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淺言手中聚起一些靈力往脖子上拍去。頓時,血就止住了。
她目光冷凝,盯著黑衣男子手中的“暗器”,這次,是她輕敵了!要不是剛剛吟唱完她還不至于這么狼狽!
“先生一言不合就動手可不是君子所為!”謝淺言盡力拖時間,畢竟,她剛才可是按了報警鍵。
“我……可不是君子!”黑衣男子大笑一聲,再次對準了謝淺言的心臟。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踹開。一個男人闖了進來,從后面掏出一把槍抵在黑衣男子的后腰上。
“警察!不許動!”
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許多身穿制服的警察闖了進來,一起架住了黑衣男子的手臂。
“你……你什么時候報的警!我怎么沒看見!”黑衣男子嘶吼著,眼光卻不停的瞟向203包間。
“在等你的先生么?你恐怕高估你的重要性了,你看看那!”謝淺言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輕語,指向了一個身穿風衣的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那是……”
“嘖……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乖乖把一切都交代了才是真哦!”謝淺言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看得男子心神蕩漾又咬牙切齒。
謝淺言看了一眼擁擠的包廂,不耐煩地對警察說道:“這人就在這了?,F(xiàn)在,是不是應該不要打擾我看拍賣會了?”
人陸陸續(xù)地的離開后,場下的拍賣會依舊在進行。盡管有一些小插曲,但是似乎并沒有影響到什么。
“這是我們今天拍賣的最后一物!”說著,有人呈上一個鵝蛋大小的石頭。
“這是什么?”
“難不成是千年古玉?”
“一個……石頭?”
“咳咳咳!”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這是我們在西安驪山地下發(fā)現(xiàn)的。它無法評估年齡,不知道為何物,但是……看起來很神秘。不限底價,可以開始拍賣了”
“……這什么玩意?!”
“說不定是什么石頭呢,拍這個干什么!”
“誰錢多燒著玩啊拍這個!”
“10萬!”
“15萬!”
“……”
“十五萬一次,十五萬兩次!”拍賣師苦著一張臉,不情愿地說道。
“30萬!”一個女聲,眾人都很驚訝,之前似乎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謝淺言很激動,這些人都不識貨!這可是寶貝啊!
“100萬!”隔壁包廂的聲音傳來,讓謝淺言愣了一下。
“我的天!這個破石頭能拍到100萬?!”
“是哪個有錢人吧?!?br/>
謝淺言氣得咬牙,隔壁那人知道這是什么嗎就拍!一點靈力都沒有,拍回去干什么?看著玩?
“110萬!”謝淺言加價。
“170萬還跟么?”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
謝淺言狠狠的瞪了一眼隔壁,繼續(xù)加價,這次竟然直接加到了250萬!
這種天材地寶,250萬……也不是很虧!相反還是賺了,雖然這種礦石在天鴻大陸不值錢,但是在這資源稀缺的位面,已經(jīng)很稀有了。
“300萬!”男人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仿佛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一片灰塵一般,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1個億!”謝淺言狠心出了這個價,這已經(jīng)是她財產(chǎn)的一半了,要是再跟就只好放棄了。
“1億三千萬”范西深依舊面不改色。
“我的天!居然有人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石頭花一個億!”
“有錢人!”
“唉……辛虧這位之前不出手,要不然我們之前可拍不到東西??!”
“嘖嘖嘖!”
謝淺言也怒了,她出了包廂,來到隔壁。
“請問范先生為何要一直和我作對?”
“小姐言重了,我并沒有這個意思。”范西琛眼眸帶笑。
“那敢問為何范先生一直和我搶這塊無名廢棄的石頭?”謝淺言依舊緊盯著范西深的眼睛。
“范某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也想得到它罷了。”
“呵!你想得到?你知道這是做什么的嗎?!”謝淺言冷笑。
“哦?那小姐可否說說這是做什么的?”范西琛站起身,來到謝淺言面前,低頭看著她。
“想套我話?做夢!”謝淺言后退一步,警惕地打量著男人。
“小姐誤會了?!狈段麒∫琅f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謝淺言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推開門走了。范西琛望著被關上的門,輕聲笑了。
謝淺言回到自己的包廂,繼續(xù)往上加價。直到加到2億,對面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謝淺言扶額,她放棄了。這個次品靈石根本不值那么多錢,讓給他吧。
“真是不甘心啊……”她喃喃自語。
“本次拍賣會就到此為止,歡迎再次光臨!”
