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一晚(四)
“喂,說你呢!規(guī)矩知道吧?”一個女生兇巴巴地,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博朗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知道知道,現(xiàn)在就開始?”博朗邊說,邊解下自己的度儀。
“哪有這么快,先簽個名字,最后提醒一句,機會只有一次,當(dāng)然不排除以后還有機會。”說著女生打開一張幻卡。
博朗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而且每個名字都被從中劃了一筆,只有兩個名字除外,一個是陳葛,另一個還是他認識的,曹東?不過博朗也沒多說什么,迅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來自法亞學(xué)院的博朗,請賜教——”
博朗最后咽了一口口水,開始正視自己的對手——一個看似柔弱的小女生。
“啊——”夜空中再次傳出一身痛徹心扉的慘叫。
“嘖嘖嘖,聽這分貝,肋骨起碼斷了五根?!?br/>
“哼,我還就不信了,我賭七根!”“賭什么?”“兩袋餅干!”“成交!”
“啊嗚——”一塊山谷中,突然傳出狼的吼叫。
田海有點戒備地看著面前一群人,因為直覺告訴他,對方的整體實力,氣勢居然和自己這邊不相上下,這下田海真的把自己嚇住了,開玩笑,居然在人多的情況下,氣勢還輸給了別人。()這讓一向驕傲的田海無法容忍,更何況對方還是一群一文不值的小人物。至少田海是這么認為的。
“你們是聯(lián)邦的人?”這個時候?qū)Ψ街鲃娱_口問了。
“不是。你們又是哪一邊的?哪個學(xué)院?報上名來?!碧锖_@邊,有人忍不住,跳出來吼道。
“咯咯咯。”一頭狼,一頭真正的狼跳了出來,沖那人齜牙咧嘴。
“小黑,回來?!币粋€聲音叫回了狼,接著說,“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這個山洞我們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識相的趕緊離開?!?br/>
“哼。”田海有點不以為然,沒有后退,反而前進一步,放狠話誰不會,“笑話,如果我說整顆原始星都讓我們占領(lǐng)了,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么滾出去!”
“那就少廢話,動手吧。”
“呵呵,正有此意?!闭f著,一張卡片毫無征兆地飛出,繞著田海滴溜溜地一轉(zhuǎn),凌空插進度儀當(dāng)中。
“戰(zhàn)吧!”一群全身黑衣的人從黑暗中走出,毫不猶豫地朝田海的小隊撲了過去。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之后那一片區(qū)域的天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都是閃耀著明亮的光線。伴隨著一陣陣爆炸的轟鳴。
好像感受到戰(zhàn)斗劇烈的震動,鄭濤隊伍中,很多人都有點驚異地看向戰(zhàn)斗發(fā)生的方向,因為戰(zhàn)斗實在是太劇烈了,讓人不得不注意。
“這才第一天啊?!编崫锌?。
段城西皺了皺眉,有點遲疑地說:“只是一個預(yù)賽罷了,用不著這么拼命吧?!?br/>
“也許沒那么簡單?!币粋€女生淡淡地說,“相對于這個,我們還是考慮一下這么度過接下來的難題吧。真到了那時候,估計誰也沒心思管其他人了,逃命都來不及?!?br/>
“可可,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可怕?”鄭濤懷疑地問?
安可可也不說什么,只是將自己察覺的情況,投影在面前,說道:“最近‘星空’的能量越來越不穩(wěn)定,我擔(dān)心真的是有什么要發(fā)生了,而且就在這一兩天?!?br/>
鄭濤和段城西兩個人臉色同時一變,不禁異口同聲地罵道:“草,真他媽倒霉!”
好像為了進一步打擊對方一樣,安可可最后補充了一句:“恐怕范圍會很廣?!?br/>
“快點,這里這里,跟上啊?!彼就胶L囊贿呍谇懊鎺芬贿呅÷暤卮叽俚溃敖心氵^來,你怎么又是一副磨磨蹭蹭的樣子……快點?!?br/>
塵墨無奈地看了一下四周,天已經(jīng)很黑了,也不知道海棠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當(dāng)即幾步追了上去,笑問:“有什么事現(xiàn)在不能說嗎?”
“不能!”司徒海棠故意剮了塵墨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到底要不要來?就在前面!”
“既然你都這么說,我當(dāng)然要去看看你到底搞什么鬼?!?br/>
跟著司徒海棠走了差不多半小時,塵墨發(fā)現(xiàn)司徒海棠把自己帶到了一條河邊。
這條河,司徒海棠也是白天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水質(zhì)非常清澈,環(huán)境非常適合一種生物的生長。
“你看那是什么?”司徒海棠突然興奮地朝前一指,“我就知道會有的!”
順著司徒海棠指的方向,塵墨這才發(fā)現(xiàn)水面上,河岸上居然有很大一群的螢火蟲,如果走近一點看的話,滿眼都是瑩瑩的小綠點在搖曳飄蕩。熟悉的場景,讓塵墨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在亞特蘭蒂斯開心的歲月。
拋下塵墨,司徒海棠高興地邁開步子朝螢火蟲們撲了過去,原本平靜地畫面,瞬間被打破,無數(shù)的螢火蟲繞著司徒海棠歡快地飛舞,在塵墨眼中,此刻的司徒海棠就像星辰中的仙女一樣,是那樣的美,那樣地永遠處于快樂之中。
“哈哈哈。曹東,你也過來?。 睙o數(shù)光點中,司徒海洋巧笑倩兮地看著塵墨,朝塵墨張開雙手,發(fā)出邀請。
此刻塵墨笑了,原來藍芷若就是司徒海棠,司徒海棠就是藍芷若,沒有任何區(qū)別,我也不是曹東,無論我是不是塵墨,我永遠都是那個一如從前的我,頓時,塵墨感覺一直以來壓在心底的一切關(guān)于司徒海棠的郁結(jié)全都一掃而空,全身都感覺到全所未有的舒暢。
握著司徒海棠柔若無骨的雙手,那舒滑的手感,讓塵墨忍不住一輩子都不要放下來,手下又不禁握緊了一些。
感受到塵墨手上傳來的信號,司徒海棠更是大膽地用一個擁抱回應(yīng)。
“墨水,我想你了……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司徒海棠將頭枕在塵墨肩膀上,有點擔(dān)心地問。
塵墨渾身一震,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司徒海棠一直以來都很在意這件事。撫摸著司徒海棠的頭發(fā),塵墨安慰道:“怎么可能,你還是你,先前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不理你,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