將名單遞給了衙役，衙役又將名單送到公案上。

    李士林粗略的看了一下名單，就對李班頭說：“將來拉尸體的四人請到大堂上來?！?br/>
    李班頭答應(yīng)一聲就走，時(shí)候不多，來拉尸體的四人來到大堂上，一字排開跪在地上。他們看見軍師來了，好生奇怪，心想：你還敢來，看縣太爺一會不打你，你把我們害苦了，現(xiàn)在有家不能回。想問他，但不敢，怕縣太爺怪罪挨打。

    這時(shí)，只聽縣太爺?shù)捏@堂木響，他們一齊抬起頭來，就聽縣太爺說：“你們各自報(bào)一下，都認(rèn)了幾號尸體，還有，他們有沒有小名或者有什么別名。都給我說明白了?！?br/>
    “是，老爺?！彼娜舜饝?yīng)著，然后各自報(bào)了自己認(rèn)的幾號尸體，都說沒有小名。

    李士林待他們報(bào)完，拿起軍師寫的名單對他說：“畢軍師，你聽清了嗎？家屬們報(bào)的怎么與你報(bào)的完全不一樣？而且他們不知道有什么小名，死者與家屬的名字與你報(bào)的也不一樣，你怎么解釋？

    “呀?！避妿熞惑@：這狗官怎么來這一手？真是出乎自己的預(yù)料，這，這怎么解釋？這下可完了。欲蓋彌彰，越抹越黑，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那！

    “畢軍師，你聽清了嗎？”李士林見軍師不回答，一拍驚堂木，高聲喝問。

    “聽清了?！钡酱藭r(shí)，軍師只得說聽清了，但沒法回答問話。

    “那好，你說吧，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把事實(shí)真相都說出來吧，想隱瞞也瞞不住，執(zhí)迷不悟，皮肉受苦?！崩钍苛滞?yán)的說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說什么？”軍師硬邦邦得回答。他覺得，自己平時(shí)也與縣太爺喝過酒，送過銀子。這次又送這么多，他定能網(wǎng)開一面，不能把自己怎么樣，因而這樣回答。

    “敬酒不吃吃罰酒，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李士林下令

    眾衙役一擁而上，將軍師拖下去，按在地上就打。軍師平生也沒受過這樣的苦，被打得像殺豬一樣嚎叫，板子打了十來下，他就忙叫：“別打了，我說實(shí)話招供了?！?br/>
    衙役們一聽，不打了?？h太爺問他：“肯說實(shí)話了，有招了，讓他起來招供，再敢耍滑頭，重打不饒，你可聽清了？”

    軍師一聽，心想：我說實(shí)話吧，大難臨頭，我也扛不住啊，事都是你畢元作的，我不扛了。把事都推到你身上，你就死定了，你的老婆、家產(chǎn)都?xì)w我了。想到此，他苦笑了一下說：“縣官大老爺，我說，把事情都告訴你?！?br/>
    衙役把軍師推到公案前，方才他那股硬勁沒有了。

    “畢軍師，你把你與畢元勾結(jié)倭寇，誣告李海平，襲擊李家莊，襲擊縣衙，殺死四個(gè)外鄉(xiāng)人的事一并招來?！崩钍苛謱λf。

    “你都知道了，還叫我說什么？看在那份名單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避妿熯€指望著那五千兩銀子能救自己呢，所以還心存僥幸，想全身而退。

    “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行，只有徹底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講明白，才能確定怎么處罰你，不說就大刑侍候?！崩钍苛制缴詈捱@類為非作歹之人，所以，對他們一點(diǎn)也不客氣。

    軍師一聽，知道是不行了，只得把整個(gè)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師爺記錄了幾大張紙，只是軍師把責(zé)任全推到畢元的身上，他自己倒像個(gè)旁觀之人。

    李士林聽著，心想：為了一己之私，竟然當(dāng)漢奸，與倭寇殺我同胞，搶劫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嚴(yán)懲。沒有這些大大小小的漢奸，倭寇何以這么猖狂，百姓遭受這么多苦難，官府屢剿不得力，都是這些禽獸不如的家伙從中作梗。這些人不除，天下哪有安寧？百姓哪有太平？

    軍師供述完了，師爺就叫軍師畫供，等候縣太爺發(fā)落。

    71.親熱非常

    一、久旱逢甘露畢元家中風(fēng)光好

    親熱了一陣，夫人才說：“現(xiàn)在大白天，你晚上再來，我讓你親個(gè)夠?！?^6】【書&庫】.5#**”一抬頭，看見信在桌子上，就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信，誰來的？”

