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升龍臺,一名身穿火鳳戰(zhàn)袍,頭戴金鳳冠的俊美少年坐在刻龍畫鳳的龍椅上。
她雙眼注視著校場上的數(shù)萬幫眾,這位俊美少年就是日月神教現(xiàn)任教主東方不敗,同時也是李逍遙朝思暮想的東方姑娘。
咚咚咚
戰(zhàn)鼓聲在校場響起,鼓聲好似春天的驚雷,叫人熱血沸騰。
數(shù)萬幫眾神情嚴(yán)肅一同看向龍椅上的東方不敗,右手捶胸好像對其發(fā)誓一般。
不知是誰一聲怒吼:“時辰到,放神火炮?!?br/>
只見無數(shù)神火炮一同炸響,當(dāng)炮彈劃過天際向東方姑娘襲來之時,她輕揮衣袖無數(shù)炮彈紛紛炸開,火紅的玲綢漫天飛舞,美感之中蘊含著無限霸氣。
火色的綢緞在空中飛舞,數(shù)萬幫眾異口同聲喊道:“日月神教,戰(zhàn)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br/>
東方姑娘大揮衣袖,無數(shù)紅綢好像被無形力量束縛,變成了一只沖上云霄的火鳳。
東方姑娘看著下面數(shù)萬幫眾,她覺得數(shù)年的忍辱負(fù)重并沒有白白浪費,這一切都值得。
就在日月神教聲勢達(dá)到高潮的時候,一名俊秀男子手牽柔弱少女走到東方不敗面前,單膝跪地恭敬道:“啟稟教主我已經(jīng)找到大小姐了?!?br/>
東方姑娘輕輕揮手示意安靜,頓時熱鬧的校場陷入寂靜中。
東方姑娘輕掃了少女一眼,含笑說:“大小姐,你這幾日去那里了?叫叔叔找的好幸苦?!?br/>
柔弱少女連忙跪地,雙眸含淚道:“盈盈多謝叔叔操心,我醒來之后聽向叔叔說,要不是東方叔叔我已經(jīng)死在父親手中了,為此特意將這本秘籍送上,希望東方叔叔以后天下無敵?!闭f完雙手捧起一本木質(zhì)的秘籍遞到東方姑娘面前。
東方姑娘僅僅掃了一眼,她就將秘籍收入懷中,并拉著任盈盈的手走到教眾面前,運用內(nèi)力道:“從今日起,盈盈就是我日月神教的圣姑,見圣姑猶如見本教主,你們可明白?”
數(shù)萬教眾異口同聲道:“謹(jǐn)遵教主圣諭,參見教主,參見圣姑。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統(tǒng)天下?!?br/>
東方姑娘點了點頭,滿意道:“都退下吧!”說完留下眾人,獨自一人離開了。不知道為何在任盈盈的眼中,心狠手辣的東方叔叔在此時竟有一種孤寂之感。
夜晚東方姑娘對著葵花寶典秘籍發(fā)呆,就在她發(fā)呆的時候沉穩(wěn)的腳步聲襲來,東方姑娘也不抬頭輕言細(xì)語道:“童兄好久不見?!钡坏恼Z氣就好像在和老友敘舊一樣,沒有霸氣沒有血腥。
一個粗狂男子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他停留在東方不敗十丈外的位置單膝跪地,恭敬道:“東方教主,您吩咐屬下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不知道東方教主還有什么吩咐么?”
