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那座庭院時(shí),那位白色錦袍的人上前敲門。
“凝兮?”開門的是在此處的玉笙寒,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驚喜。
那位白色錦袍的人正是冷凝兮,她身邊的這位便是華孜芊。
“師兄,”冷凝兮倒是沒有絲毫的拘束,“再過幾天師父是不是該回來了。都云游那么久了。”說起自家的師父,冷凝兮很是無奈的說,明明看起來頭發(fā)都白了,可還是跟個(gè)老頑童一樣喜歡到處走。
“呵呵,是??!師父該回來了~~”玉笙寒有些嗤笑的樣子語氣里無時(shí)無刻不在透漏著惆悵。
“好了,先進(jìn)去吧,難道你們打算在這里說么!”一旁的華孜芊嗔笑的開口
“對啊,先進(jìn)來吧!”
讓開身子,然而華孜芊眼中的余光卻令玉笙寒有些不解,不然知道后也不會(huì)選擇逃避了。
進(jìn)到庭院里,冷凝兮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毫無女兒家的半點(diǎn)矜持之態(tài)。
華孜芊在冷凝兮的一旁坐著,舉止間帶了些男兒的瀟灑,又不失女兒家的莊重,兩者在她身上融合的很自然,一點(diǎn)都不做作。
端起手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茶蓋拍打著茶杯,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不知師兄聽說了沒?!睊伋隽艘痪湓?,卻沒有說下去
“什么?”看了華孜芊一眼不知她要說的是什么,在雪域呆久了,消息并沒有那么靈通。
緩緩的喝了口茶,像是在潤嗓子,“師兄,皇上死了,太子登基。發(fā)下皇榜命絡(luò)王徹查先皇中毒一事?!?br/>
“這個(gè)事?都是皇家的糾紛?!庇耋虾⒉淮箨P(guān)心這個(gè)
“昂,就是想著師兄不知道,就把現(xiàn)在說的最多的消息說了。”抬眸間,一片清澈
“是這樣??!”
冷凝兮與華孜芊是在這里學(xué)藝的,所以都有自己的住處,只是倆人表明了關(guān)系后就把住處打通了,以便來往。
回到住處后,冷凝兮便從打通的地方過去了。有些疑問,她還是想盡早弄清楚。
“芊——”
感受到身后的人傳來的力度,“怎么了?”怎么有些悶悶的。當(dāng)然這后半句華孜芊沒有說出來。
冷凝兮將臉深深埋到了華孜芊后背,“芊,你到底是什么人?都沒聽你說過呢!花夜影真是你表哥?”
一句話讓華孜芊知道了冷凝兮在別扭什么,“兮,等事結(jié)束了,我?guī)闳ノ夷?、可好?到時(shí)候你就是要我天天說我到底什么身份都沒問題!”
“真的?”
“嗯!”
見到華孜芊的點(diǎn)頭,冷凝兮像是累極了一般,靠在后背上合上了美眸,沉沉睡去。
華孜芊將人抱到床上,一到黑影落到了房中。
接過那黑影手中的字條,看畢后,彈到了空中被燒毀。
“告訴他們,助魔尊盡快找到人!”
“是!”黑影如來時(shí)般,不見了,就像沒有來過般
只是,華孜芊沒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掙了下眼,這一幕被她看進(jìn)眼里,映入內(nèi)心。
此刻的冷凝兮有一絲苦澀,芊、那人說的對么?
你的一切我無從得知,而你對我了解透徹,真如那人所說,你只是跟我玩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