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三心里一番自嘆命苦后,思索了一會,對于這色哥的話自己還是聽聽就好,當(dāng)真就輸了。
古井要是真能聽得到自己詛咒它,自己焉能活到現(xiàn)在?多半是這色哥亂猜的。
不過,它肚子里還是有很多疑惑,既然有了疑惑,得求別人解惑。
對于眼前這個色哥,再如何生氣,也得壓住性子,客氣問道:“華大哥,這次你突然而來小店,不純粹是出來泡妞的吧?!?br/>
華寅邪惡的目光一絲閃過,笑道:“泡妞那是我下面小丟丟急切的需求,來你這當(dāng)然是來公干的?!?br/>
華十三再問道:“什么公干?!?br/>
華寅哈了一聲,大聲說道:“當(dāng)然是培養(yǎng)你鴨?”
“培養(yǎng)我什么?”華十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當(dāng)然是培養(yǎng)你當(dāng)醫(yī)學(xué)導(dǎo)師嘍?”華寅有點小興奮回道。
“你…你培養(yǎng)我當(dāng)醫(yī)導(dǎo)?”華十三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就這色呸能行嗎?
雖然上次救過一次命,可那有可能是他最為擅長之處,而醫(yī)學(xué)導(dǎo)師就完全不一樣了,這需要很廣闊的知識面,綜合性很強,很硬。
他就色呸一個,怎么可能有這本事。
華寅看他的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鄙視之意,當(dāng)然,知道他心里想甚么,他沖著自己左肩的金龜喃喃說道:“小金兒,這小子鄙視我鴨?!?br/>
那正在瞌睡中的大王八,徒然睜開龜眼,狠狠的朝華寅怒瞪。
老子是龜,萬年王八,他媽的別叫我小金兒,干你老祖宗。
龜爺心里氣得要死。
華寅卻不在乎它得眼神,又喃喃說道:“我倆難兄難弟,一路貨色,抽個時間,我給你找個大母龜去去火?!?br/>
睜開眼的金龜,突然兩腳立起,搖搖晃晃,如同喝醉了酒,一下沒有穩(wěn)住掉了下去。
華寅見此連忙撿起來,心疼道:“小金兒,疼嗎?我給你揉揉,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個大母龜纏纏綿綿?!?br/>
他這“好聽”話一說,金龜心里狂罵,疼你大爺,揉你雞兒,不知道勞資身披金甲,滿城叩呼龜爺萬歲萬萬歲。更何況這里的弱弱母龜,受得了勞資“一爬”嗎?
華寅自言自語時,原地站在一邊的華十三,卻是一臉驚奇看著那只金龜。
剛才他分神太多,還沒有注意到這只爬在那一動不動,像個死人一樣的金龜。
他忍不住問道:“華大哥,你這只王八真當(dāng)是稀罕,是從哪處淘來的?!?br/>
淘來的?你以為是淘寶鴨?華寅鄙視他了一眼,大方自夸道:“這小金兒,是我從井里面撈來得,還好我手快眼尖,不然我家小金兒,你也看不到了?!?br/>
華十三哦了一聲,原來是如此呢?接著笑咪咪說道:“華大哥,我們做個交易吧?!?br/>
“什么交易?”華寅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把這只王八賣給我,怎么樣?!比A十三目光盯著金龜,心頭有了一絲火熱。
華寅樂了,這次不是氣樂了,他先奇道:“你要它做甚?”
華十三認真說道:“我看它這一副“皮囊”很不錯,下藥確實極好的。”
華寅聽得后背直冒涼氣,這小子真是有種,狠人一個。
只見爬在華寅手臂上的金龜,轉(zhuǎn)身而立,面朝華十三兇光赫赫,那小眼神好像再說,狗日的賊小子,你再說一次,龜爺讓你天天啃狗屎,喝牛尿,聞豬便……讓你嘗盡人間酸甜苦辣。
華十三本想還在說,華寅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不能再讓他那張臭嘴說下去了,他笑道:“今天,我也“累”了,我出門先去快活一番。醫(yī)學(xué)導(dǎo)師這事,我們改日再說?!?br/>
這話聽得華十三心里大吐槽,你妹的,累了,還要出去風(fēng)流,有這樣說話的嗎?
華寅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和它小金兒出去溜達了。
這下子,診所內(nèi)就剩下他一個人,他馬上關(guān)上門,生意暫時不做了。
人小跑到二樓醫(yī)書房,坐在窗臺邊,靜默著。
十分鐘過去。
他還在靜默。
半個小時過去。
他還是如此。
三個小時過去。
他依舊如老僧坐定。
五個小時過去。
天色黑了,他眼皮微微眨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睛。
時間無聲無息的悄然流失著,一轉(zhuǎn)眼又是三五個鐘頭過去。
華十三在黑夜中,前額有輕微的汗液冒出,他好像是……
漫長的靜默的坐著,他人毫無動靜,只到天邊出了一絲光亮。
他動了,只見他眼睛緩緩睜開,起身慢慢活動關(guān)節(jié),準備拿起紙筆寫點什么,卻是心身直覺一陣疲憊,濃濃的困意來臨,他完全無法抵擋,趴在案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急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br/>
門外一個女聲大叫道:“神醫(yī),出大事了,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