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饒命
確實(shí)不像,那婢女心想道,涼夏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眼里滿是恨意,她連忙跪倒在地:“奴婢奴婢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主,讓公主生奴婢的氣,還望公主明示啊?!?br/>
倒是個極會喊冤的,涼夏心想道,既然她那么想知道,告訴她也無妨,“你今早在廚房里說的話自己還記得嗎?”涼夏問她,婢女瞬間抬起頭,震驚地看向涼夏,她自然記得今早上自己說的話,因著涼夏早起,她也被依斐喊了起來,今天本事輪到她們倆當(dāng)值,她當(dāng)下不過心氣不順抱怨了幾句,沒想到居然被涼夏知道了,難不成,是依斐告訴她的?不會啊,婢女在心里否定自己,依斐一直和她待在廚房里做事,即便是自己送早膳來給涼夏的時候,她也還在廚房里,沒有離開半步,難不成那個時候涼夏在廚房外面?婢女想到這兒,抬頭看向涼夏,涼夏沖她點(diǎn)點(diǎn)頭,證實(shí)了自己的想法。
“公主,公主饒命啊?!辨九南禄诺檬终菩臐B出了密密的汗珠,她哪里想到自己會那么倒霉,不過是偶爾在背后吐槽一下她,居然被她聽見了,“奴婢定是還在睡夢中所以糊涂了,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饒了奴婢啊?!?br/>
涼夏裝作沒聽見她的求饒一般,“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這地下啊,實(shí)在臟得很,你給我把那些碎渣舔干凈了,我便不計(jì)前嫌,否則,要是我把你說的話都告訴閼氏,看在我這個西涼公主的面子上,即便你再得寵,你覺得你還能留著你的這條小命嗎?”
女婢的命賤如草屑一般,她在心中幾乎想要大聲笑出來,想破罐子破摔地狠狠懟涼夏一次,可是她不敢,她的家里還有年邁的母親要供養(yǎng),為了這每月稀薄的酬勞,女婢抬眼看了涼夏一眼:“還望公主說話算話?!?br/>
涼夏放下勺子,有興趣地看她:“自然會說話算話的?!?br/>
女婢心下一狠,便俯身在地,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舔起了碎渣滓,那些塘渣雖說是被灑落在地的,仍然帶了些許甜味,她緩緩地舔著,神情專注,仿佛不像在受懲罰一般,而是在享受什么美食,眼中有微微的淚光,倒讓人動容。
涼夏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時不時地指著地上的碎渣滓對女婢說:“那邊,那邊還有一些?!被蛘叨卮偎?,“舔干凈一些,千萬不準(zhǔn)留下任何渣滓?!?br/>
塘渣灑滿了一地,女婢舔完這里,又去舔那里,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地上的碎渣滓都舔完,之后她跪在涼夏跟前,眼睛低垂著和她道歉:“奴婢不過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公主寬宏大量,不要再與奴婢計(jì)較了?!?br/>
涼夏悠悠嘆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只要我還在匈奴皇朝一天,你便夾起尾巴做人吧,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無數(shù)種能讓你痛不欲生的辦法,今天是第一次,也懲罰過你了,雖然說我之前答應(yīng)你不和你計(jì)較,可我這個人吧,一旦心情不好便總是會想起這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啊,只能說讓你珍重吧。”
643信任
涼夏說完,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今天之內(nèi)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這張惡心的面孔了?!?br/>
婢女起身,仍然是低垂著頭,朝涼夏行了個禮后便出了她的房間,在走出她房間的那一瞬間,婢女抬起頭來看向遠(yuǎn)處的天空,手指頭緊緊地攢起緊握成拳頭,眼里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