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站在‘潮流’酒吧前面,大理石照印出來的她,自己感覺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穿女裝出門了,自從回國之后,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保持自己,不暴露身份,就連聲音都改變了,現(xiàn)在看見大理石投影出來的自己,真的差點(diǎn)都認(rèn)不清了。
婁蕭手搭在她的肩膀,同樣望著大理石投印出來的她,滿意的連連點(diǎn)頭:“看吧,雖然你的男人的時候又乖又奶的,但還是女裝的時候好看啊。”
“走,我們進(jìn)去逛逛。”
婁蕭拉著她的手臂往‘潮流’酒吧里逛。
和輕酒吧完全不相同,震耳欲聾的音樂,搖滾DJ的聲音充斥在耳邊,心臟仿佛要跳出來似的。
婁蕭熟門熟路的拉她的手,往舞池旁邊的桌邊坐下。
點(diǎn)了兩杯酒。
婁蕭貼緊在她的耳邊說:“這里離舞池最近,一會兒少爺表演的時候,我們看的最真切?!?br/>
這一看就是老手,肯定在休息的時候沒有少來這樣的地方。
所謂的‘少爺’就是專門給富婆們消遣的玩物,當(dāng)然酒吧里有‘少爺’,自然也會有‘公主’。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少爺’‘公主’進(jìn)行表演,最后在舞臺上由那些有錢人進(jìn)行投價,價高者得,這樣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也歸不到警察管。
婁蕭常常說,那些‘少爺’一個個風(fēng)情萬種,我見猶憐,開得的多好啊,不看多可惜。
各色各樣的‘少爺’像模特一樣出現(xiàn)在她們的眼簾,身上衣服穿的奇奇怪怪的,大部分都是露出腹肌,展示完美的好身材。
傅情掃了眼身邊的婁蕭,她拿著酒杯眼睛迷離的盯著舞臺,眼神已經(jīng)漸漸迷離。
嘆息的對她說:“真想買一個回去,當(dāng)成花瓶每天看看也開心啊,看看那些肌肉真好看?!?br/>
“買唄?!眾浯笮〗?,從來都不缺錢的。
婁氏是做房地產(chǎn),家大業(yè)大,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要去做警察,她也真是個奇才。
“那不行。”婁蕭搖了搖頭:“雖然一直看著舒服,但也要為他們負(fù)責(zé)啊,我可不想負(fù)責(zé)任?!?br/>
聞言,傅情勾了勾嘴角:“你這一番言論就跟渣女沒有什么區(qū)別?!?br/>
喜歡卻不愿意負(fù)責(zé),網(wǎng)絡(luò)上常常說的大豬蹄子就是婁蕭這個妖精沒錯了。
婁蕭收回視線,一把拍打她的手臂:“嘖,我只是出于欣賞的喜歡,又不是因?yàn)閻邸!?br/>
傅情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你看著他們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他們的身材不好嗎?!眾涫捄闷娴亩⒅哪?,非常深意的問:“你是不是性冷淡?。俊?br/>
“……”傅情投過去一個白眼,輕飄飄的說:“這些人的身材也就一般般吧?!?br/>
“那你看過更好的?誰啊,在哪看的?。俊?br/>
在哪看的……
某些時候她幾乎天天見。
一看見這些‘少爺’腦海里不由自主陸沈臣的身體就會出現(xiàn),相比之下陸沈臣的身材那才是真的完美,每一個地方都仿佛上天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shù)品。
令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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