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長得可真美呀,要不陪虎哥我喝兩杯,如果你能夠陪老子玩得開心的話,那么這兩萬塊錢就是你的了?!?br/>
說著虎哥從腰包里面抽出兩撘鈔票,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一副十分玩味的表情看著王韻詩,顯然這種樣子已經(jīng)對于每一個在場的人士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的清楚了。
在眾人的眼睛里面,顯然虎哥是一個不缺錢的主兒,只要是王韻詩今天能夠陪他虎哥玩得開心的話,那么可以說錢就根本不是個問題。
要知道虎哥只要是看中了的女人,還真沒有哪一個能夠跑出他的手逃心,不管是誰就算是長得再漂亮,最后不也會成為虎哥的俘虜嗎?
“怎么樣美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是陪我虎哥喝兩杯就行了,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做什么能夠一下子賺得了這么多的錢呢?”
顯然,在虎哥的眼里,對于這樣的事情,如果說是別人的話,那么可以說肯定會二話不說立馬答應(yīng)的,畢竟一杯酒對任何人來說就根本不是一個事兒。
而且只需要喝一杯就能夠給一萬塊錢的話,這對于所有人來說簡直就是太容易了,在場的也有一些老板,雖然說他們也是一些能夠賺錢的主兒,但是如果像是虎哥這樣的玩法的話,那么還是第一次見到,畢竟他們都是做著一些實業(yè)的產(chǎn)物,雖然說很多的事情能夠賺得到錢,但是如果一下子拿出兩萬來為博美人一笑的話,那么也太過于大方了吧,畢竟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這錢又不是發(fā)大水來的。
若是一般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么肯定二話不說,立馬喜笑顏開了起來,畢竟這兩萬塊錢對于普通的人來說也是一筆非常不錯的收入。
“哼,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這么不尊重人了,若你是一個紳士的話,那么請本姑娘喝兩杯的話,那么自然也不是一個事兒,但是若你想用錢來羞辱我的話,那么就算你虎哥擁有再多的錢,本姑娘也不樂意的。”
顯然,王韻詩根本就不想領(lǐng)虎哥的情面,他虎哥的做法也太有些仗勢欺人了,再怎么說無論一個人再有錢的話,那么也不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去刺激別人啊。
而且王韻詩又不是窮得吃不起飯了,有些時候沒有必要搞這一套,顯得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哈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小姑娘你挺有個性的,老子今天晚上心情好,給你面子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要不然的話別說老子欺負女人了。”
虎哥看到王韻詩沒有一絲的客氣,便對著王韻詩原形畢露了出來,再怎么說看樣子王韻詩也不會屈服于他的魔爪的,若是王韻詩不順從的話,那么可以說虎哥也要使自己的手段來的。
此時,楚楓平站了出來,對著虎哥說道:“哦,虎哥是吧,今天這個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楚楓平一臉平靜的說道,好像是這件事情根本關(guān)他無關(guān)似的,他只不過路過在這里,剛好是做一個和事佬的。
“什么?就這樣算了?你特么的以為你是誰啊,你是哪里冒出來的一個窮筆竟然這樣跟老子說話?”
虎哥摸著他那圓圓的腦袋,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似乎若是下一秒就要快要暴發(fā)出自己的本性了似的。
看到虎哥這個樣子,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有些站不住腳了,而虎哥身邊的黑衣大漢一個個的更是騰的一下子走到了虎哥的面前,對著虎哥說道。
“虎哥,這種事情您也不要生氣了,交給小子的們吧,讓我今天不將這個窮筆給廢了。”
眾人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虎哥下手最為能打的四大金剛之一的狗哥,要知道狗哥打人可從來沒有下過軟手的,凡是讓狗哥出面的話,基本上面前的這個人只要是敢與他作對的人,估計就有半條命可以活了。
“小子,你特么的是不是從農(nóng)村里面跑出來的鄉(xiāng)巴佬啊,難道沒有聽到虎哥的話嗎?趕緊給老子跪下認錯,要不然的話,若是等到老子出手的話,那么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狗子狗傲然的對著楚楓平說道,看樣子狗哥已經(jīng)完全不把楚楓平放在眼里了,像這樣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而且看著他一身的地攤貨,就已經(jīng)知道像這樣的人也根本就沒有什么背景,若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的話,那么根本也不會像楚楓平這樣的打扮的。
“你這么窮筆,看你這一身地攤貨,你特么的哪里來的勇氣想要在這里英雄救美了,老子好言勸你,做人不要太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要不然的話等一下把你打成狗雄,看你小子還能夠這么跟老子說話么?”
狗哥一臉嫌棄的對著楚楓平說道,顯然對于狗哥面前的這個窮小子,他已經(jīng)沒有多少耐力的,像這樣不長眼的東西,如果是把狗哥給惹毛了的話,那么狗哥將楚楓平若是打死了的話,那么打死便就打死了,沒有什么好說的。
“哦,你們這么囂張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要知道你們這一套若是以前的話,還能夠行得通,但是現(xiàn)在的話做什么都要講究文明的,若是你們還想用這一套去讓別人服你們的話,那么可以說你們只會是將自己的路越走越窄的?!?br/>
楚楓平冷冷的對著狗哥說道,看樣子如果狗哥想要來橫的話,那么楚楓平也絲毫不會懼怕他。
“喲喝,小子你的嘴倒是挺硬的,老子已經(jīng)好話給你說盡了,如果你特么的再不下跪的話,那么待會兒老子將你的牙給全部打掉算了?!?br/>
狗哥惡狠狠的對著楚楓平說道,顯然如果楚楓平再不按照他的說法去做的話,那么肯定就沒有什么好商量的。
“怎么什么狗都能夠放出來到處亂咬人呀,還真是豈有此理了?”
一旁的歐陽鐘術(shù)顯然也有些看不過眼了,對于這樣的人來說,莫說是楚楓平不怕他們,連歐陽鐘術(shù)這樣的文人書生都有些看不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