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很自信,仇莉則是直接接過話頭,對著方遠說道:“在畢業(yè)季盛典的安保工作,我會從安義那里調(diào)配人手的,這個工作交給我來做就可以了,但是,提前說好,這中間的薪酬得你來付。”
方遠點點頭。
“要不我們再搞個盛大的焰火秀,然后再來個無人機表演,這些絢麗的在畢業(yè)季盛典上怎么可能少得了?”胖子更是興沖沖地說道。
方遠點點頭,大型的高峰論壇,還有畢業(yè)季舞會和晚會,甚至盛大的焰火和無人機燈光秀,都是不錯的項目,如果要是全部都能夠?qū)崿F(xiàn)的話,那絕對是一場空前絕后的盛典。
“我想,可以加一些展示青春活力的東西進去,比如說是一場T臺秀,正好三葉集團可以替他們進行服裝設(shè)計?!焙惥従彽卣f道:“三葉集團有實力做好,而且也算是契合畢業(yè)季盛典的主題了。”
方遠和蘇嬈眼前一亮,海倫說得沒錯,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也是三葉集團趁機展示新的作品的最佳時機,契合了年輕女性,海倫的考量很周到。
方遠點頭道:“嗯,完全可以,趁機也可以好好地宣傳一下三葉集團和夕顏花公司,畢竟都是咱們自己的,多宣傳一下也沒有壞處,而胖子家是搞餐飲的,仇莉家是搞安保的,到時候咱們可以一并推出。肥水不流外人田,沃土只留自家耕嘛!咱們自己在策劃和組織實施,不能白忙活一場,也借著這個機會宣傳一下大家的公司。”
最終,幾個人則是把方案最終確定了下來,而且在這幾人之間也進行了分工,胖子負責畢業(yè)季盛典的場地和設(shè)施,仇莉負責安保,海倫負責我們的產(chǎn)品和公司形象展示,蘇嬈則是負責畢業(yè)季的營運和營銷,而方遠則是負責溝通和協(xié)調(diào)。
五個人坐在一起,把具體的方案都進行了詳細的過濾了一遍,畢業(yè)季盛典的相關(guān)采辦工作、形象禮儀和培訓,還有就是宣傳和人員協(xié)調(diào)的工作都沒有著落,只能由方遠先兼任著,方遠他們不知道的是,今天這幾個人坐在一起,已經(jīng)是一個新的商業(yè)團隊的核心成員。
方遠回到家。
丁苗苗開的門,看到方遠,丁苗苗的俏臉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澀笑,方遠進了門,對著丁苗苗說道:“苗苗姐,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嗎?”
丁苗苗搖了搖頭,和方遠都已經(jīng)住在一個屋子里面了,但是對于方遠的好奇是越來越重了。這個家伙真的是很神秘,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這么多錢,不聲不響就有了這么一套大房子,那種借同事的房子住的鬼話也只有方遠的老媽才會相信吧?更重要的是,還結(jié)識了有權(quán)有勢的人物,方遠的一句話,就會讓人從天堂就墜入地獄,或者把人從凡界榮登仙極。
像這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丁苗苗見過,但是那種人不是七旬古稀老人,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桀驁不馴的家伙,像方遠這么年輕,還這么隨和的鄰家朋友,丁苗苗也是第一次見到,而且丁苗苗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方遠已經(jīng)不是之前她認識的那個方遠了。當然,丁苗苗絕對不會像自己的前任莫大山那般愚蠢,會把真佛當乞丐,而且她也隱隱地覺得,方遠一定是隱藏了什么,她很好奇,也很想要弄清楚。
方遠沒想到丁苗苗想得如此之多,他看到了門口多了兩雙拖鞋,眉頭一皺,有些不開心地說道:“苗苗姐,家里來客人了?”
丁苗苗點點頭,像極了溫柔賢惠的妻子,柔聲道:“是的,聽說好像是劉姨的弟弟和弟媳,這幾天一直都往家里面跑呢。”
就連丁苗苗都沒有發(fā)覺,自己話里的語病所在,很顯然,她已經(jīng)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家了,住在這里,丁苗苗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生活居然是可以如此享受的,房子大了就是有大的好處,而且更重要的是,丁苗苗很喜歡這里的一切,廚房、臥室,所有的布置都散發(fā)著一種舒適的味道。
“他們來做什么?”
