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海回到家中,直接去到了薛倩玉的房間,坐在薛倩玉的房間里面很久,一直沒有說話。
薛倩玉也在思量,手里的扇子開起來又合上,始終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方法。
眼下薛柯煬和胡芊茵可謂是熱戀中的男女,又情投意合,如果她這時候提出來把古靈海嫁給薛柯煬,明顯就是攪局,她當然不會做這樣愚蠢的事情。
一直這樣想也想不出什么來,薛倩玉直起身板,含糊的說道,“你看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如膠似漆,都住在一起了,你不采取一點進一步更親密的動作,顯然是沒有機會的?!?br/>
住在一起,更親密的動作,古靈海腦海里面閃過一絲念想,這個意思,不就是讓自己去做一點更大膽的事情嗎?
這層暗示,古靈海聽在心里面,苦惱著,走出了薛倩玉的房間里面,師傅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自己現(xiàn)在如果想要嫁給薛柯煬,就必須在一些手段上面,更勝一籌。
古靈?;氐椒块g里面,開始籌劃一些事情。
過了一會兒,薛柯煬敲門,面色之中帶著一絲尷尬,但還是開口了。
“明天晚上,胡氏和薛氏有訂婚宴,你要不要一起去?!毖聼f道。
古靈海心里正在思量著計謀,突然一場訂婚宴擺在自己面前,薛柯煬還提出來邀請,自己怎么可能放過如此一個好機會?!昂冒?。”
“好,那到時候你和姑姑一起過去吧。”得到回復之后,薛柯煬禮貌的關上門,“那就不打擾了?!闭f完,薛柯煬回到樓下,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因為胡躍民已經(jīng)來到胡芊茵家里面,胡躍民和王阿姨都是不好伺候的祖宗,他們心里面現(xiàn)在就希望可以傍上一個有錢的女婿,所以一天到晚要催著胡芊茵結婚,想要拿一筆彩禮錢。
“怎么,也得給個888萬對吧,多吉利,你說是吧,孩子她媽?!焙S民說道。
王阿姨努努嘴,立刻跟上來一句,“是啊,我們不要多少錢,這些就夠了?!?br/>
放在任何一個和胡氏門當戶對的人家面前,這都是獅子大開口的行為,但是現(xiàn)在面對胡氏結親的可是薛氏,港城第一大財團,胡躍民當然想要多敲詐敲詐。
雖然胡芊茵看在眼里面不舒服,但是這是結婚的禮數(shù),自己也說不了什么。
“行,你說多少就是多少?!毖聼鄱疾徽5拇饝聛?,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不值得一提,就當是娶了他們女兒,和他們一刀兩斷的費用了,以后他可不想和這樣不講理的父母多啰嗦什么。
胡躍民馬上就是一副巴結的樣子,遞過去一支煙,又親自給薛柯煬點煙。
在胡芊茵家里商討完這些事情,接下來的時間,薛柯煬讓胡芊茵跟自己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呢?”胡芊茵蹦蹦跳跳的跟上去,這幾天,因為要訂婚,胡芊茵的心情也開始好起來,畢竟是一樁喜事,自己也不能總是板著臉。
“去把我媽接回來?!毖聼f道。
這時候,胡芊茵才想起來,薛柯煬從來沒在自己面前提過自己的父母,“啊,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父母的事情……”
薛柯煬刮了一下胡芊茵的鼻子,前面風大,薛柯煬又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戴在胡芊茵頭上,“我以前也沒有告訴你?!?br/>
胡芊茵點點頭,男士的帽子還是要有一點大,戴在胡芊茵的頭上,就像是一頂魔術帽一樣寬闊。
“男朋友款式呢?!焙芬鹦χf道,撫摸著帽子柔軟的邊緣。
薛柯煬笑了,看著胡芊茵可愛的模樣,說道:“不是男朋友款,是老公款。”
“這一定是你新造的詞語?!焙芬鹜嶂^看著薛柯煬,兩個人都笑了。
薛柯煬的母親,當時為了避風頭,也是為了在老家好好休養(yǎng),先到自己的小叔子家里住了一陣子。薛柯煬忙于工作,也只在電話里與母親聯(lián)系,很少來看她。
“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告訴母親我已經(jīng)回薛家當上總裁了。”薛柯煬說道。
胡芊茵看著薛柯煬心里面很是驚訝,“你媽媽還不知道?”
