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塊璞玉能隨時掌控自己的光芒就好了,張嘉慶低頭嘆了一口氣,上前將那些工作人員轟開,迅速開始拍攝,就怕一停下來,那些人又圍聚起來。
和閔鐸對戲的就是剛才在化妝間的幾人,他們飾演的是刺殺秦始皇落敗后想要放棄的幾個同僚。
閔鐸背對著鏡頭,一只手放在身后,微微抬著頭,僅僅一個背影,就讓人感覺到一股脫俗高寡的氣韻。
閔鐸的演技更加精湛了張嘉慶坐在攝像機后,原以為當初在試鏡時閔鐸對于這場戲的詮釋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沒想到半年之后,他又將這種情緒的轉(zhuǎn)換帶進了一個新的層次
他特意將這場戲放在前面拍攝,就是想看看閔鐸在片場的演技。有的演員在試鏡和拍攝時表現(xiàn)出來的演技都是不一樣的,有的演員為了拿到角色,會爆發(fā)演技,但是到了實地拍攝時,那根緊繃的弦送了,就演不出當初的味道了。而有的演員卻恰恰相反,服侍,妝容和外界的環(huán)境會成為他進入角色的助力,往往現(xiàn)場拍攝時更出色。
閔鐸顯然屬于后者,再加上他身的演技還在進步,這樣出來的效果就十分驚人了。
一場戲結(jié)束,張嘉慶一喊停,現(xiàn)場再次爆發(fā)出一陣驚嘆聲,雖然他早有準備,還是被這些聲音感染得激動起來。
他走過去和閔鐸道:“接下來還有一場,是你的熟人,來不用她來演,可他一聽你也來了,吵著要過來,就在剛才給我發(fā)消息要到了?!?br/>
閔鐸用紙巾擦去頭上的汗,一個化妝師過來幫他補妝,他對她笑了一下表示感謝。
熟人整個娛樂圈他能稱得上熟悉的就只有路景輝了,可是那家伙有別的行程,告訴他要來拍戲的時候,他還十分不滿,念了一天。
除此之外就沒有人了,閔鐸看了看劇,下一場和他對戲的是和女的,那就更沒有了。
能讓張嘉慶這么寵溺的女人,會是誰呢
“來了嗎”
張嘉慶搖搖頭,看了一眼手機?!斑€沒有,奇怪,按理她應該到了啊?!?br/>
他才完,片場外就傳來一陣喧嘩聲。
“她怎么來了”
“我從來沒聽晏女神回來啊是導演請來的特別出演嗎”
“啊啊啊啊,她看過來了”
這些都是男聲,另外之前現(xiàn)在也聚集在片場的另外一個角落,出奇地團結(jié),不滿地看著即將出現(xiàn)的女神,就連再給閔鐸化妝的化妝師也頻頻張望。
隨著門口越來越大的聲音,剛才和閔鐸對戲的幾個男演員也忍不住了起來,朝那個方向看去。
張嘉慶忍不住扶額,看來又來了一個妖孽。
閔鐸已經(jīng)猜出了來者是誰,難怪就連張嘉慶導演都拿她沒辦法。
擁擠的人群中慢慢出現(xiàn)一個缺口,戴著遮陽帽,一身輕便的白色短裙,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看上去一掰就折的胳膊,肌膚白得幾乎要反光。
兩只手空空的,行李箱呢哦,在一個演員手里拿著,墨鏡呢哦,在另一個人手里端著。她腳下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就這么邁著平穩(wěn)的步子,筆直朝這邊走來。
楊天成以前有幸和晏安珊合作過一次,當時女神還夸過他,所以一看到她出現(xiàn)并且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的時候心情忍不住激動起來。
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他這么想著,另外幾個男演員自己開始躁動起來。
“是晏安珊我一直把她當成女神”另一個人。
“她朝這邊過來了他看到我了”
“你們誰認識她嗎她真的沖咱們這邊過來了,笑了笑了”
真是愚蠢
楊天成驕傲地掃了他們一眼,慢慢了起來,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天成,難道女神是來找你的”
楊天成笑而不語,他緩緩朝晏安珊走了過去,突然看到那個閔鐸擋在了他們之間,頓時有些不悅。
“你有沒有眼力勁兒不知道晏女神來看我了嗎快給我讓開”
閔鐸還在疑惑著自己什么時候和晏安珊的關系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一道聲音就在身后響起,隨即感覺到一股力道把自己往邊上一推。
穩(wěn)回頭一看,楊天成正現(xiàn)在自己剛才的地方。
他理了理衣服,激動地看著晏安珊,向前幾步準備迎接她,卻看到對方突然拐了一個方向,朝著旁邊的方向加快了速度。
楊天成詫異地跟著她轉(zhuǎn)過頭,甚至喊了對方一聲,到根沒有動搖她的腳步,隨即,又看到晏女神撲進了閔鐸的懷抱。
“閔鐸,好久不見了”
