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久躺著宋靈蔓的大腿,把心中的郁悶全部傾訴完,途中宋靈蔓一直在撫摸著夏志久的頭。
宋靈蔓聽后像媽媽一樣溫柔的說道:“好了志久,別哭了。什么事情都會有解決的方法,讓姐姐為你想想辦法吧?!?br/>
宋靈蔓接著說道:“志久啊,你現(xiàn)在之所以畏懼羽一虎,完全是因為他的金錢和地位。既然如此,你就變成一個金錢和地位都比他高的人,那你就不用畏懼他了,甚至他還要回來跪舔你。憑你的能力和相貌,為什么一直屈身于綜藝節(jié)目中,當一個小配角呢?”
宋靈蔓的這段話,猶如靈光一閃,擊中了夏志久的心房。
對,我要把它踩在腳下,我要比他更強。
夏志久知道,雖然自己有了范嘉蕊的關(guān)照,一直以來在電視臺也混的還可以,不用做很辛苦的工作,酬勞雖然不比演員,但是也足夠自己的揮霍。
但綜藝小配角和大演員還是有著天差地別的。
這次是因為范嘉蕊的關(guān)系幫自己開戲,爭取到了男主角的位置,還有羽千璇當女主角。
后來他憑著和范嘉蕊的關(guān)系,得知了自己的片酬僅僅只是羽千璇的十分之一,還是經(jīng)過范嘉蕊為自己極力爭取的。
因為自己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人,羽千璇卻早已名聲在外。
即使有著范嘉蕊的關(guān)照,但是電視臺的領(lǐng)導也不是傻子。
他們是商人,他們會算數(shù),像夏志久一個第一次演戲的新兵,讓他當男主角,已經(jīng)是破例。
而給他的片酬對于新人來說,也是破例。
不止這樣,夏志久和羽千璇一同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導演編劇,全個劇組上下,對羽千璇的態(tài)度和對夏志久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說是都貴為主角,但羽千璇就像慈禧太后,夏志久就僅僅是一個皇帝身邊的帶刀侍衛(wèi)而已。
面子嘛,還是要給,但是別想有好的服侍。
說到底,這就是金錢和地位的力量。
羽千璇的父親還是一位富商,還有很多社會人,跟著他混飯吃。
羽千璇自己的片酬是夏志久的十倍。所以羽千璇出入都有助理和司機保鏢跟著,代步的也是好幾百萬的保姆豪車,這是現(xiàn)在的夏志久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高度。
就連上次為羽千璇包場西餐廳,都差不多花光了夏志久的積蓄。那次他也是被沖昏了頭腦,但是為了羽千璇,他愿意不顧一切。
夏志久越想這些他卻越興奮。
他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責怪老天,為什么讓蘇蕙蘭得到這么好的生活,達到這么高的高度而讓他無法高攀。
他反而在感謝老天,讓他沒有出來社會后只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終日勞苦還獲得不了錢財。
他感謝老天讓他結(jié)識了范嘉蕊,讓他得到了在電視臺工作的機會,甚至現(xiàn)在成功接拍電視劇,當上了男主角。
這樣,他就有機會能夠一炮而紅,能夠有機會,成為不輸于羽千璇的大明星。
到時,他就有實力和羽一虎抗衡,有能力讓羽一虎不再阻攔他和蘇蕙蘭,甚至有能力把蘇蕙蘭從羽一虎手上搶過來。
他想完這些后,內(nèi)心的陰霾全部消失,轉(zhuǎn)而激發(fā)的是他的斗志。
這一刻,他的酒也醒了。
他激動地抱著宋靈蔓,“謝謝你!靈蔓姐!今天全靠你,我才獲得了勇敢獲取幸福的力量。”
宋靈蔓見她終于回復了斗志,也開心的笑道:“那你可要好好的報答我。等你紅了以后,多點來幫襯我這個小店,讓我這個小店火起來,那姐就開心了。”
“好啦,既然想通了,今晚就乖乖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開始你的奮斗大計。不要再喝酒了?!彼戊`蔓囑咐道。
“謝謝你,不過回去之前我要做一件事,就是把你安全的送回家。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等著你的店成為明星小店吧。”夏志久堅定的說道。
把宋靈蔓送回家之后,夏志久也立刻回到了公寓,這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
躺在床上的夏志久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剛才宋靈蔓對他說過的話一遍又一遍的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刺激著他的腦筋,他的黑眸就像兩個大燈籠一樣,照著諾大的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第一縷陽光從東邊散出了光芒。
夏志久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床頭柜上的鬧鐘,此時已經(jīng)是早上7點。
深冬的早晨總是來得特別晚。
夏志久馬上起了床,從衣柜里隨便拿了一件外套隨意的套上,砰,離開了公寓。
早上7點,是平日范嘉蕊前去電視臺上班的時間。
因為電視臺有早間節(jié)目,同樣也是范嘉蕊負責執(zhí)導的。在節(jié)目播出之前的兩個小時,范嘉蕊必定會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15分鐘后,夏志久出現(xiàn)在了電視臺門口。他事先跑到電梯口,等著他的目標出現(xiàn)。
果然,不出5分鐘,范嘉蕊到達了電梯口。
見到夏志久背靠在墻上,地上的影子被陽光扯得尤其修長。
范嘉蕊被嚇了一跳,一大早在空無一人的電視臺大樓里碰到了人,那個人還真不是別人,就是夏志久。
“印象當中你好像沒有這么積極啊?!?br/>
范嘉蕊按下了電梯的向上鍵,金屬門口里面的電梯刮得墻壁“吱吱”作響。
“原來我留下了一個這么不好的印象給嘉蕊,我真是失敗?!?br/>
夏志久依舊背靠墻壁,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范嘉蕊沒有回答夏志久便走進了電梯,夏志久也趁勢漂移了進去。
在電梯里范嘉蕊仍然沒有作聲,她從電梯的反光鏡里看著胡子拉碴且頭發(fā)蓬亂的夏志久,她根本沒有興趣與如此的夏志久調(diào)情。
而夏志久只能屁顛屁顛地跟著范嘉蕊回到了范嘉蕊的辦公室。
“說吧,有什么事?”
范嘉蕊放下了手包,一屁股坐在了大班椅上,領(lǐng)導專屬的眼神穿透了夏志久的心思。
夏志久并沒有感到驚訝,范嘉蕊總是那個能理解他心思的人。
這一刻,為了自己幸福的未來,夏志久提起了勇氣,終于說出了一句話。
“我有事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