    “哎呀，夫人，大事不好了。畢莊主叫縣官給抓起來了，過堂審問呢。他寫來的信，叫我拿五千兩銀子去縣衙救他，我來找夫人要銀票的?！?br/>
    “??？要這么多！這個(gè)死鬼，他真該死，吃喝不愁，金銀廣有。不好好享受，卻整天無事生非，又勾結(jié)倭寇，又殺人越貨，這是干什么呀？這不是找死嗎？我說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聽，還說我多嘴多事。這下好了，縣衙門還不殺了他。我恨那，他整天與那倭寇的小娘們眉來眼去，把我丟在一邊不理不采。都快氣死我了，不救他，死了才好呢！他死了我就跟你了。”夫人氣憤地說，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說完，又摟起軍師的脖子，使勁地親著。軍師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也使勁親著夫人，不由自主的把手伸進(jìn)了夫人的下身。摸索了一會，就又把夫人抱到床上，去解夫人的腰帶。夫人也急忙拉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任憑軍師所為。完事之后，夫人還一個(gè)勁的說著畢元不好，叫軍師夜半再來，親熱幾天再說，不著忙去縣衙救人。夜深了，軍師又來了，兩人也不說話，急忙脫衣解帶進(jìn)被窩。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還是軍師清醒，他對夫人說：“我們不救莊主不行，叫族里的老頭子們知道了也不能饒了我們?！?br/>
    夫人想了一會，也只得說救人，這才拿出銀票，叫軍師去縣衙救人。

    二、此地逢新交軍師堂上認(rèn)罪真

    第二天一早，軍師來到縣衙。衙役報(bào)知縣太爺，他想了想，對師爺與李班頭說：“升堂問案。”

    “是，老爺?！崩畎囝^答應(yīng)一聲，急忙出去準(zhǔn)備。等了一會，李士林，師爺，李寶等人一齊來到大堂。衙役喊完堂威，李士林一排驚堂木，高聲說道：“帶畢家莊的軍師上堂?！?br/>
    “帶畢家莊的軍師上堂！”眾衙役一齊喊，將命令傳了出去。

    畢家莊的軍師由一個(gè)衙役陪著來到大堂，他想：我來送銀票不該升堂啊，這點(diǎn)事在二堂還不能辦嗎？升堂問案，難道還要治我個(gè)罪不成？不能吧？自古以來官就不打送禮的，特別是我這個(gè)送大禮的，不能難為我吧。因而他穩(wěn)步走著，一點(diǎn)也不驚慌害怕。來到公案前也不跪，往那一站，等著問話。

    李士林也不理會他跪與不跪，馬上問：“畢家莊的軍師，你是看了畢元的信來的嗎？他安排的事你都辦好了嗎?被害人的名字你知道？

    軍師聽了上句，沒聽下句，就回道：“是的，老爺?！闭f著，從懷中拿出一個(gè)大紙信封，雙手舉起來說：“全在這里，請老爺過目。”

    衙役接過信封，送到公案上。李士林打開信封一看，除一張紙條外，全是銀票。五百兩一張，一共十張。李士林將紙條抽出來，只見上面寫著：銀五千兩，請老爺開恩，畢莊主是冤枉的，被害之人的姓名莊主不知，請問被害人家屬，請老爺成全。

    李士林看完，微微一笑，然后把信封封好，提筆在上面寫上：這是證據(jù)，請記錄在案，保管好。然后交給了師爺。接著又問道：“軍師，你們莊子一共多少莊兵？你們自己莊上的人又是莊兵，畢元怎么能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你認(rèn)識嗎？”

    “莊主事多，普通莊兵他叫不出名字的。我嗎，也只知他們的小名、別名，不知大名叫什么，因?yàn)槠綍r(shí)都叫小名、別名?！避妿煵换挪幻Γ鶕?jù)莊里平時(shí)叫人的習(xí)慣回答道。

    “哦？那么你把他們的小名、別名報(bào)上來吧。”李士林說。

    軍師本想一說小名、別名縣太爺就不能讓報(bào)了，就可以塘塞過去?？尚∶麆e名也要，那我就給你編一個(gè)吧。隨即編了四個(gè)小名，寫在一張紙上報(bào)了上去。李士林一看見是：狗子，小三，寶兒，二牛?？粗麊危謱妿熣f：“既然你認(rèn)識他們，知道他們的小名，那么你就認(rèn)一認(rèn)，指示一下，誰叫二牛，誰叫狗子，他們的家屬叫什么名子，也就是來拉尸體的家屬，你看怎么樣？”

    “好，可以。”軍師答應(yīng)著，心想：這還不簡單，人死了也不會說話，我說他叫啥他就叫啥。這難不倒我，我看你還有什么法子，家屬的名字也好編，來拉尸體的人都是自己安排的，隨便一安就行了。

