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被無涯老怪扛在肩上,搖晃地想吐,加上肩上的傷,她嚷著:“爹,快放女兒下來,女兒會聽話的?!?br/>
她在祈求著這個男人,希望能喚醒他的一絲憐憫。
“珠兒,你別再搗蛋了,爹不會放你下來的?!?br/>
初九疼得受不了了,終于她昏迷過去了。
無涯老怪見初九居然不再聒噪,不禁覺得奇怪,他將肩上的人兒放下了,只見她嘴角淌血。
“珠兒,珠兒?!彼o張地搖著昏迷的初九,不能再失去女兒了。
迷糊中,初九忍著肩上的疼痛,緩緩開口,“我的右肩,我的肩……”
無涯老怪也不管什么禮義廉恥,他直接扯開初九的衣領(lǐng),一個暗紅色的掌印印在她的右肩上,當(dāng)他見到自己的掌印,他自責(zé)萬份,“珠兒,你不會有事的,是爹爹對不住你,爹爹不會再打你了!”
“救我……”
無涯老怪運氣內(nèi)力撫上初九右肩,輕聲問道,“怎么樣?好一點了嗎?”
初九能感覺到疼痛的地方泛起微微的暖意,減輕了不少的痛楚,她額頭冒著些許汗水,點點頭,“沒那么疼了?!?br/>
無涯老怪摸著初九的頭頂,“以后都要聽爹的話知道嗎?”
初九為了能活下去,也不想去反駁刺激這個怪人,她只是虛弱地睜開眼睛,昧著良心說,“知道了,爹……”她被怪人攙扶起來,本想掙開他的手,沒想到卻被緊緊地抓住右手的手腕。珠兒,你看你,
“珠兒,你看你,總是偷懶不練功,你現(xiàn)在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剛才還承受我那一掌。”雖然無涯老怪語氣上責(zé)怪著初九,但是他心里還是擔(dān)心著她的身體,因為以初九沒有內(nèi)力的底子根本承受不了他的朱砂掌,雖然他當(dāng)時也只是出了三成的功力,可極有可能已經(jīng)震傷她的五臟六腑。
初九剛想說話,可她胸口一陣悶疼便不禁咳起來。
無涯老怪拍拍她的背,想幫她舒緩一些。
“爹爹?!背蹙糯鴼猓y過地蹙著眉,“我還有幾個朋友,我這樣忽然走掉,他們可能會很緊張,我想去……”
“不準!”無涯老怪打斷初九,“你現(xiàn)在要跟我去梅莊?!泵非f的梅老大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夫,他或許可以治好珠兒。
“梅莊?”
就在他們轉(zhuǎn)彎走出路口的時候,朝暮雪一行人正在前方不遠處匯合。
“朝……”初九驚喜地想要大叫,可被無涯老怪捂住嘴拉回來。
“怎么樣?”朝暮雪問著其他的人。
“沒有,這邊的主道都沒看到無涯老怪和初九。”殷斷紅搖搖頭。
“回教主,屬下這邊也沒有發(fā)現(xiàn)?!?br/>
“屬下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宋嘉林疑惑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呢,“無涯老怪帶著初九應(yīng)該走不遠,更何況現(xiàn)在初九有可能重傷,無涯老怪不可能帶著一個累贅,除非他真的錯亂將初九當(dāng)成他的女兒了?!?br/>
朝暮雪同意她的說法,他吩咐道,“右護法,你帶著他們?nèi)コ峭饨紖^(qū)找找,我和宋嘉林留在城內(nèi)繼續(xù)找,我就不信這老怪物長了翅膀能飛!”
殷斷紅和手下們領(lǐng)命便前往城外。
“我們再回去客棧,聽店里的伙計說那老怪是帶著死去的那位姑娘投宿的,我想去他們房間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宋嘉林提議。
朝暮雪點頭,和宋嘉林往回走回客棧。
初九瞪大眼睛,想喚他們,可無奈的是嘴巴被無涯老怪捂得嚴嚴實實的。小嘉姐!朝暮雪!我在這里。
這時,朝暮雪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他轉(zhuǎn)過頭回望,不料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忽然出現(xiàn)擋住了他的視線。
“過來啊,公子。”
“過來嘛,這位客官?!?br/>
“進來看看?!?br/>
朝暮雪皺著眉,見到是一群女人在招攬客人便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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