閔鐸苦笑著任由她抱住自己,“珊姐,你怎么來了。”
“我當然是來和你一起拍戲的,這次你一定要帶帶我,上部戲我又被導演罵了”晏安珊苦著臉,看上去可憐兮兮的,旁邊又傳來幾聲狼嚎。
女神晏安珊竟然求閔鐸帶她演戲這簡直是天下奇聞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湊過來。
“哪個導演敢罵你啊”就連張嘉慶都讓著她,忍著她,誰會舍得罵女神晏安珊,出去可能會被她的粉絲亂棍打死。
“他瞪我瞪我就是罵我”晏安珊噘著嘴,隨即扭頭看向楊天成?!皠偛攀遣皇沁@個家伙推你你有沒有事”
楊天成突然看到女神轉(zhuǎn)過頭來,突受責難,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不了口?!拔椅摇?br/>
“我沒事?!遍h鐸道。
晏安珊迅速轉(zhuǎn)頭看向閔鐸:“沒事就好,是不是劇組里有人欺負你我都聽了”
“沒人欺負我,那人自己被導演趕走了?!?br/>
“這還差不多?!标贪采旱?,又了幾句,在場務的不斷催促下才離開。
她一走,那些工作人員就迅速朝閔鐸圍了過來。
“閔鐸閔鐸,你什么時候認識了晏女神”
“能不能幫我們要個簽名”
“晏女神找你帶戲是真的嗎那是不是以后女神都會跟著你你下一部戲是什么還缺人嗎我也想跟著晏女神走?!?br/>
“我也想,我也想,告訴我吧?!?br/>
閔鐸抬手讓他們安靜一下,道:“我只是和珊姐合作過一次罷了,我的下一步戲還沒決定,你們跟去也找不到珊姐的?!?br/>
閔鐸解釋了好幾遍,所有人才失望地離開,只有楊天成還現(xiàn)在原地。
他臉色青紅交加,心中天人交戰(zhàn),最后終于朝再次開始補妝的閔鐸走去。
“你能幫我要一張晏女神的簽名嗎”
閔鐸正苦惱著晏安珊的突然到來,睜開眼睛看到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可以,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帝都的公寓里,任揚剛剛?cè)〉搅碎h鐸寫錯了名字,地址,甚至電話號碼的包裹。雖然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打開,但送包裹的人還是讓他當面打開驗收。
他給閔鐸打了一個電話,沒有人接,快遞員道:“包裹里面是貴重物品,付了保險,公司要求親自開箱驗收。”
任揚猶豫了一會兒,拿出一把刀拆開封裝,把東西拿出來一看,里面是一只手機,最近新出的牌子。
他拿出來翻了翻,“沒問題。”
迅速簽收之后,他抱著盒子走到客廳,正準備放下,突然看到盒子里還有一封信,信封上寫著他的名字。
任揚收。
給他的
任揚把信紙抽出,迅速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nèi)容,這次他把手機的包裝盒打開,按下了開機鍵。
開機畫面劃過,他打開音樂播放器,里面只存放著一段錄音。
任揚點開,悠揚的鋼琴聲從喇叭里緩緩流淌而出。第一個音節(jié)跳出是,任揚就認出了這個曲子。
這段錄音要比之前他偷錄的要完整得多,而且聲音也沒有變調(diào),這款新出的號稱音質(zhì)媲美cd播放器的手機果然和宣傳的一樣。
一曲聽完,任揚目光已經(jīng)不似之前的平穩(wěn),眼中已經(jīng)出來震蕩。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和信紙放下,他以前手機里的那段錄音他聽過百遍千遍,里面的每一個音節(jié),每一個屬于李寶山的動作都無比熟悉,以前他沒有注意,但現(xiàn)在處在安靜的房間里,閔鐸彈奏的樂曲竟然和記憶中李寶山的完全貼合,甚至給他一種李寶山就在身邊彈奏的錯覺。
不同的人彈奏出來的曲子能達到這么高的相似度嗎
任揚陷入疑惑,他忍不住點開那段錄音再次播放了一遍,同時撥打了一個對鋼琴十分熟悉的朋友的電話。
“不同的人彈奏出來的曲子當然是不一樣的,有些個人的動作無可避免,也許你聽上去是一樣的,但只要放入機器辨別,就能看出很大的不同。這就像同樣的菜譜,做出來的菜都是不一樣的。”電話那頭解釋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模仿”任揚問。
“模仿也會留下不同,我想是你聽錯了,人耳比不上機器,你可以把兩段錄音放在軟件上比較。”
任揚掛了電話,閔鐸彈奏的鋼琴聲還在房間內(nèi)響起,李寶山那段已經(jīng)被弄丟了,根無法對比。
但是他絕對不會記錯,心里一直有一個預感,這段錄音和李寶山那段出于一人之手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