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人途聞言,一張臟不拉幾的臉蛋一紅,好在上面泥土太多,讓人看不出來,隨即悻悻道:“也是?!?br/>
他聽出了楊尊的話外之音,如果楊尊真的認識空中那女子的話,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哪怕這張臉皮不要了,也要拉下這張老臉去求救。
當然,這是聶人途以自己為藍圖在揣摩楊尊,至于真實情況如何,還有待查證。
“兄弟,看來那女子是在幫我們啊,你看,本來應該全滅的變異者,居然只是死了一小部分運氣不好的人?!?br/>
聶人途不在糾結上一個話題,把話頭放在了場上那些變異者身上。
確實,因為導彈在空中被攔截,所以威力被大大削弱,只是死了很少一部分倒霉的人,大部分都活了下來,雖然有些狼狽,但是確實還都活著。
“呵呵,對方真的是在幫我們嗎?”
楊尊看著場中的場景,頓時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
聶人途疑惑,有點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看見那女子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嗎?”楊尊盯著空中那道身影道。
“沒有!”
聶人途老實點頭,他確實不知道這女子是從何處而來,就在他回答了之后,身體猛然一震,失聲道:“難道她是從華山走出來的?!?br/>
聶人途不傻,反而非常聰明,瞬間想到了關鍵,頓覺整個頭都大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不然?”
楊尊臉上凝重,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當然,現(xiàn)在已經不是擔心不擔心了,而是非常有可能就是事實。
“臥槽,那我們還磨蹭什么,快逃命吧!”
聶人途怪叫一聲,整個身體瞬間緊繃,下一刻就像離弦利箭一般,剎那沖了出去,一瞬間的加速,讓空中傳出一聲爆響,他的身體以突破音障,傳出轟鳴。
楊尊看著聶人途的背影,臉頰抽搐了一下,非常無語,他沒想到聶人途能害怕成這樣,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聶人途當然害怕,剛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這樣的存在,他不跑,難道留下來等死嗎?那還不如直接死在導彈之下痛快,至少不用經受心靈煎熬。
沒有辦法,楊尊只得在回頭看了一眼,那漂浮在空中的神秘女子一眼,轉身追著聶人途而去。
說實話,他心中也害怕,只不過他沒有聶人途這般夸張,畢竟那女子沒有立即出手,殺了在場所有變異者,從這一點可以猜測,女子要么就是,不想殺,要么就是不能殺,無論是那一點,至少他們當下是安全的。
當然,這個安全也不是絕對,畢竟強如那女子般的存在,誰知道其心中在想些什么,所以還是先離開為妙。
有楊尊他們這般想法的變異者不在少數(shù),在導彈的轟擊下,能幸運的存活下來,他們已經覺得是走了八輩子好運了,哪還敢繼續(xù)待在這里,當即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他們要離開這個讓他們死過一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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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襲十幾里地之后,聶人途停了下來,等到楊尊走到他的身旁,若有所思般說道:“兄弟,你說剛才那女子達到了什么境界,居然可以凌空虛度?!?br/>
話說出口,聶人途好似知道自己這句話有算是廢話,當即解釋道:“我不是好奇她的境界,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人或者妖?!?br/>
“要不我們回去問問她?她應該還沒離開。”楊尊一臉正色的說道。
“別介,我就是隨口嘮叨一嘴,可不敢在回去?!甭櫲送居樞σ幌?。
“我說聶兄,你是不是被剛才那陣沖擊,給沖壞了腦子,怎么盡問一些腦殘問題?”
楊尊圍著聶人途走動,眼神在他的腦袋上瞄來瞄去,他與聶人途也算是熟悉了,說一些話,也不怕其生氣,他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聶人途在剛才那一陣沖擊之下,這腦子有點不大靈光了,這么弱智的問題都能問得出來。
畢竟他楊尊要是能看出那女子是人是妖的話,豈能站在這里與聶人途吹牛逼,早就開宗立派,自立山門了。
而且就算對方是人又如何,那般強大的存在,他們可惹不起,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離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兄弟別看了,我腦子沒毛病?!甭櫲送久媛秾擂沃?。
楊尊搖了搖頭,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
“兄弟,我想起一個事兒。”
聶人途見楊尊目光移開,微微松了一口氣,楊尊那看腦殘一樣的目光,讓他壓力很大。
“你說!”楊尊點頭,目光環(huán)視四周,以防有什么危險。
“話說,前面幾個時辰與你眉來眼去的妹子,你見到了嗎?”聶人途拍了拍身上泥土,正色道。
他聶人途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楊尊與唐杭琴的一些細節(jié)動作,讓他知道兩人有情況,關系肯定非同一般,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楊尊,畢竟他拿楊尊是真正的當朋友。
“嗯?”
楊尊身體一震,整個人都懵了,聶人途的提醒讓他瞬間驚醒。
“咻!”
下一刻,楊尊一身氣勢狂暴起來,瞬間就沖了出去,向華山急速奔襲過去。
“沒事的,她一定沒事的,我上山的時候叫她離開了?!睏钭鹨贿叡家u,嘴中一直喃喃自語著。
他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在華山之上搶了兩次寶物之后,居然把唐杭琴給忘了。
當然,這事也不能全怪楊尊,他剛才在華山之上斗智斗勇,全部心神都撲在了神果上面,一時忘了唐杭琴也是正常,而且他又沒有能掐會算的本事,怎么能知道后面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
好在,他還有一個能安慰自己的借口,那就是唐杭琴一直比較聽他的話,他認為唐杭琴應該會聽從他的告誡,離開華山。
當然,有時候唐杭琴又比較犟,他真的拿捏不穩(wěn),她是否會真的離開。
為了以防萬一,哪怕他明知道現(xiàn)在的華山非常危險,他也要非走這一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