謝淺言很是失望。這次拍賣會,什么也沒干,還白白受了傷,真是虧死了!
“小姐,這是您的東西?!币粋€服務員拿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的竟然是那枚次品靈石!
“這……你是不是送錯了,這不是我的,是隔壁那位先生的。”謝淺言說道。
“不,這是隔壁那位先生命我送過來的,說是送給您的?!狈諉T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謝淺言拿起那枚靈石,丟入空間,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張小紙條:
“親愛的小姐,這是范某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喜歡。”
謝淺言皺了皺眉。這什么人,花高價拍賣回來居然要送給自己?他有什么目的?自己暴露了什么?
謝淺言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沒想出來自己有什么值得惦記的,索性不想了。趕緊去一個地方把這靈石吸收了才好。
實力,現(xiàn)在是最重要的!
高鐵上,謝淺言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這時候,有一個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美麗的小姐,又見面了。不過,這是我的位置哦!”范西琛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對謝淺言說。
“呵!那真是抱歉了?!敝x淺言又看了一眼號碼,發(fā)現(xiàn)確實是她坐錯了。阿拉伯數(shù)字她還是有點搞不清楚,老是弄混。
“謝謝?!狈段麒∽聛砗螅x淺言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質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聽不懂小姐你在說什么?!?br/>
“范西琛,你別裝了!說吧,你知道了什么?”謝淺言目光直逼范西深的眼睛??闪钏尞惖氖?,范西琛的目光坦蕩,仿佛真的不知道什么一樣。
“我能知道什么?”范西琛笑了笑。
“你為什么把那靈……石頭送給我?1億多的東西就這么送出去,我是不信你有這么好心!”謝淺言冷笑一聲,說道。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范西琛突然說道。謝淺言愣了愣,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
“呵!你以為我會信?”謝淺言別過頭,不去看范西琛炙熱的目光,聲音更是冷了幾分。
“信不信在于你,我只是一個默默的追求者罷了?!狈段麒±^續(xù)說。
“原來是登徒浪子一個,我倒是錯看你了!”謝淺言放開他的領子,重新靠在椅背上假寐。
“我可不是登徒浪子?!狈段麒÷曇魢烂C了一點,“我很潔身自好的?!?br/>
“哼——”
“小姐這是不信?”范西琛皺眉,這女人還得寸進尺了不成?
“你覺得我會?”謝淺言不再理會他,靠在椅背上,神識卻已經(jīng)進入了空間。
鵝蛋大小的靈石散發(fā)著瑩瑩幽光,這種低級連綠級別都到不了的靈石,只要碰到濃郁的靈力就會發(fā)光。而她空間里,靈力濃郁的很,畢竟這可是虛無品質的空間戒指,等恢復靈力到可以開啟第二層隔間的時候,活物就可以進入空間了,甚至可以在里面修煉。
到站后,謝淺言被播報員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看著旁邊人擠人,煩躁的跺了跺腳。
誰知道,旁邊的那位居然直接往專屬通道那去了。謝淺言幽怨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多了一個目標,除了有錢,還要有權!
范西深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眼神,竟回過頭,向她伸出手:“小姐要不要和一起離開呢?”
謝淺言猶豫了一下,不過只是一下,立馬就朝著范西深的方向走去。廢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小姐,在別人看來,我們似乎有什么特殊關系呢?!狈段麒∫贿呑?,看著有的人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的看向他們這邊。
“嗯,我們確實有關系?!背龊跻饬系模x淺言居然沒有否認。
“嗯?”
“我是你爸爸!”謝淺言說完這句話笑出了聲,腰都彎下去了。
“你……”范西琛瞠目結舌,怎么會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人設好像要崩了誒。。。)
走出站的時候,謝淺言還愉快地朝范西琛揮了揮手:“記住你爸爸的姓,我姓謝!”
“你……不過,謝,是你的姓么?”范西深沒有發(fā)火,在謝淺言離開后,低聲重復了一遍。
“謝淺言,下課來老師辦公室一趟!”班主任徐老師在上完語文課后對謝淺言說。
“老師?您找我什么事?”謝淺言推門進到辦公室,問徐老師。
“你這幾天病好點沒有?這是這幾天的知識點,你自己回去復習一下。”班主任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小打資料塞到謝淺言手中。
“好多了,謝謝老師。”
謝淺言一邊往教室走,一邊翻看這些資料。不得不說,語文,是真的簡單。那些在別人眼里巨頭疼的文言文,謝淺言就跟看著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