    “把尸體都抬到大堂上來?！笨h太爺下令。

    時(shí)間不長，衙役們就把四個(gè)尸體抬到大堂上來了。一字?jǐn)[在軍師面前，尸體的胸上貼著一，二，三，四號碼，用來區(qū)別。軍師一看尸體上有號碼，有點(diǎn)奇怪，貼這個(gè)東西干什么？有點(diǎn)疑問。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shí)候，就聽堂上縣太爺又問道：“這四個(gè)人你說認(rèn)識，那么你看看他們，誰叫什么名子？也就是幾號尸體叫二牛，幾號叫狗子，幾號的家屬叫什么名子，你都寫下來，交給我?！?br/>
    “軍師不急不躁，提筆就寫，一揮而就。然后將名單遞給了衙役，衙役又將名單送到公案上。

    李士林粗略的看了一下名單，就對李班頭說：“將來拉尸體的四人請到大堂上來?！?br/>
    李班頭答應(yīng)一聲就走，時(shí)候不多，來拉尸體的四人來到大堂上，一字排開跪在地上。他們看見軍師來了，好生奇怪，心想：你還敢來，看縣太爺一會不打你，你把我們害苦了，現(xiàn)在有家不能回。想問他，但不敢，怕縣太爺怪罪挨打。

    這時(shí)，只聽縣太爺?shù)捏@堂木響，他們一齊抬起頭來，就聽縣太爺說：“你們各自報(bào)一下，都認(rèn)了幾號尸體，還有，他們有沒有小名或者有什么別名。都給我說明白了?！?br/>
    “是，老爺?！彼娜舜饝?yīng)著，然后各自報(bào)了自己認(rèn)的幾號尸體，都說沒有小名。

    李士林待他們報(bào)完，拿起軍師寫的名單對他說：“畢軍師，你聽清了嗎？家屬們報(bào)的怎么與你報(bào)的完全不一樣？而且他們不知道有什么小名，死者與家屬的名字與你報(bào)的也不一樣，你怎么解釋？

    “呀?！避妿熞惑@：這狗官怎么來這一手？真是出乎自己的預(yù)料，這，這怎么解釋？這下可完了。欲蓋彌彰，越抹越黑，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那！

    “畢軍師，你聽清了嗎？”李士林見軍師不回答，一拍驚堂木，高聲喝問。

    “聽清了?！钡酱藭r(shí)，軍師只得說聽清了，但沒法回答問話。

    “那好，你說吧，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把事實(shí)真相都說出來吧，想隱瞞也瞞不住，執(zhí)迷不悟，皮肉受苦。”李士林威嚴(yán)的說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說什么？”軍師硬邦邦得回答。他覺得，自己平時(shí)也與縣太爺喝過酒，送過銀子。這次又送這么多，他定能網(wǎng)開一面，不能把自己怎么樣，因而這樣回答。

    “敬酒不吃吃罰酒，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崩钍苛窒铝?br/>
    眾衙役一擁而上，將軍師拖下去，按在地上就打。軍師平生也沒受過這樣的苦，被打得像殺豬一樣嚎叫，板子打了十來下，他就忙叫：“別打了，我說實(shí)話招供了?！?br/>
    衙役們一聽，不打了。縣太爺問他：“肯說實(shí)話了，有招了，讓他起來招供，再敢耍滑頭，重打不饒，你可聽清了？”

    軍師一聽，心想：我說實(shí)話吧，大難臨頭，我也扛不住啊，事都是你畢元作的，我不扛了。把事都推到你身上，你就死定了，你的老婆、家產(chǎn)都?xì)w我了。想到此，他苦笑了一下說：“縣官大老爺，我說，把事情都告訴你?！?br/>
    衙役把軍師推到公案前，方才他那股硬勁沒有了。

    “畢軍師，你把你與畢元勾結(jié)倭寇，誣告李海平，襲擊李家莊，襲擊縣衙，殺死四個(gè)外鄉(xiāng)人的事一并招來。”李士林對他說。

    “你都知道了，還叫我說什么？看在那份名單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避妿熯€指望著那五千兩銀子能救自己呢，所以還心存僥幸，想全身而退。

    “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行，只有徹底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講明白，才能確定怎么處罰你，不說就大刑侍候?！崩钍苛制缴詈捱@類為非作歹之人，所以，對他們一點(diǎn)也不客氣。

    軍師一聽，知道是不行了，只得把整個(gè)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師爺記錄了幾大張紙，只是軍師把責(zé)任全推到畢元的身上，他自己倒像個(gè)旁觀之人。

    李士林聽著，心想：為了一己之私，竟然當(dāng)漢奸，與倭寇殺我同胞，搶劫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嚴(yán)懲。沒有這些大大小小的漢奸，倭寇何以這么猖狂，百姓遭受這么多苦難，官府屢剿不得力，都是這些禽獸不如的家伙從中作梗。這些人不除，天下哪有安寧？百姓哪有太平？

    軍師供述完了，師爺就叫軍師畫供，等候縣太爺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