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瀨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還不是為了桐乃,不然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了,這里又臟又臭,而且還有不良少年?!?br/>
綾瀨把目光放到一個人身上,這個人大概是個高中生,弄了一個飛機頭,抽著煙,一副標準的不良少年。
“是這樣呀,辛苦你了,我也為之前說過的話道歉,你的確是桐乃的好朋友?!?br/>
京介說完掏出手機,然后對綾瀨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等等,我發(fā)給你的郵件你收到了沒有?”
“郵件?什么郵件?”京介疑惑的問道。
“我上次發(fā)給了你一個郵件!你沒收到嗎?”
“沒有……對了!我差點忘記了,我之前的手機丟了,所以又買了一個,”
“但是手機換了,郵箱可以不換呀?”
“我把郵箱的秘密忘記了。”
綾瀨:…………
然后,在綾瀨的強迫下,京介和她又一次的交換了手機號碼和郵箱。
出了游戲中心,京介決定回去了,雖然和吉田先生鬧得不愉快,但是和綾瀨和好還是讓京介很高興的。
走著走著,京介路過了一個小巷子。
在n年后,京介很后悔,如果當時沒有路過那個小巷子就好了,這樣他的人生就不會走上那條路。
京介突然聽到小巷子里傳來很大的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讓他覺得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出來在那里聽到過。
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京介決定過去看一看。
京介很小心的向前走著,大概走了20米的時候,就在轉角處,京介看到了一個一看就有打電話報警的場面。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歐洲人,持槍對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亞洲男子。
而且那個歐洲人還不斷的拿槍射著這個亞洲人的大腿。
京介很害怕!他很想逃走,但是他的善良之心被觸動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中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但是那個持槍的歐洲人一定是壞人,因為他不但不給那個亞洲人一個痛快,反而還不斷的折磨他。
京介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了地上有一塊板磚。
既然京介決定要救那個亞洲人,那么他就一定會做。
京介小心翼翼的走到放板磚的地方,然后撿起它,最后悄悄的走到歐洲人的背后,使出渾身的力氣,對著歐洲人的后腦勺拍了下去。
歐洲人突然聽到了一陣破空聲,本能的轉過頭去。
但是為時已晚,京介的板磚已經(jīng)拍到了他的后腦勺。
歐洲人立刻就暈了過去。
“謝謝你!要不是你救了我,那么我就死定了?!碧稍诘厣系膩喼奕苏f道。
“不、不客氣,他為什么要攻擊你?!本┙橹钢稍诘厣系臍W洲人說道。
“他是一個殺手,而我是一個保鏢,”
“原來如此,你安全了,我現(xiàn)在就報警。”
京介說完就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等等,千萬別報警!”亞洲人阻止道。
“為什么?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壞人,我爸是警察,”京介以為這個人不相信自己,所以就報出他的身份。
“警察?不!就是警察才不放心,警察里面有他們的人?!?br/>
“那該怎么辦?”京介皺著眉頭問道。
“你叫什么?你救了我,我要好好的報答你?!眮喼奕朔磫柕?。
“高坂京介?!?br/>
“高坂京介,高坂京介…………”突然亞洲人好像想起什么來了:“你認識喬治嗎?”
京介聽到這里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這個男人認識喬治先生?
“如果你說的是喬治·弗爾德的話,我的確認識,他是一個管家?!?br/>
亞洲人聽完后,說道:
“那就不是了,我說的喬治是一個醫(yī)生,而且他不姓弗爾德,他姓馬基利維亞?!?br/>
“哦,原來是這樣,算了,我還是給醫(yī)院打個電話吧,在這樣下去你會死的?!?br/>
京介看到亞洲人慘白的臉,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你先聽我說!現(xiàn)在你趕快去半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然后找到車牌是xxxxxxx的汽車,這個是汽車的鑰匙,請你把放在后備箱里的孩子救出來,求你了。”
亞洲人說完就吐出一口血,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鑰匙,鑰匙上的圖案表示這輛車是一臉寶馬。
“等等,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囚禁了一個孩子!”
“不,怎么可能!那個孩子是我保護的對象,有很多殺手要殺那個孩子,我已經(jīng)干掉了很多殺手,不過還是差點被殺了?!?br/>
“我還是報警吧,這件事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
“不行!都說了警察里有內有他們的人!他們就是要殺掉那個孩子的勢力,這個是那個孩子長輩的聯(lián)系電話,找到孩子之后就打這個電話,”
亞洲人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我是沒問題啦,但是你的傷很重了,必須快點救治?!?br/>
“你不用管我!趕快去救那個孩子,不然那些殺手會找先到的,我的同伴也很快就要來了。”
京介再三思量后,決定聽他的,于是趕緊走向半島酒店。
……
就在京介走后不久,亞洲人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老大!我是王二。”
“是王二呀,怎么了?已經(jīng)到了日本了?”電話那頭就是之前和喬治有過通話的張海生。
“嗯!到是到了,不過三爺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你說清楚一點,是不是我聽錯了,你的意思的我的弟弟張海勝死了!??!”張海生死死的捏著手機問道。
“沒錯,就是這樣,過不了多久,我也要死了?!?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張海生憤怒的說道。
“我們低估山口組和三合會了,沒想到周輝居然是三合會的內奸,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殺掉了三爺。不過他最后還是被我干掉了?!蓖醵煤薏坏贸匀说谋砬檎f道。
“是嗎?我知道了,那么張雨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我的運氣太好了,我居然遇到了高坂京介,這次三爺?shù)膶彶槟繕恕!?br/>
“嗯?怎么回事?”
“我讓他去救張雨了,如果他找到張雨的話,會和你打電話的?!?br/>
“是嗎?好吧,接下來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shù)了,王二,你為了幫中做了很大的努力,你放心,組織是不會忘記你的,你的兒子我會幫忙照顧的,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他加入我們兄弟會的?!?br/>
“非常感謝您,老大,來世我還要繼續(xù)做你的小弟。”
王二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再見了老婆,再見了兒子,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是我唯一自豪的就是能為兄弟會做出犧牲?!?br/>
王二說完撿起地上的槍支,然后對著被京介砸暈的歐洲人開了一槍。
這一槍命中頭部,歐洲人立刻身亡了。
殺掉歐洲人之后,王二拿起手槍,對著自己的頭部開了一槍,于是他也倒在了血泊中。
王二并非是一心求死,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能打電話個張海生和開槍殺人都是因為已經(jīng)開始回光返照了。
就這樣,一個中國人和一個歐洲人死在了千葉市的小巷子里,當他們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