東方姑娘搖頭輕笑:“童兄這里就你我兩人不必拘謹(jǐn),你好像有疑惑?”說完輕揮衣袖無數(shù)油燈亮起,照亮了整個望天閣?!?br/>
童百熊嘆了一口氣,恭敬道:“東方兄你我三年之交,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會問原因只會去執(zhí)行,但是這次我實在搞不懂你為何不殺任我行?!?br/>
東方姑娘含笑說:“任我行雖然憑借武功高深占我教主之位,但他也有對我不殺之恩,我不想做一個忘恩負(fù)義之人?!?br/>
童百熊連忙,補充道:“東方兄放過任我行,您不怕以后他恢復(fù)了實力來找咱們麻煩么?要知道自古成大事者,那個不是心狠手辣的。”
東方姑娘揮揮手,含笑說:“就當(dāng)我還任我行的恩情了,我叫你打探的少年打探到了么?泰山劍派不是落寞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如此天才,年紀(jì)輕輕就可以擊傷任我行,他才是咱們的威脅?!?br/>
童百熊點了點頭,謹(jǐn)慎道:“現(xiàn)在那小子已經(jīng)是江湖中最熱門的話題,據(jù)我打探的消息這小子名叫李逍遙,是泰山派持劍長老玉音子的關(guān)門弟子。玉音子可是人和中期的高手,只是年事已高隱而不出罷了!”
東方姑娘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李逍遙?哼浪費這大好名字了,瘋子一個怎么配的上如此飄逸之名?!?br/>
童百熊目瞪口呆,他深知東方不敗性格向來喜怒不形于色,不知為何會對一個后起之秀大發(fā)雷霆,他思索片刻說道:“東方兄,不如我派人了結(jié)了他,你看如何?”
東方姑娘搖了搖頭說:“咱們剛剛掌管日月神教勢力,不可妄動殺機。童兄你先下去歇息吧,今天也累一天了。”說完玉手一揮,隱有送客的味道。
童百熊嘆了一口氣,深鞠一躬退了出去。
東方姑娘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何會對李逍遙起了惻隱之心。每當(dāng)想到那手揮舞玉扇豐神俊朗的李逍遙,她就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再想到那放蕩不羈的言語和清澈的眼眸,東方姑娘不由得癡了,就連葵花寶典掉在地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名衣衫簡樸的老者無聲無息出現(xiàn),靜靜看著東方姑娘也不言語,她彎下腰撿起掉落地面的葵花寶典,撣去不多的塵土,隨后輕輕放到東方姑娘身前的伏案上。
東方姑娘從回憶中脫身而出,她看著老者暖暖一笑:“福伯您來了?!边@種笑容如果叫童百熊和日月神教教眾看到,他們一定會大跌眼界。
誰能想到一個殺人如麻的魔教教主,她竟然會對一位衣著簡樸的老者微笑,這種微笑就好像晚輩看到寵愛自己的長輩。
老者淡然一笑說:“小姐您這是怎么了?神情恍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聽到你們剛才的談?wù)摿?,是不是對泰山派很好奇??br/>
東方姑娘沒有否因,她點了點頭。
老者微微一笑,輕聲道:“對于泰山派我到有所了解。泰山派并不像你們所看到的那么簡單,先不說老一輩的玉音子和玉璣子,單說天門道人就不是簡單的人物?!?br/>
東方姑娘不是很理解,疑惑問道:“福伯此話何解?那天門道長不過是個脾氣大本事小的蠢人,這次功打黑木崖就能看出天門道長根本沒有自己的主見,還不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br/>
福伯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小姐你看事情還是太過簡單,你怎么不想想天門道長人如果不是城府極深之人,他會容忍自己的門徒大出風(fēng)頭?”
東方姑娘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說:“福伯我明白了,江湖之中門派林,立莫說百年門派就算千年門派都會容忍,看來是我小瞧了這江湖之水。對了福伯你可知道有什么功法可以修煉浩然正氣的?”
