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一到南陽就能找到黃忠,折騰了十幾天后韓輕才明白,自己是想當然了,除了那些名聲在外的一問就能找到,其余的都埋沒在眾生之中,想要找到太難了,可有名聲的目前又無法使其動搖……這令人十分苦惱。
韓輕都想放棄了,放棄查訪人才,就這么四處逛逛算了,然后還是回去讀書等舉薦,走穩(wěn)步上升的路子,韓輕猶豫:要不等以后有了勢力有了人手再來查訪?
正思索間,迎頭撞上一人,其人行色匆匆,神色間焦急萬分,二人相撞后他手中的東西散落一地,立刻勃然大怒,指著韓輕喝道:“爾竟敢沖撞我都尉府的人!想要造反不成!”
韓輕樂了,氣的,還有這么不講理的人,隨便栽贓罪名,造反的罪名可是要夷三族的!可見這都尉府的人有多跋扈。
當下拿出令牌,送到他鼻尖上,心中想到,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乃是朝廷命官,“信口誣人罪名,這便是南陽都尉的一貫做派嗎?!”
嚇!
那人嚇了一跳,身為都尉府的下人,這種制式銅牌他卻是知道的,拿著這種銅牌的人都是御史和刺史的屬官,經(jīng)常有人拿著這牌子到主公那里打秋風,他哪里惹得起。
“奴婢信口開河,罪該萬死,實在是老夫人感恙,急需藥材治病救命,奴婢心中急切,故而沖撞了上官,且容仆將藥材送回府中,再來上官面前領死?!?br/>
呦,看不出這廝還是八面玲瓏的貨,挺會說話啊,先去送藥材再來領死,傻子才回來!
藥材……
對了,藥材!
韓輕猛地一拍額頭,自己怎么那么傻呢,一直在市井酒肆間打問黃忠,既然知道他四處帶子求醫(yī),何不去醫(yī)館打問!
懶得理那撲地磕頭的都尉府奴婢,韓輕抬腿就走,直奔前面的醫(yī)館。
三天后,問遍了宛城的醫(yī)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知道黃忠的下落。
其為子求醫(yī),賣光了家中田產(chǎn),現(xiàn)在暫居城西二十里的無名小山旁邊,靠打獵為生,據(jù)描述,其子先天不足,病狀類似氣管炎,哮喘,是傷寒落下的病根,本不是大病,但因此時沒有針對傷寒的特效藥,竟然越拖越厲害。
按后世的說法就是這孩子早產(chǎn)了,抵抗力太差,經(jīng)常感冒、跑肚拉稀,都是小毛病,可在當下是真正的要命。
韓輕心中大定,要真是這樣,只需要一樣東西就行了。
一行三人去市集買了菜蔬臘肉美酒和五石糧食,作為拜見的禮物,這實惠,然后韓輕特意買了點人參和兩個西瓜,沒錯,就是西瓜。
西瓜此時叫“稀瓜”或“寒瓜”。西漢墓葬中多次出現(xiàn)西瓜籽,說明此時早有西瓜,故秦東陵候邵平就以種瓜聞名。至于為什么后來又叫成西瓜,韓輕也不知道原因,歷史長河中淹沒了太多東西,尤其是幾次異族入侵,其破壞是毀滅性的,傳承不廣泛的東西基本上都失傳了。
西瓜,就是韓輕的依仗。
二十里,折合后世十七八里,快速步行也就一個小時,三個人都騎著馬,片刻間即至。
兩間茅屋坐落于荒山野嶺中,煞是顯眼,簡易的籬笆圍成小院,后世人看見不免要大喊:好一處田園居,案牘疲乏之余來此陶冶情操是絕好的。
其實目前的任何地方都比所謂的度假村好上百倍,只有最底層的黔首們才住這種田園居,冬擋寒風夏遮陽罷了。
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以黃忠的身手竟然也淪落到這個地步,韓輕沒有嘆息,反而樂禍。要是黃忠不淪落至此,又哪里有他的機會。
將至院落,三人下馬,張三、劉十九拿了各色東西在后,韓輕居中拜道:“潁川韓輕特來拜會黃君,還請不吝賜見?!?br/>
話音剛落,一個婦人走出茅屋,臉有菜色,蒼白中帶有灰黃,顯得很不健康,見門前三個壯漢,略顯驚惶,斂衽回禮道:“外子狩獵未歸,賤妾無以待客,請貴客改日再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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