“嗯?!蹦赣H一直十分反對自己和薛氏再有任何糾葛,希望薛柯煬脫離薛氏。
“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薛氏了呢?!毖聼猿爸f道,看著窗邊。
到了叔叔家,薛柯煬找了很久,終于在院子里面找到了久違的母親。
明明才半年沒見,母親就似乎蒼老了很多,尤其是眼角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此時的母親并沒有注意到薛柯煬,目光看向遠方,或許是在思念自己的兒子。
薛柯煬輕手輕腳走上前,從背后環(huán)住方蘭青。
被溫暖的臂膀環(huán)住,方蘭青輕輕抬起頭,看到了薛柯煬圓潤的臉龐,一時間眼淚奪眶而出,“兒子,好久沒看到你了?!?br/>
“媽,我來接你回家了,還帶來了兒媳婦?!毖聼f道。
方蘭青抬起頭,看到了面前溫潤如玉的女子,小巧玲瓏,和自己年輕的時候還有幾分相似,突然笑了,“這么突然的事情,怎么都沒有和我說?!?br/>
“所以,現(xiàn)在接你回家。還有,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薛總了。”薛柯煬說道。
方蘭青一聽到薛總,頭上就開始冒汗了,只覺得身下的輪椅都抖動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動,稍稍變的有一些青紫色,連面孔,都透露出來恐懼之色。
胡芊茵一時間慌張起來,“阿姨你是不是……”一句話還沒有問完,方蘭青就是脫口而出,“不是說好了不要再和他們扯上關系了嗎?”
“已經(jīng)沒事了,媽。二哥已經(jīng)潛逃出國了,所有的罪惡都是二哥做的,大哥現(xiàn)在和我和平相處,薛柯昀一家子,已經(jīng)受到應有的懲罰了。”薛柯煬頓了頓又說:“媽,事情已經(jīng)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這句話一說完,方蘭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真是太好了……”一滴眼淚再一次劃過自己的面容,“真的可以回去了嗎?”
“沒錯,我們可以回家了?!毖聼f道。
一路上,胡芊茵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方蘭青,方蘭青自從自己的丈夫死后,就再也沒有多少溫暖在心底。今天胡芊茵對她打心底里面的好,也是讓她大為滿意。
“薛柯煬找到你,真是修了福氣了。”方蘭琴拍著胡芊茵的手說道。
由于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方蘭青還是坐在輪椅上面,薛柯煬推著著她,防止她有什么閃失。
薛柯峰和薛倩玉原本還在大廳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一看到方蘭青進來,先是一愣,隨后立刻認出來這個蒼老的婦人。
不得不說,就算是歲月蒼老了方蘭青,那盛世美顏也是不可遮掩的,即使是這樣的年紀,方蘭青碧波眼眸還是深深的烙印在薛倩玉的腦海之中。
“蘭青,你回來了啊?!毖挥裾f道。
“這應該是我說的話,你回國了,我們一家子,也算是團聚了。”方蘭青看了看薛柯煬說道。
這一次把方蘭青帶回來,薛柯煬沒有事先和其他人說,薛家也沒有提前打掃好房間。薛倩玉隨后立刻讓人火熱的打掃好舊房間,好讓方蘭青能夠早點休息。
吩咐完傭人之后,薛倩玉這才注意到,除了方蘭青,薛柯煬還帶回來一個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薛柯煬身邊。
薛倩玉是什么人,一下子就猜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和薛柯煬關系如此密切,薛柯煬還時不時看她,不是胡芊茵還能是誰。
薛倩玉上下打量了胡芊茵一遍,這女子果然氣度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小姐,心里面還是多出來幾分敬意,和自己原來想象之中的小家子氣女孩子不一樣。
方蘭青才剛剛回到薛氏,什么都還不是很熟悉,旅途勞頓也不方便多說話,于是薛柯煬就讓仆從帶著方蘭青回到房間里面休息。
“阿姨要去訂婚宴嗎?”胡芊茵說道。
“不了吧?!毖聼t疑了一下說道。
雖然訂婚宴確實有自己的母親在場會更好,但是現(xiàn)在又那么多人反對他和胡芊茵在一起,今晚的訂婚宴估計也不平靜,母親身體不好,還是不去的好
胡芊茵明白薛柯煬的想法,自然沒什么意見,乖巧的站在一邊,所有的一切,都聽從薛柯煬的安排。
薛倩玉看在眼里,當然知道薛柯煬下面想要干什么。
雖然薛柯煬故意沒有告訴薛倩玉定親的事情,但是薛柯峰和古靈海都知道這件事情,又怎么逃得過她的法眼。
晚上五點鐘,薛柯煬和胡芊茵有說有笑,正要下樓要去胡氏定餐的地方。
“這么晚出去干什么。”一聲不可抗拒的威嚴從家里的一角傳出來,是薛倩玉的聲音。
薛柯煬嘆了一口氣,“去吃訂婚宴,姑姑你要一起去嗎?”
“我不允許的事情,我為什么要去?!惫霉谜f道。
薛柯煬笑笑,情理之中,站在門口頓了一下,“好吧,那我們先出門了姑姑?!?br/>
“這次訂婚宴,根本就沒有薛氏的允許,是不成立的,你就算吃了飯,也代表不了什么?!毖挥裾f道。
胡芊茵眼垂稍稍低落,薛柯煬把她摟緊,什么也沒有說就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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