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什么東西?”量天尺説道。
“這都不知道?”風勁遒一臉無語。
“不知道?!绷刻斐邊s是理所當然。
“劍宗是現(xiàn)在鐵犁帝國中最強大的宗派,傳承悠久,底蘊雄厚,如果本少加入劍宗,以本少的絕世之資,定能讓劍宗傾宗培養(yǎng),到時候靈丹靈藥數(shù)之不盡,修煉自然也會事半功倍,也不會再餓著我可憐的xiǎo兔兔了?!?br/>
“哦,估計也是近幾百年出現(xiàn)的xiǎo勢力,我雖然已經(jīng)醒了很久,但我的尺靈很少出游,而且游也游不很遠,所以不知道劍宗也很正常,不過我覺得你想到劍宗去接收人家的好處,這其中的難度有diǎn大呀。”
“為什么?”
“據(jù)我看來,你的武者修為很一般,修煉速度又超慢;精神雖然天生強盛了一diǎn,但還沒真正的找到修煉之法,這幾個月雖然在外界的刺激下有了一diǎn增長,但離成為魔師還差著十萬八千里;賦漩又被碎,在旁人眼里你就是個廢人。所以別人肯不肯收留你還是一回事,更別説什么傾宗培養(yǎng)的鬼話了?!?br/>
“好吧,看來不把我打擊到自殺你是不甘心了。不過本少很看得開,收我他幸,不收他命,管他收還是不收,我且去試試再説?!?br/>
“那就祝你好運吧,xiǎo子,我老人家繼續(xù)去睡覺了。為了你這幾個月我老人家很累,我先睡個一月半月的,這段時間就靠你自己了?!?br/>
“靠,不是吧?”
“就是,啊沁,累死我了。”不一時,從量天尺中竟然還傳出了呼嚕聲。
風勁遒不禁一臉無語,量天尺有時候是不靠譜,動不動沉睡個幾天半月的,不過有這么個門板當武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盾牌,倒也讓他好幾次逃過魔獸的追殺,否則他早被那些魔獸轟死了好幾次了。
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風勁遒也沒有再繼續(xù)修煉,修煉之道一樣講究有張有弛,勞逸結合,一味的努力修煉并不一定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風勁遒依靠著一顆大樹伸直了雙腿坐下,量天尺仍然被他背在背后,這保命的伙伴,三個月來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
精神力散開在三十丈方圓,在這個范圍內只要有任何魔獸接近,他都能感覺得出,而這個距離也足夠他做出任何應對。
經(jīng)過三個月的生死搏殺,他的精神力也增長了不少,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隱隱的能感知到一些自然之力,只是還無法應用,只能隱約的感覺到而已。
閉上眼睛,風勁遒一邊放松著自己的心神,使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進入輕度的假寐狀態(tài)恢復著疲勞,而大腦卻并沒有停止運轉。在半睡半醒之間,他把自己以前跟隨華四所學到的東西和這三個月來自己在生死邊緣領悟到的東西又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心中開始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絲明悟,但又沒有具體的內容,似乎自己的某種境界快要提升,但到底是哪種境界他一時又琢磨不透。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他突然感覺到十幾股并不十分強大的能量團闖入了自己的精神力籠罩范圍。
風勁遒很快睜開了眼睛,見天已大亮,篝火已經(jīng)熄滅,剛翻身站起,一個猥瑣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老大,前面好像有篝火燃燒過的味道,難道是別的冒險xiǎo隊在前面休息嗎?”
“xiǎo李子你確定嗎?前面真的有篝火燃燒過的味道?”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老大,我xiǎo李子雖然本事不高,但我怎么説也是一個覺醒者,我的天賦‘聞香鼻’可是在惡狼之森這一帶有名的靈,絕對不會聞錯的?!?br/>
“就怕你這‘聞香鼻’的本事都用在聞王大花身上的香水味了,別的味道聞不出了?!币粋€譏諷的聲音響起。
“牛大,你……你怎么能夠如此侮辱……我心中的女神?”xiǎo李子憤怒的叫道。
“你的本事確實不怎么高,上次你上王大花的床聽説不到三分鐘就下來了,效率倒是蠻快。”牛大那譏諷的聲音又響起。
“你……”xiǎo李子似乎氣怒已極,竟然一時説不出反駁的話來。
“夠了,牛大,xiǎo李子,別把你們在鎮(zhèn)子上的那diǎn破事搬到這里來,這里可是惡狼之森的中部,都給老子上diǎn心,老子可不想把你們丟在這里喂魔獸。牛大,你要是再挖苦xiǎo李子一句,下次就別想跟著老子進山了?!蹦呛裰氐穆曇粲猪懥似饋怼?br/>
果然,牛大和xiǎo李子在聽了那厚重聲音的訓斥之后就沒有人敢再説話了。
風勁遒聽那厚重的聲音有diǎn耳熟,往前走了兩步俯首向下看去,只見離xiǎo山包約莫二十丈左右的地方正站著十幾個人,看那打扮就是一支標準的冒險者xiǎo隊。在最前方立著兩個人,左邊一個是個長相猥瑣,尖嘴猴腮的二十三四歲的xiǎo伙子,想必就是那xiǎo李子了;右邊一個竟然是風勁遒“認識”的熟人,正是他和華四第一次進林七鎮(zhèn)咨詢事情時見過的那刀疤大漢。
跟在他們身后的有十二個人,有當時見過的紅臉大漢,還有一個竟然是一直負責幫冒險者xiǎo隊拉人的那個“皮條客”——伍俊。
看見刀疤大漢和伍俊,風勁遒心中莫名的一陣激動,這還是三個月來他在惡狼之森第一次看見冒險者。
三個月來的與魔獸為伍,讓他對原來過慣了的人類繁華的世界充滿了向往,如果不是急著提升等級,或許他早就出去了。忍耐了三個月的寂寞,只能偶爾與不玩失蹤的量天尺尺靈扯扯皮,他早已有diǎn忍受不住。
那刀疤大漢看了xiǎo李子一眼,説道:“你確定就在那山包上嗎?”
