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他就挑簾進(jìn)來了,韓菲裝作沒看見,把面水喝了個干凈,放下碗,他已坐到自己面前,用一雙眼睛細(xì)細(xì)的瞧著頭上的傷。;;;;;;;;;;;;;最新章節(jié)全文閱讀
“我送的藥,你擦了沒”他伸出手想看看,韓菲往后一躲,“還沒,等會兒自己擦,謝了?!?br/>
他擰眉,“以后別跟朱雪焉鬧,幸好只是皮外傷。”
“哦”
他又道,“你要保重身體,本王不想看你受傷?!?br/>
韓菲兩眼望天,拜托,你以為我想受傷嗎那邊是車禍,這邊被人打,哪里都不安生
見她沒接話,他臉微沉,“聽到?jīng)]有”
“哦”
大約是沒想到她這么乖順,他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把藥拿來”
韓菲心的拿過藥,遞他手里,他坐得更近了一些,心的拆開她頭上的紗布,韓菲縮著身子,疼得更皺眉,其實也沒多疼,就是怕他碰到。
“別動”
韓菲嘟著嘴,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感覺他的手指沾上藥,輕輕的撫過傷口,很輕很輕,一點也沒感覺疼,那藥冰冰涼涼的,傷口的灼熱感減緩了不少。
一直到傷口全都被藥覆蓋,他才松了口氣,又拿了干凈的紗布為她一圈一圈,心的纏好,“別沾水,等好全了再洗頭發(fā)?!?br/>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眼睛與她對了個正著,韓菲想起他深情的表白,瞬間臉爆紅,尷尬的無處躲,剛才是看他看入神了吧還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好丟人
不過,簫陌御反應(yīng)不大,韓念這樣迷他,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xí)慣了,如果是韓菲,肯定一大堆的奉承話,但就是眼睛里沒一點迷戀。
只需要看眼睛,他就能看出誰是韓念,誰是韓菲。
不過剛進(jìn)來的時候,他還真被她嚇到了,話的語氣有點像韓菲,但此時,他終于還是得面對現(xiàn)實,她不是韓菲
之所以緊張她的傷口,也完全是因為,他在等韓菲回來,不許她傷了這具身體而已。
“行了,你好好養(yǎng)傷,本王先走了。”
“哦”她依然是這樣回答,讓他很不爽,“以后不要再惹事,本王再不想聽到你和雪焉吵架的事”
韓菲保證道,“絕對不會”
他點頭,滿意的走了。
韓菲拍著心臟,呼呼的喘著氣,媽蛋,才穿過去八天就回來了,玩的就是心跳啊。
以后就裝成韓念算了,免得與他相處太尷尬
肚子飽了,韓菲就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雖然離開這里才八天,但是真的感覺好漫長哦,八天,真的發(fā)生了好多事情。
如果不是發(fā)生車禍,她現(xiàn)在與簫默玉已經(jīng)完婚,今晚還是洞房花燭夜。
不過,發(fā)生這么大的車禍,估計婚禮是泡湯了,希望奶奶能承受得住
景心園的變化不大,但好多東西都挪了位置,后院還有幾個丫頭在草叢里挖啊挖,好像在找什么。
韓菲一走近,一個丫頭就神秘的回道,“娘娘,沒找到?!?br/>
韓菲一愣,心想,這肯定是韓念命她們翻找的,屋里的家具也明顯換動過位置,韓念在找什么
“沒找到就算了,大家別翻了,太過明顯反而不好。”
幾個丫頭趕緊把翻過的地方都掩蓋了。
“主子,是以后都不找嗎萬一王爺再問起來,您拿不出玉佩怎么辦”
原來是找簫陌御送的那塊玉佩,簫陌御還找她要過
倒不是特意不還他,只是后來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就簫陌御不在府中的那段一直佩戴,他回來后就和一些比較重要的物一起放在一個寶盒中,被休出府的時候,她帶出去了,現(xiàn)在在將軍府,她在這里怎么可能找得到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王爺那邊我會應(yīng)付的,你們都退吧?!?br/>
幾個丫頭聽話的收了工具。
月站在不遠(yuǎn)處,不安的盯著這邊,似乎想跟她話,又不敢。
韓菲回頭,笑著走過去,月嚇得直縮脖子。
“月,你過來。”
“是,主子?!?br/>
“去備馬,我要去一躺將軍府”
月一驚,明顯想問,但又不敢問,“是。”
韓菲往外走,在門口碰上了晴妃,剛要話,卻見晴飛給她使了個眼色,韓菲心想,她這是在跟韓念使眼色啊。
她不動聲色的點頭,然后對月,“暫時不去了,我跟晴主到里屋會話?!?br/>
“是?!?br/>
韓菲轉(zhuǎn)身在前走,晴妃緊跟在后。
韓菲想,從過來,晴妃出手救過一次,就從未主動來找過她,對她也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還以為她生來就這性子,沒想到,韓念回來才幾天,兩人就勾搭上了,這明什么
韓菲越發(fā)覺得有趣了,看看裝成韓念能挖出多少內(nèi)幕。
兩人到了里間,韓菲連茶也沒讓上,直接關(guān)了門,拿起了架子,冷著臉坐著。
晴妃很怕她的樣子,跪下,“主子,少爺給您帶話,讓您不要鋒芒太露,把性子收一下,以免再像以前那樣被王爺嫌棄,爭取得到王爺寵愛”
韓菲想,這少爺難道是陳景生
韓念過來才幾天,就和他聯(lián)系上了
晴妃好似還不放心,又道,“少爺也是為您好,您這性情反差太明顯,王爺真的會起疑,還是收斂一點好。”
韓菲試探性的問,“少爺最近過得怎么樣”
“還是老樣子,不過在宮里總歸方便很多,不時也能見到少爺,莫將軍對他也很照顧?!?br/>
“那便好?!表n菲故意不叫她起身,王香晴也不敢起來,繼續(xù)道,“我最近發(fā)現(xiàn)一件事兒。”
“。”
“最近靈兒與方鏡之走得很近,聽兩人半夜都有幽會,我是想捅出來,但這人畢竟是之前的主子替身帶進(jìn)府的,我又怕連累了主子,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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