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秦天?!鼻靥彀櫫税櫭碱^,卻沒有回避。
“就是你啊?!毙『硬犊焐舷麓蛄苛怂麕籽郏淅涞溃骸案覀冏咭惶税?。”
蘇小雪急了:“捕快同志,這事不關(guān)他的事,是我叫他來的,你要抓就抓我吧。”
幾個捕快壓根不搭理她,想看著秦天要被帶走,主持人湊近小胡子捕快低聲道:“捕快同志,我們這是傅少的場子,給點面子,這事就算了吧?!?br/>
“什么傅少不傅少的,你少來這一套?!毙『硬犊斓纱罅搜劬?,一付義正詞嚴(yán)的樣子:“無關(guān)人員退開,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br/>
蘇小雪看著秦天,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秦天好心幫她贏得了比賽,她卻害得秦天被抓,這讓她無論如何也沒法接受。
“你,身份證拿出來?!毙『硬犊鞗_秦天喝道。
秦天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些捕快,從褲兜掏出一本鑲著銀邊的紅色證件遞了過去。
這些人來的有些莫名其妙,秦天才不相信,這背后沒有貓膩。
“特么的,我讓你拿身份證,你拿的什么玩意兒?”小胡子捕快接過證件,甩手就要把這個證件丟回去。
還是這小胡子捕快的一個手下比較精明,他拉了拉小胡子的袖子低聲說道:“這個證件有些不對勁,先看看!”
“嗯?”小胡子一臉狐疑的打開證件。
“龍組行動處執(zhí)法證!”印入眼簾的是幾個金燦燦的大字,不過這幾個字卻讓小胡子一下子笑了起來。
“還他媽龍組呢?小說看多了吧?”小胡子一臉的不屑,直接將秦天當(dāng)做了大騙子。
秦天有些懵逼,自己怎么掏出了這個玩意兒?秦天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這個證件,不過他一直沒有當(dāng)回事,只以為是以前自己沒有失憶的時候弄出來開玩笑的。
畢竟秦天也知道,這個國家可沒有龍組存在。
哪知道剛剛心中想事情,竟然把這個東西掏出來了?秦天有些晦氣的摸了摸鼻子。
“隊長,不對勁?。∵@里面的印章、簽字可都是真的!”還是那個比較精明的捕快悄聲說道。
這個捕快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所以見過一些戰(zhàn)斗英雄的證件,他直覺秦天的這個證件跟戰(zhàn)斗英雄的證件有些相似。
剛剛他也偷偷看了看,里面的印章沒有作假的可能,而那個落款簽字的人,更是他們軍部的二號大佬!也就是軍部直接掌控人。
那遒勁有力的筆跡,跟平時電視上看到的別無二致。
小胡子捕快臉色變幻,如果這個證件沒有作假,那么就說明眼前這小子肯定不是普通人,雖然想不明白為什么堂堂龍組的大佬會去當(dāng)個門衛(wèi),他卻知道,這人不能抓!
小胡子捕快心里已有計較,自己已經(jīng)特意跑這一趟,王少那邊也算是有個交待了,他正想說幾句場面話圓一下,一輛銀白色邁巴赫急駛而來,在路邊穩(wěn)穩(wěn)停下。
一個西裝格履的男人走下車來,相貌俊朗,瞧著不過三十歲的年紀(jì),卻氣質(zhì)沉穩(wěn)老練,他下車后目光四下一掃,便朝秦天這邊走來。
這人明明沒什么出格的舉動,也沒說一句話,只是一個出場,就已成為全場焦點,像塊磁鐵一樣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主持人看見來人雙眼一亮,小跑著湊過去低聲說了兩句,來人神色不動,走到人群中央,對小胡子捕快微笑道:“警官也來觀看拉力賽嗎?那真是我傅某人的榮幸?!?br/>
看著對方那標(biāo)準(zhǔn)到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笑容,小胡子捕快卻不知怎么的就覺得有道冷氣從腳底板冒起來,一直沖上頭頂。
一般的二代、三代,身為底層人員的小胡子基本不怎么認(rèn)識??墒茄矍斑@個,他卻正巧有過一面之緣。
因為這人正是京城傅家的傅少!那一面之緣,就是他們在傅少參觀某個工業(yè)園的時候當(dāng)警衛(wèi)的時候見過。
小胡子捕快渾身一抖,這傅少的來頭太嚇人了。
感受著對方異常強(qiáng)大的氣場,小胡子捕快絲毫沒有懷疑對方身份有假。此時他只希望時光可以倒流,他沒接到過王少的電話,也沒跑來這兒,更沒找秦天的碴。想到之前主持人明明有提過傅少的名字,自己卻豬油蒙了心,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哪位,現(xiàn)在后悔卻已晚了。
小胡子捕快心底暗罵王少害人不淺,臉上卻笑得堆起滿臉褶子:“傅少,這……這事您看,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就是接到舉報,不得不跑這一趟……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這就要走了?!?br/>
“是嗎?真是辛苦你們了?!备瞪俚f著。
“不辛苦不辛苦,您忙,我們先回去了?!毙『硬犊旌苟伎煜聛砹耍淮藘删鋱雒嬖捑痛掖颐γψ吡?。
王少站人群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堵得他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這拉力賽背后的人能量很大,背景不凡,原是在他意料之中,可他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是華國資產(chǎn)排名前十的正英集團(tuán)傅家的人。
傅少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出身,親戚長輩多在朝中任職,而傅少的父親不喜從政,就開辦了這么個集團(tuán)公司,同樣是含著金鑰匙出身,傅少的那就是24K純金鑲鉆的,而他王少最多只能算是18K鎏金,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秦天這小子運(yùn)氣也太好了,居然正好趕上傅少來救場,王少咬著牙暗暗想著,秦天有傅少保著,至少今天是動不成了,不僅如此,他還得把私下招來捕快的事給遮掩嚴(yán)實了,萬一讓傅少知道,自己可真吃不了兜著走了。
傅少視線緩緩掃過全場,這棋盤山的場子他早都打過招呼,所以才太太平平的辦到現(xiàn)在,只是他接觸的層面太高,下面這些小魚小蝦卻不知詳情,才會出了今天這岔子。
“傅某人先在這兒謝謝各位朋友能來我這拉力賽捧場,剛剛的事情是個誤會,大家繼續(xù)玩!玩的開心!”
傅少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秦天:“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br/>
“嘿,這不都沒事了么,不用放心上?!鼻靥齑蟠筮诌值財[擺手,這位傅少剛才走路時腰背挺拔的姿勢,讓他瞧著很有親切感。
傅少挑了挑了眉,有點意外秦天的表現(xiàn)。
以這樣隨意自然的態(tài)度和他說話的人,他已經(jīng)很少遇到了,特別是他在氣場外放,壓迫感HOLD住全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唯獨他沒事人一樣……
傅少唇角勾起,輕笑了一聲:“還要恭喜你,拿到冠軍?!?br/>
隨著這一聲輕笑,那種無形中的壓迫感頓時消散無蹤。之前雖然他一直面帶笑容,可笑意卻只浮于表面。秦天注意到,直至此時,對方的笑意才是真正到達(dá)眼底:“哈哈,同喜同喜,我要謝謝你才是,還給這么多獎金呢。”
“有意思!”傅少笑著遞過一張名片。
秦天順手接過,卻沒注意過一邊主持人詫異的眼神。這個主持人跟著傅少好幾年了,傅少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淡,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平易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