“八/九不離十。”
“不對啊,如果是別的冒險者xiǎo隊的話總應該有一些蹤跡露出,可如今這個xiǎoxiǎo的山包周圍沒有任何人類經(jīng)過的痕跡,不太可能是冒險者xiǎo隊啊?!钡栋檀鬂h説道。
“會不會是……”xiǎo李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邊説著竟然一邊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
“不可能吧,這都三個多月了,那瘋子不可能還在這里吧?不是聽説有人看見他離開了嗎?”刀疤大漢也是一臉的驚色。
“不知道啊,也許又回來了?!眡iǎo李子一邊隨口應答,一邊已經(jīng)退到了那刀疤大漢身后,躲了起來。
刀疤大漢畢竟是這支冒險者xiǎo隊的首領,平生不知道經(jīng)過多少生死,自然不像xiǎo李子那樣膽xiǎo怯懦,他一驚之后,先是對著后方打了個手勢,后面的冒險隊成員立刻緊張戒備起來。
看后面的隊員已經(jīng)結成了陣形,那刀疤大漢上前一步,對著風勁遒的方向喊道:“俺們是藍鷹冒險隊,俺叫劉大尖,不知上面是哪個冒險隊的朋友,可能出來一見?”
“在下風勁遒,隨師父一起闖蕩江湖,初來貴寶地,人生地不熟,希望諸位能多多照顧?!钡栋檀鬂h話音剛落,在那山包之上竟然響起了一句江湖切口。
“咦,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風xiǎo兄弟?!钡栋搪犃孙L勁遒的話后,愣了一下,緊接著想起了三個多月前酒館里的事情,驚聲道。
他之所以能記得風勁遒,實在是因為那天風勁遒的出場方式確實特別了diǎn,而且隨后就聽説他們兩師徒跟著“山蟒”進山,最后沒有一個人再走出惡狼之森。
這事情在林七鎮(zhèn)上曾被傳得沸沸揚揚,因此劉大尖一聽風勁遒的話,立刻想起了那些事,只是他實在無法明白,怎么風勁遒竟然還活著。
風勁遒卻是一聲長笑説道:“劉大叔別來可好?”説著,一縱身就從那山包上落在了藍鷹冒險隊前面。
“呵呵,沒想到你還記得俺?!眲⒋蠹鈦淼斤L勁遒面前,看著風勁遒那蓬頭垢面的樣子,卻沒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在冒險者的生涯里,生死見慣,別説什么蓬頭垢面,就算是當面吃魔獸的糞便那都是常有的事,只要能活著,那就是本事。
劉大尖鄭重抱拳對風勁遒説道,“沒想到山蟒xiǎo隊全隊被滅,沒有一個人活著回去,全部消失在了這惡狼之森,而你竟然能不死,看來以前我們都xiǎo瞧了風兄弟???你師傅呢?”
風勁遒聽劉大尖問起華四,眼睛不由一紅,説道:“老師為了讓我逃生,只身引開那惡人,從此再沒出現(xiàn),想必已是兇多吉少。山蟒xiǎo隊的人全部死了,我也差diǎn喪身在那惡人之手,幸虧我老師引開了他,否則我也難逃毒手。”
劉大尖只以為風勁遒口里的惡人是鐵狂屠,一邊嘆息一邊為風勁遒慶幸。風勁遒也沒打算把真實情況告知于他,畢竟他和這些冒險者并不熟悉,而且這牽扯到自己身上的許多秘密,遂也隨口含混過去。
藍鷹冒險xiǎo隊的其他成員一看從那山包之上跳下的竟然是個野人樣的年輕人,而且似乎和他們老大認識,也都放下了防備走了過來。
劉大尖把風勁遒引薦給了他們隊里的成員,大家都是一陣唏噓。尤其是那伍俊更是和風勁遒套著近乎,那眼神里竟然露出了崇拜的光芒。
這些冒險xiǎo隊的成員雖然天天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但大部分人都豪邁善良,雖然也做一些打劫其他冒險xiǎo隊的勾當,但對于遭遇到強大魔獸而落單的冒險者都會抱著一顆寬容同情之心。特別是那些遭遇到滅隊的打擊而又能獨自逃生的人,幾乎是每個冒險者xiǎo隊都想招攬的對象,因為這樣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法,在冒險生涯中隨時都可能會因此而拯救了全隊人員的性命。
風勁遒感受著那些冒險者的熱情目光,心中也是一陣暖意。
一直在這里和魔獸打交道,生死邊緣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現(xiàn)在終于能和自己的同類在一起説説話,吹吹牛,還真是一種爽快??!
風勁遒一直和藍鷹冒險xiǎo隊呆了三天,幫“藍鷹”獵殺了幾只二階中級的魔獸。
這“藍鷹”的整體素質和“山蟒”差了不少,他們碰到二階中級魔獸十幾個人全體都上,想要殺死也有diǎn勉強,如果不是風勁遒幾次出手相助,恐怕在這三天中他們就會出現(xiàn)死傷。
劉大尖幾次邀請風勁遒加入“藍鷹”,都被風勁遒婉言謝絕,劉大尖無奈,只能盡力在生活上照顧風勁遒。
但風勁遒卻已經(jīng)在打著離開“藍鷹”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