福伯眉頭一皺說道:“我曾經(jīng)在古書中看到過一本秘籍,好像是將內(nèi)力和浩然正氣結(jié)合,這本功法在江湖中引起過不小的騷動,后來就消聲遺跡了。”
福伯輕撫扶須道:“小姐據(jù)我了解,浩然正氣并不適合武林中人修煉,凡入武林者皆是爭強好勝之輩此是其一。其二修煉浩然正氣要依靠機緣和過人的毅力,可以說浩然正氣加身者皆是天縱奇才?!?br/>
東方姑娘秀眉微皺,不解問道:“福伯你說九陰真經(jīng)厲害,還是浩然正氣厲害?不久前在我擊殺雪心的時候遇到一名少年,他就領(lǐng)悟了浩然正氣,手持玉扇招法皆是劍技,叫我驚嘆的是我竟然無法抵擋浩然正氣的攻擊?!?br/>
福伯嘴角的笑容好像沒消失過一樣,他爽朗一笑說道:“小姐你說的人可是泰山派的李逍遙?這個娃娃確實叫我驚訝,他和任我行戰(zhàn)斗之時我就在場,雖沒靠近卻也感受到了劍氣之中的浩然正氣,最叫我驚嘆的是這少年竟然將劍法與劍領(lǐng)悟的如此透澈,大有東靈仙人的味道。”
東方姑娘輕輕撫摸手中的葵花寶典,腦海中都是李逍遙的身姿。福伯含笑撤出去望天閣,東方姑娘獨自陷入思緒之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昏迷了半個月的李逍遙終于醒來,他睜開沉重的雙眸,第一感覺就是經(jīng)脈猶如灼燒般疼痛難忍,刻骨的疼痛叫他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涼氣。
在李逍遙身邊一直照顧的少年立刻驚醒,他看著已經(jīng)蘇醒的李逍遙很是開心。
李逍遙轉(zhuǎn)慢慢起身,他看著比自己還開心的少年很是納悶,疑惑問道:“你怎么這么開心是不是要結(jié)婚了?”
少年憨厚一笑說:“師叔您別開玩笑了,咱們練武之人怎么會有人看上?!闭f完害羞的撓了撓頭發(fā)。劍眉星目配上白皙的臉龐,這少年到有當(dāng)小白臉的資質(zhì),
李逍遙心中暗想:“我的個乖乖,泰山派什么時候收了一個俊俏門徒,不錯呀!夠有眼光。”
李逍遙慢慢起身,他看著還在害羞的少年打趣道:“喂說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少年憨厚一笑說道:“我叫葉知秋,師叔如此人物當(dāng)然沒有見過我,我可是很崇拜您的。”
李逍遙點了點頭,含笑問道:“你是誰的門人?”
葉知秋很是不好意思欲言又止,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說:“回稟師叔我還沒有師尊,我到泰山派也就三個月還在雜役房,這次跟隨天門掌教是為了安排衣食住行的。”
不知為何李逍遙看著眼前的少年很是順眼,毫不在意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葉知秋沒有思考脫口而出:“已經(jīng)半個月零三個時辰了?!?br/>
李逍遙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問道:“我昏迷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么?”
葉知秋點了點頭說道:“大事件發(fā)生了幾件,不知師叔想聽什么事情?”
李逍遙很是蛋疼說:“我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你還問我想聽什么,你腦子是不是銹掉了。有幾件說幾件,腦子靈光點能死是么?”
葉知秋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咱們正派有兩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嵩山派左掌門被眾人推選為五岳劍派盟主,另一件事情就是您和任我行對戰(zhàn)的消息傳出之后,師叔被武林群豪冠以劍君的雅號?!?br/>
左冷禪被推選為五岳劍派盟主的事情在情理之中,至于自己被冠以劍君的稱號到叫他始料未及,他以為自己和任我行對戰(zhàn)撐死混個臉熟沒想到一舉成名了。
李逍遙面無表情問道:“日月神教沒有什么變動么?”
葉知秋很是驚訝道:“師叔真是料事如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已經(jīng)易主了,由原來的東方不敗擔(dān)當(dāng)教主之位?!?br/>
李逍遙點了點頭,含笑道:“去幫我準(zhǔn)備沐浴用的水,還有干凈的衣衫,對了對了還有筆墨紙硯,行了沒事你下去吧!”說完揮了揮手,再次躺下進入了夢鄉(xiāng),他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