瞬間,方遠的臉就拉了下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舅舅一家已經(jīng)把自己和老媽都趕出來了,那個家是唯一與舅舅有牽扯的地方,他鬧到這里來,是想要做什么?難不成還真的是貪心不足,也想把這里變成自己的家產(chǎn)嗎?
丁苗苗察覺到方遠的神色有異,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清楚,不過每次來臉上都掛著笑容,但是那笑容很假。”
方遠冷哼了一口氣,當然假了,這家人除了一直在欺負自己的母子倆之外,就從來沒有做過什么讓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現(xiàn)在都追到這里來了,方遠的怒火一下子就沖到了腦門頂上。
“我老媽呢?”
“正在被他們纏著呢。聽說是來要什么房產(chǎn)證和土地證的。”丁苗苗也不喜歡來的那兩人,他們很勢利,總是偷偷的找機會把丁苗苗拉到一邊,然后詢問這里的房價,甚至是打聽方遠是不是發(fā)了什么財了?丁苗苗說白了也不喜歡這樣的人。
“苗苗姐,麻煩你了,幫我弄點兒吃的吧,不用太復雜,簡單點兒就行?!狈竭h換好了鞋,對著丁苗苗說道。
方遠心中很不爽,舅舅一家還真的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了???
他換好了鞋,然后朝著餐廳走去,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舅舅和舅媽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頤,而自己的老媽呢,居然在廚房里面給他們辛辛苦苦地燒菜!
這下子,方遠的怒火就直接壓不住了!
“苗苗姐,你和我老媽先歇一歇,去幫我看看,家里的門都關(guān)好了沒有?”方遠瞪著舅舅和舅媽兩人,聲音中都帶著火星子,這兩口還真特么的不是東西,追債都追上門了,更何況,是欠債的人來債主家逼債!
“方遠,你怎么才回來?”那個豬臉婆舅媽笑嘻嘻地說道。
方遠臉色很難看,突然間,他嘴角直接泛起了冷笑,惡人還需惡人磨,自己現(xiàn)在手里沒有惡人,但有的是“惡”狗!
一聲很尖厲的口哨,突然間從另外一間臥室內(nèi)直接竄出來一只雪白色的狗,方遠朝著舅舅和舅媽一指,那家伙直接就朝著兩人撲了過去,一邊撲還一邊不停地叫著。
“??!”
舅媽嚇了一跳,然后躲到了如同是麻桿一樣的舅舅身后,舅舅也被這只看起來應(yīng)該是很可愛、但是現(xiàn)在很兇狠的薩摩耶犬給嚇得有點兒瑟瑟發(fā)抖。
“金寶,給我上!”方遠怒氣沖沖地說道。
這位千億富翁狗很是賣方遠面子,直接就朝著已經(jīng)嚇得臉色臘黃的舅舅連連后退,然后很沒形象地直接摔了個屁墩兒,狼狽地直接朝后蹬著,嚇得更是連呼喊都忘了。
“方遠,你干什么?他是你舅舅,快把這狗東西給我弄走!”豬臉婆厲聲道,情急之下,又恢復了之前對方遠的那種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的方遠,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方遠了。
方遠冷笑了起來,狗東西?如果他們要是知道金寶身價千億的話,還會不會叫這家伙是狗東西了?不過眼下,方遠心里很是暢快,這兩人一直都看不起自己,更瞧不起自己的老媽,現(xiàn)在自己有錢了,舅舅一家還對自己狗眼看人低,真的要是不給他們點兒教訓,還真的以為自己和老媽是泥捏的呢!
“這都沒看懂?知道什么是‘關(guān)門放狗’吧!”方遠冷冷地反譏道。
“我可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你這沒有媽生沒爹教的野種?!本藡屢彩菤饧绷?,口不擇言。
方遠皺起了眉頭,舅媽的這句話就像是刀子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心窩子里面,這是自己的親戚長輩嗎?
方遠臉色黑了,陰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