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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偷情 海量 曹昂也懶得解釋了沒想過會弄

    曹昂也懶得解釋了,沒想過會弄成這樣。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曹植曹丕都不能借題發(fā)揮,因為這樣只能給曹昂帶來聲望。

    他們也不是不想踩一腳黑一道,其實眼紅了就無腦黑的行為在每個人身上都有可能發(fā)生,但那只能是他們不懂的領(lǐng)域。

    在文學(xué)這個領(lǐng)域,曹家就沒有什么不懂的人。

    現(xiàn)在無腦踩了,將來自己也會成為笑話,曹丕曹植都號稱建安七子,他們能不懂?

    所以,曹昂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那些不屬于自己的贊譽,熬過了這“艱難”的時刻。

    曹操抒發(fā)了一通胸臆,士氣也明顯提升了起來,放出豪言:“平定江東指日可待!”

    然后就是大吃大喝時間。

    曹昂還在納悶,曹操哪兒來的強大信心,或者說他本就是這么個又感染力的人,覺得根本不可能的事也厚著臉皮反著說?

    現(xiàn)在曹軍的狀況十分艱難,單單數(shù)據(jù)層面自然是好看的,可狀態(tài)都不好。

    曹操要等這些士兵習(xí)慣江南作戰(zhàn),又不知猴年馬月去了。

    江南可不止長江,過了江水網(wǎng)地帶還有很多,江東山也多,彪悍的山民在孫堅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兇殘了……

    正納悶間,蔡瑁找了過來。

    “大公子,屬下有一疑惑?!?br/>
    “這時候你能有什么疑惑,非要在這里說?”

    曹昂不解,這家伙不能回去再說嗎,又不急在這一時。

    蔡瑁卻仿佛不識趣的樣子,湊近低聲道:“公子,江東或有人詐降!”

    “嗯?”

    曹昂知道這件事,可這個世界也就他一人掌握未來的情況,蔡瑁怎么知道的?

    江東確實在策劃詐降,否則周瑜打不動曹操的,就他那點兵力自保還勉強,攻打過來哪怕曹操的士兵都上吐下瀉,也不是周瑜能贏的,太多了。

    既然蔡瑁說了這事,曹昂就把蔡瑁拉到一邊問:“你如何得知?”

    “屬下有兩位族弟,被丞相派到了江東……”

    “哦,他們是去詐降的吧?”

    蔡中蔡和?可歷史上蔡瑁都被斬了,曹操才派那二人去詐降,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雖然后世各種作品中盡情描繪蔡中蔡和二人如何猥瑣,但始終有個邏輯過不去,他們憑什么在族兄被殺的情況下還幫著曹操。

    是因為家人被曹操掌控?

    這個理由太牽強,既然是個女人如衣服的時代,家室能跟族兄的命比?

    看看劉備,自己女人都不管,女兒丟了就丟了,兒子差點還被自己給摔死。

    所以不能站在后世的角度看問題,從這個時代的觀念看,后世那些描述是說不通的。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蔡瑁那兩個族弟是死心塌地信曹操。

    為什么?

    那自然是曹操能給他們看到希望,包括曹操治下的那么多百姓,也都沒有叛逃的意思,曹操的屯田制很有名,又公開采納名士意見改善民生。

    我們不能只從天子角度看曹操,確實,曹操對天子的作為不合禮數(shù),但是,民才是一切,天子咋樣和百姓家里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樣的天子,能給百姓太平的生活?

    顯然不能,天下諸侯都沒人相信天子了,人人想取而代之。

    “公子知道我那族弟?”

    “不知道,既然是他們?nèi)ピp降,你為何說東吳詐降?”

    “是這樣……今日傳來消息,說是那周瑜毒打黃蓋,黃蓋要降!”

    “有這事?那不是很正常嗎,黃蓋江東元老,周瑜敢打人家怎么氣得過。”

    曹昂嘴上應(yīng)著,心里在想,既然蔡瑁這里都知道了,那江東肯定也派人過來給過曹操降書,而且都回去了,那人應(yīng)該是闞澤。

    怪不得,今天晚上曹操那么有興致,他應(yīng)該是信了啊。

    蔡瑁趕緊又說:“不對,公子,我覺得那黃蓋是詐降?!?br/>
    “為何你覺得是詐降,咱們和東吳軍隔著大江呢,又沒看見?!?br/>
    “因為……這次的情形,與公子上次之計十分相像,上次公子還打了仲業(yè)呢?!?br/>
    看著蔡瑁小心翼翼的樣子,曹昂明白了,本沒人事先能看出的計策,因為自己用過了,所以蔡瑁才覺得這是假的。

    果然,示范過一次就不能再用了啊,草船借箭也是。

    但蔡瑁是懷疑了,曹操怎么辦?

    曹昂想了想說:“德珪,黃蓋若真是詐降,你那兩位族弟就回不來了。”

    “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你別急,第一,我們不知道這是不是詐降,若不是,江東就破了。”

    “那若是呢?”

    “如果是的話……你稍安勿躁,我去和丞相說說?!?br/>
    也只能先穩(wěn)住了,現(xiàn)在曹昂說什么都沒根據(jù),曹操憑什么放棄這么一個機會?

    所以,首先得說服曹操,但現(xiàn)在曹昂已經(jīng)不管戰(zhàn)事了。

    安撫住蔡瑁,曹昂覺得時機到了,自己得做點事情,為了這么多人的性命也要試試。

    其實,擁有后世記憶也不好發(fā)揮,首先一點你就得讓這個時代的人信你。

    如果不信,那說破天也沒用。

    一直等到宴會結(jié)束,曹昂才去求見曹操。

    帳外先等待,許褚進去通報過后,曹昂才被帶了進去。

    曹操還處于一種酒醉狀態(tài)呢,昏呼呼的,得知是曹昂過來,還帶著笑意。

    “吾兒為何而來?”

    “今日飲酒太多,想問父親身體如何?!?br/>
    “吾兒有心,為父無恙,這些酒算得什么?!?br/>
    “另外……兒聽聞江東的一些事,那周瑜打了黃蓋,據(jù)說打得皮開肉綻,料想黃蓋必以此為由,來與父親詐降。”

    聽到后面這句,曹操的酒意瞬間就醒了一大半,圓圓的眼睛瞪著曹昂。

    “子脩,你是如何得知?”

    “和一些打探到的,江東傳聞,在江對面人人皆知啊?!?br/>
    這事也不能帶上蔡瑁,否則蔡瑁給曹昂傳消息的事,不論怎么樣都是違規(guī)。

    只要供出蔡瑁,他就沒個好,以曹操的脾氣那不得砍頭。

    曹操并未完全相信曹昂的話:“你說,是隨便打聽來的?”

    “確實如此,因此兒才覺得,黃蓋會因此詐降,若不是為了詐降,為何宣揚得人人皆知?”

    道理是有的,黃蓋畢竟江東元老,你就算打他,也不能公開,要留著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