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虞聞言臉上發(fā)燙,往側邊退得一步躲著他手碰觸,也不敢與他目光對接,只低聲道:“你別這樣,以前沒有我,你也一樣能過?!?br/>
蕭珩眸底微幽,在他這里,許多年來,一直就有她。
她住在他心里,他曾夢里不受控與她百般糾纏。
他對著她胡作非為,欺負著她……。
不過這么一想,他身上的熱氣就抑制不住源源翻滾而起,長臂一撈就又將她禁錮至懷里,推壓至從外廳那邊視線看不見的艙壁角落里去。
他緊緊抵住她,親吻頻頻落在她耳際,呼息沉重低啞問,“可感覺到了?”
南虞既羞惱又慌亂,怎么可能感覺不到,他的炙熱反應明顯就抵頂在她身上。
她偏頭躲避著他親吻,羞惱的聲音壓低,“我的丫頭子就在外面,你不要這樣!”
蕭珩輕咬得一下她粉白的耳垂,俊美而硬朗的臉貼上她柔嫩臉,聲音纏綿而溫柔,“總是想你,控制不住的想,一天不見也難受?!?br/>
南虞帶著慌,心里又忍不住泛涌起甜,她斂下眉頭輕聲回他話,“我都知道了,你且先放開我?!?br/>
蕭珩戀戀不舍地以唇輕磨得一下她甜美唇端,這才壓制著自己松手放開她,“你莫要胡思亂想一些不相干的事,只聽憑自己的心意就好,我等你答復?!?br/>
南虞沉默,她要考慮的東西與他息息相關,關乎他一輩子的事,從來就不是胡思亂想。
“蕭珩,你最好也認真考慮仔細。”她默然得片刻,到底是忍不住出了聲,“我不過是個商戶女,還嫁過人……?!?br/>
蕭珩低笑得一下,大掌伸去輕撫她臉,“我只考慮這個人是不是你,其余一切無關東西不在我衡量范圍。”
當初她在他眼里即使是個廝,他也能起了念想,他還能如何?
到底,他要的,不過就是她這個人,無關乎其它。
南虞很是感動,可他越是這么好,她越是猶豫,下不定決心。
“我們先去用早膳吧?!彼桓以谒媲斑^于表露情緒,怕他又要逼著她承認內心感情。
只能暫時放下這事,與他一道往外廳走,輕聲道:“聽聞蓬萊山腳下是一座仙城,那里的人們生活逍遙自在,看待世事通透豁達,不知得是不是真的。”
上輩子的時候,她就從地志書上看到有這么個地方。
她被困在那沈宅里,一直就對蓬萊仙城心生向往。
“一會去看了便知,你若喜歡,以后我們可以每年都來這邊住一陣?!笔掔裉置X,語氣透著疼愛,“你愿意去哪里,我都陪著?!?br/>
等候在餐桌旁的斂秋聞言,愕然得雙目瞪大。
方才她不知道王爺與姑娘在艙房角落里什么去了,主子在話,她不可能前去偷聽。
卻原來,姑娘是答應王爺?shù)幕槭铝耍?br/>
否則怎么就到將來一起住哪里的事兒去了。
南虞卻是沒回應他這話,世事多變無常,誰知得將來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更何況蕭珩他將來也許還要入主帝宮,登基為皇。
他身份受限,到時候朝臣看管著,天下的人民都瞧著,隨心所欲地生活,會逐漸變成一件極為艱難的事。
而她,還不知得與他會是何種結果。
二人面對著面坐于一桌上正用著早點,阮宮翎卻就不請自到了。
他已換上了另一身海棠纏枝紋路的衣衫,身姿俊挺,長眉入鬢,桃花眼微挑,端的是艷色無邊。
他大大咧咧入座,與二人問話,“船怎么要??堪哆叄磕銈冇迷缟旁趺茨懿唤形??”
“斂秋,你再多添一副碗筷?!蹦嫌菖c丫頭子完,轉頭奇怪問他,“廚房不是每天往你那里送早膳?今兒個怎么就要到我這里用餐。”
阮宮翎看得一眼蕭珩,調笑道:“他能來,我怎么就不能,我與你都是老相識了,他一個新來的,不該靠邊站?”
此話一出,蕭珩眸眼微瞇,整個人便已是散發(fā)出了令人膽寒的冰冷森意。
南虞心驚膽戰(zhàn)的,就怕他誤會深了,真真就與阮宮翎火拼起來。
她連忙道:“阮大家,平時鬧著些玩笑話,無傷大雅,也就罷了?!?br/>
“還請你話注意分寸,莫要引起誤會,于我名聲不利?!?br/>
“我哪句不是實話?”阮宮翎嗤笑,“南姑娘,你我們認識了這許多年,就不能是老相識?”
他又朝蕭珩那里挑釁的望上一眼,“他與你才認識多久,年前在云中城給你治傷?滿打滿算,你們才認識不過這短短大半年,不是新來的,是什么?”
南虞真是有都無法解釋了。
她十二歲時候就認識蕭珩了,雖然蕭珩并不知道她就是當初南老爺身邊的那個廝。
而且阮宮翎這話得有歧義,他中的話分明便是在,他與她之間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系。
她不由得站起來,很是鄭重的道:“阮大家,我與你之間是清清白白,還望你高抬貴手,莫要隨意取鬧?!?br/>
“好,很好,你就是這般怕他誤會?他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讓你就這么看重他?”阮宮翎嗖然拂袖起身。
他也不清心里的怒火從哪里來。
只是他含著怒意完這句,渾身的雄厚內力不受丹田管控,洶涌糾結,重重撞擊入心室,剎時間就傳來窒息刺痛的感覺,他一下子就僵住了身軀。
待他凝神思量明白這到底是因為什么,頓時臉色蒼白如雪。
他踉蹌后退得一步,不可思議的望向南虞,不過一眼,卻就連忙低下了頭,拱手一禮道:“是我話逾越了,南姑娘莫要見怪?!?br/>
南虞自然有見到他舉止與神色都不對勁了,“阮大家可是昨天幫忙處理船員的傷勢累著了?不妨讓王爺幫著切個脈,開一副藥吃?!?br/>
他這么一個大男人,平時臉若桃花,美艷得很,這會兒卻蒼白成了這般,一看就是生病了。
“不用,我去歇上一陣就好。”阮宮翎抬手按住窒息感越來越重的心,抱歉道:“打擾你們用膳了,你們慢用?!?br/>
阮宮翎離開后,蕭珩眉頭微蹙,他能察覺到阮宮翎對南虞起了別樣的心思。
他看著她的時候,目光就不對,同是男人,自是能感覺出來。
然而一開始他便是特意挑釁他蕭珩來的,后面卻就這么突然放棄場子走人,總隱約覺得此間大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