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什么身份??!”東山抱個膀,繞有興趣的站在那人身前。
“好漢,好漢,是我混,被老虎追怕了,這才做了對不起好漢爺您的事?!?br/>
“你不說實話也沒關(guān)系,反正剛剛虎嘯又不止我們仨聽見了,其他人肯定也聽見,巡查兵怕不是一會兒就來查看情況了,你不想和我們說,就去和他們說吧?!睎|山也是聽張千說過一次敵國探子的事,剛剛東山跑去救人的時候還沒多想,可看見老虎的傷勢,又見識了這人處事的狠辣,讓東山感覺他不一般,很有可能就是巡查兵防范的敵國奸細(xì)。
那人確實是大燕派來的奸細(xì),名叫齊格齊。他上頭派他和他另一名已經(jīng)死在虎口的同伴來大齊保護(hù)大齊朝堂上的一位重臣去降燕。
他和他同伴好不容易千里跋涉到了大齊境內(nèi),卻沒想到遇見兩只猛虎的攻擊,他同伴和猛虎搏斗雖殺了一只猛虎卻也喪命于虎口,齊格齊身上的血大半就是他死去同伴的。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恩將仇報是我不對,但你們打傷我這種行為,你們認(rèn)為巡查兵來了,會不管嗎!”齊格齊知道巡查兵來了他就真的死定了,所以齊格齊開始用他被北風(fēng)打傷這個事來嚇唬東山。
“我也可以讓你等不到巡查兵來!”北風(fēng)覺得掰折齊格齊一雙手和胳膊還不解氣,要不是東山攔著,北風(fēng)絕對要齊格齊生不如死!
齊格齊不再說話,把頭低下,嘴里默念著什么,然后猛的起身,沖向因左胳膊脫臼而坐在地上的張千身邊,一把咬住張千的脖子!這是要同歸于盡,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節(jié)奏??!
東山眼疾腳快,一腳就把齊格齊張千身上給踹下去了,只見齊格齊滿嘴是血,好在齊格齊被北風(fēng)廢了一雙手和胳膊,使得他重心不穩(wěn),沒咬到血管等要害部位。
不過張千還是被齊格齊帶下塊皮來,張千疼的眼淚唰唰往下掉。
東山看張千坐在地上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在哪掉眼淚心里竟然還有點想笑,不過憋住了。
踢了張千一腳,說:“還坐著,起來??!”
張千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哭著說:“我,我起不來!”鼻涕連著淚,有不少都進(jìn)嘴里去了。
沒等東山去扶,巡查兵身后又帶著幾個壯漢拿著鋼叉木棍的朝這邊趕來。
齊格齊本想死也帶個墊背的,但沒殺成張千巡查兵又來了,奸細(xì)被俘沒一個有好下場,的要么自己受罪,要么家人受罪,齊格齊不怕死,剛要要舌自盡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是北風(fēng)用定訣把齊格齊定住了。
巡查兵趕到又一次把張千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東山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又看見來的這隊巡查兵就是在城外查他們的那對,馬上說:“別動手!咱都見過!”
巡查兵也認(rèn)出了東山,說:“又是你們!”
“我們這會可是行俠仗義啊,不僅打退了老虎,還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br/>
“怎么回事!”
“老虎從山上追他下來,我們救他,他恩將仇報,你說他可不可疑??!”
巡查兵看著齊格齊滿身滿嘴的血,又看著坐在地上臉上淚沒干,脖上血還在流的張千,說:“全部帶走!”
這可是讓東山吃了一驚啊,大問:“憑什么!”
張千好歹是在執(zhí)事府混過的人,知道巡查兵剛才在城外是屬于心中有疑例行盤問,但這次不同了,這次怎么說也要帶回去做個筆錄。
齊格齊被北風(fēng)定住,舌頭也不能動,說不了話,只能像啞巴是的干阿阿。
東山看著干啊啊的齊格齊心想他辛好現(xiàn)在說不了話,要不然真怕他會反咬一口,拖東山他們下水,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拖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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