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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89操逼在線觀看 馬匹在林間狂奔背后

    馬匹在林間狂奔,背后的兩人身體靠近,彼此見的喘息聲中,被馬蹄踩踏的聲音概括。

    不知何時,身后同樣出現(xiàn)了一行人,一身黑衣,手拿長劍,顯然,與方才那些手拿彎刀的黑衣人不是同一批人。

    不曾想,今夜竟然會有兩波人來刺殺,是為了殺誰,想來也只有他們當做貴為皇子的李晚塵和云國的世子殿下南玄魄了。

    霎時間,南玄魄拉緊韁繩,身后的柳落柒一驚反而更加摟緊他的腰。

    馬匹長吁一聲,而后隨著他手勢的調(diào)動而轉(zhuǎn)換方向。

    晚間夜色沉重,靠近山崖時,他才發(fā)現(xiàn)前方是一處山崖,若是掉下去,怎么也會落個半死不會的下場。

    此刻,黑衣人也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帶頭的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在微雨中指著面前的兩人。

    “這女子,留活的,帶回去,至于他,殺了”。

    聲音就像鞭子凌空鞭策,與風擦肩而過產(chǎn)生的聲音一般洪亮,可那人原本的音色卻有些柔氣。

    而這個聲音,柳落柒再熟悉不過。

    那是她找了好久了的慕遠之的聲音。

    即使夜色深沉,看不清他的神色和那雙眼睛。

    可聲音騙不了人,再仔細一看,他的身量與慕遠之真的很接近。

    兩人從馬上下來,可她的眼中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的生死。

    她只想著,眼前這個人,若是慕遠之,該多好。

    南玄魄手中并無武器,但像他這樣從小就是殺人長大的,身上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兒暗器。

    他從小腿的一側(cè),從靴子中,拔出七寸長的匕首。

    以一敵十,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看著的柳落柒,但凡有人想靠近,他都會攔著。

    從他們的手中奪過長劍。

    血夜劃破長空,遍地都是血腥味。

    地上的尸體已經(jīng)過半,但他也沒落得多少好處,身上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

    雙目緊盯著他們,一步一步的退到柳落柒身邊,那張冷峻的臉龐,嘴角的血不知何時已經(jīng)留到下巴的地方。

    他用手抹去嘴角留下的血漬,道:“落兒,你相信我嗎?”

    她的目光回到南玄魄身上,對著他點點頭,此刻,她除了相信南玄魄,還能相信誰。

    此時,那黑衣人趁著南玄魄不注意,一劍刺向南玄魄。

    她看見了,心中不知道為什呢就沖上去,擋下那一劍。

    目光落在黑衣人的雙眸中,真的這雙眼睛太像了,只是眼中不似從前那般溫潤如玉的感覺。

    看著柳落柒,眼中也只剩下冰冷。

    冰涼的劍刃就那么毫無防備的刺穿她的右肩。

    這一瞬間,時間像是放慢了數(shù)倍,長劍抽出她的身體,血液噴出,幾滴就那么撒在他的還舉著劍的手上。

    黑衣人一愣,眼神有些躲閃,似是發(fā)現(xiàn)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似的,刻意逃避她投來的目光,就連人都不敢再多看幾眼。

    柳落柒細聲問著:“你是慕哥哥嗎?你真的沒死!我,我是小柒啊!”

    “小柒,小柒……”

    一字一句的回蕩在耳邊,這個名字就像細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臟,攪和的他不得安寧,頭痛欲裂。

    而她此刻右肩的疼痛感直接傳入大腦,她緊緊的捂著傷口,眼中有些迷離嘴里還絮絮叨叨的念叨著。

    “慕哥哥,是我,小柒,慕哥哥……慕哥哥”。

    身體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向后倒去,南玄魄及時的接住她,扶著她癱坐在地上,臉龐靠近她的嘴角,聽著她的喃喃細語。

    卻聽的不陰不白。

    可更多的,卻是來自心里,莫名的難受。

    南玄魄真的沒想到,柳落柒會為自己擋下那傷害。

    黑衣人中,有人說了一句話:“公子,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

    可被稱為公子的那位黑衣人卻不說話,只是伸出長劍攔住他們。

    “現(xiàn)在,離開。走。”

    字字堅決果斷,目光混合著遲疑和堅決果敢。

    此話一出,其余的人低聲細語的討論著,但沒人問出些什么。

    相互看了幾眼之后,他身后的黑衣人便道:“為何?”

    此話一出,帶頭的黑衣人一轉(zhuǎn)身,那劍就在剎那之間摸了說話的人的脖子,頭顱掉落在地。

    血液飛濺。

    其余幾人見著,再沒說話,紛紛收回長劍,隨著他們口中所喊的公子離開。

    南玄魄抱著懷中已經(jīng)昏睡的美人,解下自己的斗篷,和圍在脖子上的黑色圍巾,給她將傷口包扎,避免會流出更多的血。

    她帶著昏迷重傷的柳落柒,騎上馬,慢悠悠的原路返回,他怕騎得太快,她會因為顛簸而難受。

    因此,速度放慢,平穩(wěn)。

    深夜中,兩人一馬,騎行在林間的官道中。

    也不知是騎著馬,走了多遠的路,多長的時間。

    可天還沒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出于精神緊繃的狀態(tài)中的南玄魄,眼前開始模糊,像是面前被一層霧氣擋住目光。

    拽著韁繩的雙手被一夜的冷風吹打后,此刻就像是從寒冰雪水中拿出來的物件一般冰冷。

    他的手在顫抖,卻還是護著懷中的人。

    三日后。

    風宿客棧,屹立在途徑京都的官道上,屬于北方地界,也因此,才入冬就顯得寒冷無比,于姚兒和柳落柒來說,她們那一帶屬于江南地界,冬日從未有過如此寒冷。

    客棧一樓側(cè)邊的屋子里,從窗戶上冒出點點青煙。

    另一邊的隔間,是給客人提供就食的地方,畢竟冬天較冷,掌柜如果關(guān)門的話,萬一讓路過的客人誤以為他們不開業(yè)怎么辦。

    又擔心在里邊的客人會被屋外的冷風給吹到。

    這不,在另一邊用木板做起了一個隔間,另一邊就連接著廚房,也不會讓小二上菜時被冷到。

    此刻已是午時,客棧中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房門,到樓下吃飯,但客棧中的人不多,也就姚兒李晚塵等人。

    三天前,南玄魄和柳落柒騎著馬,就在客棧的不遠處暈倒,被出門撿柴火的少年看到,這才把他們帶回客棧。

    而左右不過一天的時間,牧舟和姚兒,李晚塵和小唐也趕到了客棧會面,從少年的口中得知他們兩個人受傷昏迷。

    經(jīng)過一番了解,才知道,這客棧,是由兩兄弟經(jīng)營的,一個二十八的大好年華,而另一個,才十九歲。

    互稱彼此為師兄弟,但二人對于醫(yī)術(shù)頗有研究,只是,聽那師弟說,一年前,發(fā)生意外,師兄的雙腿再也無法行走,于是才會安定下來,在這個荒山野嶺里,獨自生活。