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馨雨拿出手機,經(jīng)過上一次直播,她現(xiàn)在知道查一查《三國志》來判斷一下徐凌到底是不是在胡扯。
“徐凌這小子說得書上還真有提到?!毕能坝旮慌缘膭⑾恼f道。
“是嗎?”聽到這句話,劉夏瞬間放心了不少。
“你看,”夏馨雨把查到的內(nèi)容給劉夏看了看,“《三國志》上有記載,說空城計這件事是虛構(gòu)的,不符合實際。”
“看來徐凌確實是做足了準(zhǔn)備,不是信口雌黃的?!?br/>
“但愿是吧?!?br/>
雖然每次夏馨雨都覺得徐凌像在胡說八道,但是事實總是能狠狠的打她的臉。
無論外面怎么說,徐凌依然是按著自己事先就準(zhǔn)備好的稿子,有條不紊的播音。
“首先呢,眾所周知的空城計發(fā)生在陽平這個地方,但是根據(jù)歷史記載,當(dāng)時的司馬懿任職荊州都督,駐扎在宛城,兩個地方相距千里,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這樣一場戰(zhàn)爭。再說,司馬懿率領(lǐng)的是十幾萬大軍,在馬謖丟掉街亭之后,諸葛亮的軍事力量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十幾萬大軍攻一座城,哪有被嚇走的道理呢?!?br/>
“以司馬懿的軍事才能,完全可以把整座城圍住,探清虛實之后再做打算,又或者說,諸葛亮若無其事的坐在城樓上,真的不怕被亂箭射死嗎?所以,空城計這件事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極度不合理的,只是人們代代相傳留下來的故事罷了。”
“不僅僅是空城計,火燒新野,草船借箭這些,歷史書上并無記載,也都是后人加上去的而已,也是為了加深人們對諸葛亮的崇拜。在大家所看的書籍,所有蜀國的將領(lǐng)都像傀儡一樣,帶兵打仗全靠諸葛亮指點,沒有諸葛亮的錦囊,一個個都不會打仗了一樣?!?br/>
“其實我們仔細(xì)分析一下,劉備駕崩之后,諸葛亮執(zhí)掌了蜀國的軍政大權(quán),窮兵黷武,不得不說他的一系列決策從一定程度上加速了蜀國的滅亡,劉禪不過就是強弩之末,一個替罪羊罷了。所以諸葛亮的真實面貌值得我們細(xì)細(xì)探討,而不是一味地把他神化?!?br/>
徐凌在直播間里說得津津有味,但是辦公室里坐著的那幾位專家,覺得徐凌完全就是在胡扯。
這么多年,還沒人敢對諸葛亮做出這樣的評價,在文人的眼中,諸葛亮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他不僅為劉備制定了正確的戰(zhàn)略方針,而且用兵精妙,料事如神,一點一點的幫助劉備壯大自己的力量,蜀國能在那樣的情況下建立起來并且存在幾十年,那完全就是諸葛亮的功勞。
現(xiàn)在徐凌在這一本正經(jīng)的質(zhì)疑諸葛亮,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他們這群“學(xué)術(shù)權(quán)威”。
“完全就是胡說八道,徐凌看的是什么稗官野史,居然能說出這么荒唐的話?!?br/>
“陳老弟別放心上,我們就看看
這個小徐老師還能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br/>
“就當(dāng)今天來聽聽新鮮的故事,長長見識吧,也算是不枉此行了,哈哈哈?!?br/>
劉金川也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觀點,不過他的心里清楚,這話絕對不是徐凌信口開河隨意杜撰出來的。
研究歷史,肯定要包容各種不同的觀點,如果僅憑一家之言,那何來權(quán)威之說呢,劉金川還是很樂意聽這些不一樣的觀點的。
徐凌越說越來勁,本來就準(zhǔn)備了大概四十分鐘的稿子,但是之前用小雅ai查了不少資料,看得多了,也都記在腦子里了,一下子又把節(jié)目延長了半個小時,直到把諸葛亮和周瑜仔細(xì)的分析了一遍才結(jié)束了今天的直播。
徐凌關(guān)掉了電臺的麥克風(fēng),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一個多小時的直播,那可是個體力活。
一開門走出直播間,劉夏微笑著站在門口等著他。
“說得不錯,看來你的肚子里面是真的有貨嘛。”
“還行吧?!毙炝栊α诵?,說道。
徐凌跟著劉夏一起回到了辦公室,大家的反應(yīng)和徐凌預(yù)想的似乎沒什么差別。
“小徐老師,上次聽了你說的曹操,簡直就是醍醐灌頂,今天又聽了你說諸葛亮和周瑜,簡直又是耳目一新啊,沒想到你年紀(jì)輕輕的,對三國居然有這么深的見解,看來我們真的是老啦?!崩蠀穷^一看到徐凌進來就夸贊道。
“是啊,小徐老師說得每句話也都是有據(jù)可查,見解確實很獨到,很深刻?!眲⒔鸫ㄒ操澆唤^口。
聽著徐凌說了這么久,他們幾個完全沒有一開始的那種震驚了,已經(jīng)完全代入到了徐凌的那種觀點當(dāng)中。
夏馨雨沒有說話,徐凌的觀點確實是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她也不得不佩服徐凌,雖然徐凌嘴上經(jīng)常跟她過不去,但是他在這方面的造詣,也是不可否認(rèn)的。
“各位能夠贊同我的見解,是我的榮幸,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人,也就是知道點皮毛罷了,不足掛齒?!毙炝杩蜌獾恼f道。
“我看未必吧,某些人怕是把自己的觀點當(dāng)成正解了?!?br/>
“看過本《三國志》就以為自己去過三國了?”
人群當(dāng)中還是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
我就知道,這幾個專家肯定要整點幺蛾子,徐凌心里暗暗說道。
“我沒去過三國,我一直都說,這只是我根據(jù)正史發(fā)表的見解罷了,你們要是有不同的意見,大可以提出來。”
“你的見解?你這可是廣播節(jié)目,有著那么多聽眾,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胡說八道,那我們的群眾每天都要聽你這種謬論?”
“何來謬論之說?”徐凌喝了口水,笑了笑說道。
“不說別的,對于諸葛亮的評價,從三國之后就已經(jīng)成型了,難道幾十年后的人還沒有你這個幾千年后的人
了解諸葛亮?這個你怎么說?”
“你說的沒錯,那時確實就開始追捧諸葛亮了,有個叫郭沖的人寫過一篇文章《條亮五事隱沒不聞于世者》,所謂的空城計之類的都是那時寫出來的,在《三國志》的注釋版中都有記載,那些事并無根據(jù),信不信憑著自己判斷,既然你們想把諸葛亮神化,自然就愿意相信那時真的了。”
“那你又憑什么說那就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