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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聊著聊著,我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從過道上開往了山路。
我不由得問小風(fēng),說你怎么好端端的國道不走,要走這種路呢?
他頭也沒有回,而是冷冷的回了一聲,說車子被查,你打算做幾年牢?
他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不過卻點醒了我,我們車上那么多重武器,要是被查出來,估摸著牢底要坐穿啊。
我尷尬的撓撓頭,說那您開車,我不打擾。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吳峰,他把頭扭過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而也陷入了沉思,這一路上我都還在回響姬清影說的那個傳聞。
銅蛇鼓樓,和人蛇的故事。
最后人蛇到底死了沒?為什么東越蛇人既然那么害怕人蛇,為什么還要在耳朵上佩戴蛇形耳環(huán)呢?
這其中一定還有一段秘史是我不知道的。
可是姬清影不說,我也不好開口詢問。
心想著如果真的找到銅蛇鼓樓,我們真的會解開這一切的謎底嗎?
我們又真的能找到這已經(jīng)消失了好幾千年的銅蛇鼓樓嗎?
而拿著蛇形耳環(huán)的蘭醫(yī)生又在哪兒呢?
銅蛇鼓樓,人蛇,姬清影,首領(lǐng),蘭醫(yī)生,他們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沒有人能夠回答我。
不過我心里卻又一個很強烈的猜測,當(dāng)然,這也緊緊是一個大單的猜測。
那就是姬清影是故事里姬式的后代,至于首領(lǐng),很有可能是基業(yè)達的轉(zhuǎn)世或者是人蛇王。
至于蘭醫(yī)生就不知道了,我對他的印象就只是定為在一個醫(yī)生的角度,不過他肯定跟銅蛇鼓樓有一定的關(guān)系。
正想著,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我一看原來是一道巨大的閃電。
像是死神的鐮刀,從天際的中間一刀斬下,把這天空都劈成了兩半。
烏云籠罩著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閃電時才劃出一線亮光,掃去昏暗帶來的沉悶。
但閃電過后,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然后重重地一響,炸了開來。
不一會兒,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響天上剛才還是風(fēng)云密布,轉(zhuǎn)眼間雷電交加、狂風(fēng)暴雨,即使是坐在車里面,也感覺到那種地動山搖的氣勢。
方才還是陰云密布,剎時雷雨交加,電閃雷鳴,大樹被狂風(fēng)吹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震耳欲聾的雷聲如在耳邊。
在車燈光的照射下,兩旁的數(shù)目被狂風(fēng)吹的東倒西歪,像是一個個伸著鬼爪的妖魔鬼怪。
天,仿佛要壓下來了!
車子里異常的沉悶,沒有人說話,姬清影和剛才一樣坐在副駕駛上側(cè)過頭呆呆的望著窗外那飛逝而過的樹。
時不時皺起好看的繡眉,看起來一臉的心事。
我想出聲打斷這該死的寂靜,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了喉嚨里。
一種自然茲生的恐懼感緊緊的扣住我那混亂的大腦,全身的腦細胞都在異常興奮的活躍著。
小風(fēng)一只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拿出抹布擦拭著車前方的擋風(fēng)玻璃。
雨刮器已經(jīng)開到了最大,但是濃濃的雨水散發(fā)的霧氣還是布滿了車內(nèi),讓他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車子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顛簸著,車子里不時的回響砰砰砰的撞擊聲,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有個人被拖在車輪下,身體撞擊地面不時的發(fā)出碰撞聲,這種負面的情緒讓我的心情突然有些煩躁起來。
一絲絲的濃嗆的煙草味從身后傳來。我用鼻子吸了吸這尼古丁的味道,腦子里微微有些清醒。
“來一只提提神吧!”吳峰從遞過來一只香煙。
我對著他笑了笑,結(jié)果香煙。
在拿到煙的那一剎那,手背上猛地一涼,感覺到一直冰涼的手摸在了我的手背上。
身子不由得打了兩個寒戰(zhàn),吳峰這家伙,遞煙就遞煙,摸我干嘛。
腦子里也沒有多想,把塞進嘴里,拿出口袋的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了香煙。
嗆鼻的煙草味刺激著大腦,在尼古丁的作用下,身子果然舒服了一些,少了一些疲憊感。
可是這種美妙、飄飄欲仙的感覺才剛感覺了不到兩秒鐘,吸了大概有兩口的功夫,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從嘴巴里一直鉆進了我的喉嚨。
“咳咳咳~”喉嚨一陣難受,胃里頓時翻江倒海,一股惡心的感覺從心底里冒了出來。
我低頭稍稍一看,頓時有些發(fā)愣。
之前因為之前走神沒有注意,再加上車內(nèi)的燈光有些發(fā)暗,并沒有看到這根煙有什么怪異。
原本應(yīng)該是潔白的煙身已經(jīng)布滿了一點點青澀的斑點,就像是發(fā)霉了很久的樣子。
奇怪了,吳峰這小子為毛給一根發(fā)霉的香煙給我?
