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踢夠了么?”雄厚的聲音在木清雅的耳邊環(huán)繞,好似陰森的鬼魂一般。
木清雅都是怔怔的站在那里,兩眼驚訝,看到南宮少沖睜開雙眼,又想到這南宮少沖剛剛詐死,騙了自己,使得自己中計,不由得有些生氣,眼看是嘟起了小嘴,一副惹人嬌憐又害怕的模樣。
南宮少沖還是這樣死死的盯著木清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要不是其說話了,木清雅還真會認(rèn)為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野鬼。
“看來你那一擊還沒有至我于死地的力量喔,哼!”伴隨著南宮少沖的一聲輕哼,南宮少沖手臂猛地用力,手臂光芒泛泛,星光般的璀璨,南宮少沖整個身體動了起來,在地面翻轉(zhuǎn),另外一只手撐在了地面之上,身體很快就站了起來,倒是借助這個力量,直接就把木清雅給甩飛了數(shù)丈之遠(yuǎn),摔得木清雅都快站不起來了。
南宮少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忽地兇狠道:“怎樣,還想殺我麼,今天我就了解了你,為我父親報仇!”說完拾起地上的利劍,利劍在月光下還是那么的凄厲寒冷。
木清雅苦笑起來,問道:“呵,我殺了你父親麼?”
突然之間,南宮少沖怔怔站立在那里,手中的利劍緩緩的從手中脫落,“砰”的一聲落在了地面之上。南宮少沖兩眼空洞無神,自言自語道:“是啊,你又沒有害死我的父親,是木智影,是他殺了我的父親。我要親手手刃他,為我父親報仇!”
“什么!”木清雅大驚,看著南宮少沖那悲傷的臉龐,半疑半解的道:“木智影是我哥哥,他殺了你的父親?,難道你是……你是南宮隱的兒子?”雖然有些不確定,但還是說出了口。
南宮少沖突然兩眼中不再空洞,夾雜了許多的憤怒和仇恨,怒道:“你是木智影的妹妹?可惡!”南宮少沖說完轉(zhuǎn)過身去,不再面對木清雅,也不知道是為何。
“怎么,是要殺我麼?我可是你殺父仇人的妹妹??!”木清雅仿佛很想南宮少沖此刻動怒殺了自己一樣,但是看起來更像是在嘲諷南宮少沖。
南宮少沖望著皎潔的月亮,悲怨道:“哼,我殺了你,殺了你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又不是木智影!”手掌緊握成拳,將心中的憤怒與哀傷都發(fā)泄在這拳頭當(dāng)中吧,殊不知,深深的指甲已經(jīng)陷入了肉中,那種疼痛誰人能夠理解?
南宮少沖的坐騎馬匹慢慢的朝著南宮少沖走來,甩了甩頭顱,就直接往南宮少沖的身上蹭。
木清雅望著南宮少沖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突然間大聲感到:“南宮少沖,難道就是因為心中的仇恨,而挑起這場滅絕人性的戰(zhàn)爭麼?你未免也太無情了吧!”好像是將心中的不滿情緒都發(fā)泄出來了一樣,木清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聽到木清雅這樣說,南宮少沖竟是大笑起來,道:“我?無情?這場戰(zhàn)爭是我挑起來的?”片刻后南宮少沖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笑什么?”木清雅問道。
“這些都是木智影告訴你的吧,凡是與炎熾帝國的交戰(zhàn)當(dāng)中,都是由我東塵國挑起的,都是我們南宮家自己為了權(quán)利而挑起來的戰(zhàn)爭,對吧?”南宮少沖在狂笑當(dāng)中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可真天真!”
木清雅可以感覺到南宮少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含有那脈脈的悲傷。這是一個悲傷元帥麼?這就是那個百戰(zhàn)百勝的戰(zhàn)神南宮隱的兒子?為什么會這么,從容之中帶有難以看透的悲傷,是因為失去了太多麼?傷口無法治愈了吧。
木清雅淡淡的說道:“難道不是這樣的麼,難道戰(zhàn)爭都是我們挑起來的麼?”
“哈哈,戰(zhàn)爭,都是權(quán)利,利益的載體!木智影有野心,他想霸占東塵國,所以挑起了房山戰(zhàn)役,這些,能夠掩蓋麼!”每一聲呵斥都是那么的雄健有力。南宮少沖高忼的都要激動了,可是,面對著木清雅,自己的眼淚終究是掉了下來,誰也沒有看見,只有那一輪明月看到了自己的淚滴。
風(fēng)拂起了平原上翠綠的嫩草,南宮少沖的眼淚落在嫩草身上,打濕了一大片,小草兒在風(fēng)中,在淚雨當(dāng)中,頑強的拼搏著,什么也無法阻擋它的生長。
在這一片空曠當(dāng)中,兩個人兒長久佇立,還有那兩匹忠誠于主人的寶馬,都是在那里低著頭吃草,小草剛剛長出來的嫩芽,卻是被這兩匹寶馬給吃掉了,這就是一棵微弱的小草,一個弱者的命運啊。
木清雅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輕聲嘆道:“是啊,要不是戰(zhàn)爭,我也不會成為一個交易品,……?!贝丝痰娜崆樗扑?,更似一塊海綿,可以吸進(jìn)很多的水。
木清雅手中的玄色玉印的光芒逐漸暗淡起來,兩個人都沒有人再戰(zhàn)斗的意思,是對敵人產(chǎn)生了憐憫之心麼?
“你要殺木智影,我不反對,甚至,如果你是對的,我還可以幫助你殺了他!”木清雅決然道。
“哦?你,會幫我?難道就不怕背上殺兄的罪名麼,哈哈!”南宮少沖無奈的笑了笑,手中光芒耀起,又是那一股猶如星河宇宙的力量,逼迫人心。南宮少沖突然之間轉(zhuǎn)過身來,道:“你我先來決戰(zhàn)試試,看看你是否可以幫助我,殺了你的哥哥!”
“他不是,他不是我的哥哥!”木清雅辯解道,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回憶,這種眼神,南宮少沖仿佛在哪里見過一樣,突然間腦海里閃過吟聽雨的印象,好像,這種回憶的眼神,在吟聽雨身上見到過吧?
不知道怎么,南宮少沖的心一下子軟,一下子又硬了起來,如此循環(huán),當(dāng)真是疼痛在心。
南宮少沖最后說道:“他不是你哥哥?那?”
“不要說了!”木清雅突然打斷南宮少沖,手中緊握玄光玉印,大放光芒。
南宮少沖將手對準(zhǔn)地面上躺著的那柄寒冷凄厲的利劍,閉上眼睛,竟是開始召喚起來,果然,但見地面之上的利劍竟是抖動起來,緊接著劍身飛上虛空,南宮少沖一把緊緊的握在手里。
兩人就這么突然之間發(fā)生了變化,猶如變色龍一般,誰也不愿意去看透誰,只是刀鋒相對罷了。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