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心料想他們兩人逃不出去,只是采心叫他們從北面走,哪里是鮮花國防守相對來說最薄弱的地方。
再說翊抱著蝴蝶走了不知多久,他感覺不到累,感覺不到痛,抱著蝴蝶的兩只手感覺粘糊糊的,一股甜腥的氣味直沖他的鼻腔,讓他惡心的快要吐了,一直強堅持著。他不敢看懷里人兒的臉,他怕會看到讓他痛不欲生的情景,所以這一路走來,他都昂首闊步,一路小跑,想著盡早離開這里,找到能救蝴蝶的方法。
“嗯???????”懷中一直在昏迷的人兒,此刻發(fā)出了一些低沉的*聲。
翊輕輕地將其放在草地上,看了看前面不遠處,再低頭看看蝴蝶,輕聲的叫著:“蝴蝶,蝴蝶!”
“嗯?????????嗯?????????”蝴蝶痛苦的*著,努力想要睜開眼睛。
“蝴蝶,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啊,痛的厲害嗎?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翊的話,蝴蝶慢慢安靜下來,翊看著蝴蝶暫時還能堅持,便復又將她抱起,小跑步朝著北面不遠處的出口而去。
翊看著眼前就是出口,想想馬上就能夠走出鮮花國,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將懷中人兒抱了抱緊,加快了腳步。
而遠處卻傳來了馬蹄聲,翊臉色陰沉下來,來到跟前的采心看到翊僵直的后背,周身散發(fā)的寒氣讓他覺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翊,你們不能走!”采心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翊并沒有立即說話,慢慢的轉過身來,直愣愣的看著采心。
采心也沒再說話,她也靜靜看著眼前的人,翊緊抱著蝴蝶的雙手還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又想起剛才父親的死,國寶的遺失,她變得越發(fā)的冷厲起來。
“我的父親死了,你知道嗎?”采心雙眼發(fā)紅,開口向眼前這個自己不知道有多喜歡的男人。
翊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國王就這樣死了,雖然國王先前為難過他,但畢竟是放了他一馬,突然聽到他死了的消息,翊著實不敢相信。
“怎么會?剛才還不是好好地嗎?”
“剛才好好的,那是因為毒性還沒有發(fā)作。”采心帶著哭腔。
“怎么,國王難道是被奸人下的毒所害?”
“不錯,那你想知道那個奸人是誰嗎?”采心強忍住淚水。
翊沒有答話,他看著采心的眼神,那雙充滿絕望與憤恨的眼睛,此刻正看著翊懷中的人兒,翊頓時像是明白了一些東西,可他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蝴蝶?她受了如此嚴重的傷,而且還是被你的父親給打傷的。當時你也看到了,不可能,絕對的不可能!”翊說道后面,也越來越堅信絕不不會是蝴蝶殺死了國王。
“哼!不是她,是誰?你自己問她?!?br/>
“公主,先不要這樣,蝴蝶她受了你父親那一掌之后就一直沒有醒來過,一直在昏迷中????????”
“那就叫醒她?!辈尚拇驍囫吹脑挕?br/>
“你不要胡來!”翊生氣道。
采心狠狠地瞪著翊,翊也氣沖沖的看著采心,兩人就這樣對立著。
采心不想浪費時間,對翊說道:“我沒有胡鬧,現在也不會對你胡鬧,我的父王就是被她用毒血殺死的,千真萬確,是她噴出的那口毒血殺了我的父親?!闭f著采心又有點傷心起來。
聽到這兒,翊也開始回想起來,當時他要幫蝴蝶搽拭嘴角的血時,蝴蝶拒絕了他,難道是怕他中毒受傷?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女子當時是為自己爭取機會啊,可國王也罪不至死啊。
“公主,你怎么斷定是毒血,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呢?”
“翊,當時除了你們,剩下的都是我國的士兵,怎會有人要陷害,況且我國也沒有產自西城的毒,要有毒也是這些鮮花的花毒?!?br/>
“這正是一點所在,若是貴國的人下的毒,斷然不會用本國的花毒,必定用其他的毒來引開視線,轉移注意力?!?br/>
采心沒有說話,翊說的不無道理,可究竟是誰想要害死自己的父王呢?
“但你們依舊可疑,你們還不能離開鮮花國,得等到我查出兇手之后才能離開?!?br/>
“公主,請放我們走吧,蝴蝶受了重傷,我得最快的招人救她啊?!瘪春苁侵?。
“你不必再說了,另外告訴你,藍色情種的種子也被偷走了,沒有了鎮(zhèn)國之寶,我們國家也快要滅亡了,你若還當我是朋友,就請留下來幫我,我那里有很多藥材,我保證我會請最好的大夫救活蝴蝶姑娘的,你看可以嗎?”
翊覺得也就只能照著采心說的辦了,他跟蝴蝶即使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人給蝴蝶治病,在這里,一來就有大量現成的藥材和大夫,二來自己可以幫助公主找下毒殺死國王的兇手,還了公主的人情。想到這里,翊也就答應了采心,跟著她回到了宮中。
一路上,蝴蝶有好幾次都嘔血了,都是黑色的血,翊滿臉擔憂,他不停地幫蝴蝶擦血,采心皺眉看著他的動作,心內失落不已。
“頭兒,看來我們暫時還進不了鮮花國啊。”一頭小野獸對著身前的大個野獸道。
“嗯,鮮花國的鎮(zhèn)國之寶還在,我們根本進不去?!蹦穷^兒望著走遠的一行人,眼神一閃又道:“不過,我想日子不會太遠了,我們就可以進入鮮花國為所欲為了?!?br/>
“哦????????”一群小野獸很是興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