可是不對啊,我剛才明明看到他打開的是一包新的香煙,他自己拿了一根,我拿的是第二根啊。
我不信邪的抽了一口,差點連隔夜飯都嘔出來了。
太難受了,這香煙就像里面裝的不是煙絲,裝的是骨灰一樣。
我咽了咽口水,把這股惡心感壓回了肚子里,看了一眼吳峰,沒好意思問。
偷偷打開一絲窗戶把煙丟了出去。打開的車窗外吹進了一股寒風(fēng),從脖子處灌了進來,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小風(fēng),怎么不打開歌呢?”這時,姬清影轉(zhuǎn)過頭,對著小風(fēng)問道。
“呃......小姐,不好意思,我忘了!”小風(fēng)一愣,趕緊道歉。
“沒事,就是坐車時間長了,有些頭暈,聽聽歌舒緩情緒?!?br/>
我怎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好像少了什么。
坐在車上就像是坐在棺材里一樣,沒有歌曲聽怪怪的。
不過說來來也奇怪,這輛車子看起來很先進啊,還是路虎呢。
一般現(xiàn)在的車在啟動的時候,音樂都會自動播放,難不成是被人提前關(guān)掉了?
小風(fēng)點開usb播放器,美妙的音樂隨之響起----
“其他人蛇沖向貧民的尸體,瞬間啃食的只剩幾根殘骨。人蛇王環(huán)視著其他活著的人類,揮了揮手:“殺了!再把逃走的那些畜生抓回來,不要透露風(fēng)聲。”
剛打開樂音播放器,一個女人在輕輕地訴說,聲音有些嘶啞,很是滄桑的味道。
她這聲音一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小風(fēng)更是一腳油門踩到了最底下。
這什么情況!這個歌曲,不應(yīng)該是播放歌曲的嗎?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段話,而且還是接上了剛才姬清影沒有說完的故事。
我看看姬清影,難不成是她故意為之?
不然為什么會那么的巧合,一打開音樂播放器,出來的是這個故事?
可是我驚恐的發(fā)現(xiàn),姬清影已經(jīng)完全傻了,嘴巴張的老大,眼睛凸得都快要從眼眶爆出來了。
難道說,她并不知道嗎?
一種莫名的恐慌在我們所有人的心里不斷的滋生。
“關(guān)掉,快關(guān)掉!”吳峰趕緊喊了一句。
小風(fēng)手忙腳亂的去關(guān)播放器。
可是這音樂播放器就像是剛剛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怎么都關(guān)不掉。
反而把那正在說話的女聲變得更加的滄桑和嘶啞,就像是一瞬間從一個中年婦女變成了一個老女人在說話。
我咽了口口水,這是什么情況?
我剛要掏出靈符實驗是不是有鬼,因為一般在這種大山里,經(jīng)常會有冤魂出現(xiàn)的。
特別是一些在路上出車禍死亡的亡魂,他們都會在路上尋找一些替死鬼。
我心想,尸我打不過,野鬼我還怕?看我不把它打的魂飛魄散。我
我正要行動,沒想到姬清影卻道了一句,“既然關(guān)不掉,那就讓她繼續(xù)說!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跟我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